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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個名字不為人知,連夜斗都不知道父親這次轉生的身份。
大黑滿臉認真的說,你是誰現在不是計較的時候,不過你說的這個藤崎浩人,為什么他能夠幫你們作證?
因為他才是那個高天原要找的術師。
赤司語不驚人死不休。
夜斗差點沒抓穩手里的杯子,赤司為什么會這樣說?他怎么會知道?難道說父親已經跟赤司接觸過了?
也不管自己拋下的深水炸/彈會帶來什么影響,赤司行動力特別強的立即出發去找人。
就算會些術法,從本質上來講藤崎浩人依然是個人類,吃喝拉撒睡一樣不能落下,不可能在社會上突然消失,所以借用高木的人力物力財力,赤司終于在一處廢棄的游樂場找到了人。
藤崎浩人依然帶著偽裝的笑容,說出口的話卻是不容拒絕的威脅,夜斗,有工作。
他輕而易舉的從相似的兩人中分辨出誰是夜斗,這樣一來,也就解釋的通之前野良遇到的那個人是怎么回事了。
夜斗抿唇不語,這種時候談的工作,三歲小孩都知道沒安好心。
藤崎浩人見夜斗抗拒,也不發怒,反而說,這是最后的工作,之后我會放你自由。
自由兩字深深扎進夜斗的胸腔,所以即使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也依然抱著最后一點渺小的希望問出聲,是什么工作?
藤崎浩人不緊不慢的抬手指向赤司,嘴角勾起詭譎的隱秘弧度,殺了他。
藍色的瞳孔劇烈收縮,仿佛周圍空氣都被抽干殆盡,夜斗捏緊拳頭,不讓顫抖暴露自己的內心。
藤崎沒有顯露一絲一毫的慌亂,他對夜斗十分了解,正因為了解所以才能一直掌控為自己所用,夜斗內心深處最怕的就是自身存在消失,為此可以不顧一切,緊緊抓住哪怕會將自己刺傷的荊棘。
旁邊的野良察覺夜斗震動的心靈,站出來繼續游說,浴血盛開于彼岸的禍津神,回憶起你本來的面目吧。
赤司眼神微暗,毫無波瀾,適時出聲打亂對方節奏,我一直沒說話不要把我當成空氣,想殺我?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我說這樣的話,你太狂妄了。
野良想到當初吃的虧,小聲提醒,父親,這個人有奇怪的招式,會讓人站不穩。
藤崎沒有分毫動搖,從容的說著,既然如此,那么,五十,八十,一百,兩百以兩百只妖怪為對手,這樣的招式還能使出來嗎?
野良聽了掩嘴低笑起來,眼睛筆直的注視夜斗,試圖用最后一根稻草壓垮駱駝,無論你怎么努力達成人類的愿望,人類總是反復無常情感多變,被忘卻所殺是禍津神的宿命,不斷被傷害的夜斗,真可憐。
別說些一點都不下飯的往事了!聽到藤崎剛才的話,夜斗已經不再迷惘,如果真的召喚出那么多妖魔,就算是最強的武神毘沙門天也會疲于應對,現在沒有任何沉浸過去來感傷的時間。
赤司不能死,絕對不會讓他死的!
兩百只妖魔,可不像人類,大大小小奇形怪狀什么模樣都有,唯一的共同特征是臉上都帶著畫有一只眼睛的面具,擠在空間有限的游樂園停車場,氧氣都似乎被剝奪了大半。
作者有話要說: 論短小又無力的作者什么時候能夠反攻
第13章 賺錢蓋神社
沒有神器加持的夜斗在暴風雨般接連不斷的攻擊下已顯疲態,呼吸快要跟不上節奏,身體反應也無可避免的遲鈍起來,又挨了一擊整個人倒飛出去,堪堪在半空調整姿勢才沒有摔成倒蔥鴨。
用拇指抹去臉上的血跡,重重的喘息著朝赤司那邊看去,心中的擔憂才升起就被踐踏成碎末,
藤崎呈跪趴的姿勢被赤司踩在腳下,半邊臉直接壓在地面,沾上的每一粒塵土都是恥辱的象征,但灰白的臉色不僅僅是有灰,而是身體極度不適,從他置于身下抱著肚子的雙手可以看出是中招了,至于野良也是勉強才能站穩的模樣。
所以他是怎么鬼迷心竅竟然會替赤司擔心,暴露這個能力的存在壓根是bug。
只見赤司輕蔑的一嗤,腳下用力,藤崎的臉都快被擠壓的變形,覺得羞辱嗎?
藤崎咬唇不語,忍耐著肚子里一波強過一波的絞痛,明明上次看這個人和妖魔戰斗用的是堂堂正正的神明力量,本以為那斬破空間的特殊招式是他的底牌,為此做了不下五種的設想以及后手,沒想到竟然還保留著這樣卑鄙的能力。
世上居然真的存在這么不合理的能力,他究竟是什么人?廁神?
你好像在想很失禮的事,惹怒我到這種程度,只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這樣還不夠?不夠的意思是什么?這已經夠屈辱了,難道還想讓他當場shi失禁不成?魔鬼嗎!
在藤崎想殺人的目光中,赤司摸出一包東西,夜斗最熟悉不過,當初為了防止氣味漏出來,他仔仔細細嚴嚴實實的裹了二十幾層。
是了,就是那包神出鬼沒陰魂不散怎么都丟不掉的盤羊糞。
夜斗對父親有著特別復雜的感情,來不及理清,這會通通化為同情,在那包盤羊糞被按在藤崎頭上后達到巔峰值,其實他該慶幸赤司是個正經人,不然把這東西糊到臉上還是塞進嘴里,都會是一輩子的噩夢。
為了避免小福用力過頭制造出風穴惹出更大的麻煩,她被要求在遠處待命,由大黑和惠比壽監視。
夜斗醬真是的,他連神器都沒有,為什么還不讓我幫忙?小福鼓起腮幫子抱怨著,一面憂心忡忡的望著遠方不斷激起的煙塵,他們不會有事吧
大黑安撫的摸摸她的頭,別的不說,跟夜斗在一起的那個人看起來還是很靠譜的,而且夜斗也不是個會隨隨便便死掉的家伙。
人總是容易以貌取人,至少赤司從外貌和氣質上來看絕不是個簡單人物。
很快他們就接收到成功的信號,第一時間趕往游樂場,卻只在廣場上找到早已失去意識還被五花大綁的茶發男人以及刀身上出現裂痕的神器。
大黑忽然招呼一聲,你們看這個!
小福順著大黑的視線發現藤崎臉下面壓著的一張紙,猶豫了一下說,惠比壽,你能抬一下這個人的頭把紙抽出來嗎?
惠比壽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臭味,默默的退后,無聲拒絕。
小福只好看向自家神器,大黑~
大黑無法拒絕小福的撒嬌,四下看了看,找到一根嬰兒手臂粗的生銹鐵管,皺著眉極度嫌棄的挨過去戳藤崎的腦袋,生怕沾染他頭發上的不明物體。
因為力度沒有把握好,還把人家臉給刮破了,好不容易拿到紙,連忙跑去跟小福邀功。
我和征十郎去游樂場玩,后面的事就拜托你們了,呀,真是拿征十郎沒辦法,老大不小的人了看到旋轉木馬居然還會這么激動,所以只好陪他玩一會。小福一字不差的把紙上內容讀出來,念完后和大黑交換一個意會的眼神,什么叫做征十郎想坐旋轉木馬,明明是夜斗自己想玩,還把鍋甩到別人頭上。
這件事的受害者是夜斗和惠比壽,既然罪魁禍首已經找到,還不如交給惠比壽自己去辦,話說回來,天這次的動作實在是有些蹊蹺,好像急著給惠比壽他們定罪一樣。
天行動的背后到底有什么隱秘不是他們能管的,夜斗這樣的底層神明更是想管也管不了,所以即使赤司表達了對高天原用意的懷疑,夜斗還是高高興興的把人拉去坐旋轉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