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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晚后,第二天許婷和程霜帶了工作人員來給她化妝。程霜欣賞著她的妝容,“最近狀態真不錯,就算不化妝生圖都能吊打她們。”
時鶯躺在椅子上,懶懶地讓化妝師化妝,沒應她的話。
程霜想起自己前段時間比較忙,不在劇組,“之前賀導特意去看你,沒發生什么吧?”
“沒什么。”
時鶯說完許婷就一臉不同意地搖頭,“什么沒什么?霜姐你不知道賀導在的那幾天多壓抑,我都感覺他要把我吃了。還有,那天賀導好像以為時鶯姐和祁燃有什么,那個場面簡直是修羅場。”
程霜仿佛能想象出那個畫面,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時鶯你可不能惹賀導生氣,這些年你的成就不都是他帶來的嗎?”
時鶯面上一怔,她如今的地位確實是賀臣澤帶來的,甚至她的個性演技都來源于他。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種完全否定她的話,她竟有些不舒服。
偏偏說這話的人,還是最了解自己的經紀人。
化妝師拿出唇刷,準備給她涂口紅,卻見時鶯嘴唇緊緊抿著,看樣子似乎在忍耐什么,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半晌后,她輕松地撩了撩唇角,似乎剛剛做出的表情是一場錯覺。時鶯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眼尾上揚,勾勒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霜姐,賀導都不說這些話。”
嗓音聽起來無意,但其實在提醒她閉嘴。
程霜訕笑了一聲,表面上似乎收到了她的提醒,可是心里卻和那些瞧不上時鶯的人一個想法。沒有賀臣澤,時鶯什么都不是,怕是現在給同咖位的女明星提鞋都不配。
時鶯化好妝后,換上了品牌方準備的衣服。許婷見她出來驚呼了一聲,“這也太好看了吧,要不要拍照給賀導看一看?”
時鶯穿著一身復古港風小黑裙,珍珠吊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前面并不暴露,但轉過身露出一大片性感的美背,下面是層層疊疊的裙擺。
這身衣服再配上時鶯的黑發紅唇,將美這個字詮釋到了極致。她哪怕就站在那里,骨子里就透著慵懶和嫵媚。
時鶯聽到許婷的問話,猶豫了半晌,“拍吧。”
照片最后回到了時鶯手里,她有些害怕自己拍得不好看,賀臣澤會不喜歡,因此她放大看著每一個細節。
許婷根本不明白她的動作,“時鶯姐,你簡直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怎么拍都好看,根本不用修的。”
可是,那是賀臣澤。
她放大,將照片里自己覺得的瑕疵修掉,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發給賀臣澤。發送過后,她等了一會兒,可賀臣澤沒有回應。
他向來不會及時回復消息,時鶯反而習慣了。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半秒后摁熄了屏幕。
傍晚出發時,空氣里都充滿了燥熱。可沒人知道,悶熱是陣雨來臨前的征兆。
到目的地,細細的雨絲突然落在窗戶上,水珠在玻璃上蜿蜒而下。許婷有些驚訝,小聲嘟囔了一句,“怎么突然就下雨了。”
車門打開后,時鶯踩著高跟鞋下車,先落入鏡頭的是女人纖細白嫩的腳踝。閃光燈亮個不停,甚至能聽到周圍有人小聲的驚呼。
原因無它,這一幕簡直美得不像現實里的畫面,從她走下來的一瞬間開始,周圍的空氣好像慢了好幾倍。因為雨水不大,時鶯沒撐傘,燈光下的雨滴像星辰一樣落在她頭上。
女人的紅唇黑發與背景融為一體,從內到晚散發著魅力,深刻地眾人展示何為“美人在骨不在皮”,不論是現場還是直播屏幕前的觀眾都已經癡迷于時鶯的盛世美顏。
毫無疑問,從她登場的那一瞬間,就意味了她是這里的主角。
一旁的工作人員趕忙撐起一把黑色的傘,想要替她遮雨。黑色的背景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反而更讓人震撼得說不出話。
一晚上活動下來,出席的其他大部分女明星都成了時鶯的陪襯,心里自然對時鶯很不滿。只要一想到明天的通稿鋪天蓋地的自己被各種艷壓,她們就有些氣不打一出來。
時鶯去衛生間的時候,聽到幾個八卦的人湊在一起,倒是沒有指名道姓,“不就是靠的男人嗎?你也別太酸,誰讓人家有那方面的資本呢?”
“也是,那方面厲害不也是本事,要不然怎么會當上影后。”
時鶯手放在門上,她剛想出去,又聽到一道聲音——
“我也同意。”一個女聲似乎非常贊同,“你看你上次想爬賀總的床,結果連人家衣角都沒碰到,不得向時鶯學學怎么勾引男人?”
“戈薰,管你什么事?”
“好心提醒你啊。”女人學著她之前的綠茶口氣,“姐姐,我只是給你提供一條明路,這你也要怪我嗎?”
“?”
那人準備說什么反駁,最里面隔間的門突然打開,時鶯從里面走出來。一瞬間,周圍針落可聞。
但時鶯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說什么,她只是漫不經心地走到鏡子前,打開水龍頭一下又一下地洗著白嫩的手指。
空氣里只有水流動的聲音,半晌后,那兩人想走,卻看見鏡子里時鶯冷漠的眼神,竟有賀臣澤幾分影子。
“走……走……”
壓抑的氣氛在她們走后終于消失,時鶯抬眼看向戈薰,“謝謝。”
“別謝我,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面前的女人輕笑,一舉一動都透著撩人的嫵媚,“只不過是看她們不爽而已。”
畢竟她們自己走的也不是什么干凈路子,有什么資格瞧不起別人?
時鶯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竟覺得她現在的樣子很像賀臣澤當年救自己的時候。一樣的熱心腸,也一樣的目中無人,讓時鶯覺得刺眼卻又想接近。
半晌后,她覺得自己有些魔怔,看什么都想起賀臣澤。
兩個人幾分鐘的交集很快就結束,時鶯出去之后,躺到沙發上玩著手機。不一會兒,許婷尖聲道,“時鶯姐,你怎么會關注戈薰啊?”
她不覺得哪里有問題,于是輕飄飄地問,“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們倆走的是一個路線嗎?粉絲都撕了幾回了,你好端端關注她粉絲會發瘋的。”
都是一樣的骨相美人,年齡性格都差不到哪里去,平日里自然會被各種營銷號拉去對比。也因此,粉圈的恩怨由來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