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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祝昀一揮手,打斷了他的絮絮叨叨,不耐煩的皺了皺眉:別什么都拿裙帶關系說事兒,我在公司里擺架子了么?
眾人:
你是沒擺架子,但你的所作所為比擺架子更加讓人難以接受啊!是敗家子,眾位股東痛苦萬分的想著。
第24章 頭碰頭
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現在項目已經敲定了,自然是要想辦法如何經營。結果祝昀反倒一本正經的教育起他們來了,一張小嘴叭叭的振振有詞:你們抱怨,項目能退回去么?現在咱們最重要的就是要團結!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有點起雞皮疙瘩要知道這種話他上次聽還是在上學時期,校長或主任慷慨激昂的演講什么的。祝昀是萬萬想不到有一遭,這種假大空的勵志惡心言論會從他自己口里說出來。
但不論在學校還是社會,一般激勵人心的口號和說辭都是不可避免的,祝昀清晰感覺到自己說完這些話,本來好幾個要躍躍欲試想發言的股東都閉嘴驚艷了雖然他們的表情好像還是心有不甘似的。但現在不找麻煩就行,祝昀默默的想著,等下個月立頂后,這幫人就全都得倒戈相向恨不能把他供起來了。
雖然祝昀恨不能一下子飛到下個月的今天,但飯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一口是吃不成一個肥的流油的大胖子的。所以在一意孤行的收購了南市郊這個項目后的一個月,祝昀幾乎是忙的昏天黑地光是如何打造這塊地皮的策劃書,就沒日沒夜的篩選個不停。
祝昀是知道以后那里是建立了一條商業街救活了這個水世界,但是他卻并不想利用這塊地皮繼續干著水世界這個麻煩的行當。既然政府未來有意把那片地帶打造成旅游區,那他們就應該與時俱進跟進熱度,再繼續開著水世界豈不是大材小用了么?
所以這段時間,光是思考著那塊偌大的地皮應該如何打造,就耗盡了祝昀大量精力,可看著下面的人呈交上來的種種建議書,他還是不滿意。祝昀皺了皺眉,不禁嘆了口氣迄今為止,還是沒有出現那種一下子就讓他眼前一亮的策劃,真是煩人。
祝哥。季蘇諶推門進來,正好看到他靠在座椅上仰天長嘆,見怪不怪的把打包上來的咖啡放在他面前的辦公桌上,禮節性的問了一句:你怎么了?
煩啊祝昀揉了揉太陽穴,頭疼的瞄了一眼桌子上各種凌亂的紙張:你看看這些策劃書,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其實祝昀也知道以季蘇諶的水平,大概是看不明白的理科數學天才不一定是商業奇才,他也只不過是想拖一個人下水跟他一起煩罷了。季蘇諶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笑了笑依著他的意思隨意拿起桌子上的策劃書看了起來,從從容容的邊看邊問:祝哥,這些提議你都不滿意,那你想用它來干什么呢?
我要是直到還用他們干啥?祝昀沒好氣的說。
他的聲音微微有些啞,季蘇諶抬頭看了看昏黃的臺燈下祝昀的臉色,發現他一向白皙的臉頰此刻泛著微微的紅暈,額前的發絲也有些亂,就像是下午偷睡了一覺的模樣,也像是勞累過度微微低燒的模樣。季蘇諶本來溫和的眉目微微發冷,二話不說的放下文件走到祝昀面前,在后者疑惑的眼神下輕聲問:你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
怎么休息?祝昀拍了拍桌子上堆積成山的策劃書,聲音頗為委屈,隨即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惱恨的道:都怪那幾個死老頭,天天催著我要策劃書,去他媽的,一個個跟催命似的!
他口中的死老頭指的自然是近期那幾個咄咄逼人的董事會經理,季蘇諶看著祝昀亮的不正常的眸子里泛著惡狠狠地光,有些哭笑不得,眼神不自覺的微微發暗。祝昀沒注意到他的神情,還在那兒控訴似的絮絮叨叨:等著吧,老子一定想出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方案,讓他們眼珠子都驚的掉出來不可嗯?你干什么呢?
祝昀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頰邊傳來一陣輕柔微涼的觸感,讓此刻腦袋有些發暈發熱的他就像遇到一股清流一般,不自覺的把臉貼過去,然而下一秒鐘他就發現這舒適感的來源是季蘇諶修長冰涼的手指,不由得有些疑惑的問。
季蘇諶沒回答,而是伸出能包裹住祝昀整張臉的大手把他的頭扳過來,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果斷的低下頭
把額頭貼在了他的額頭上感受半晌,然后淡定自若的放開他:有點熱。
祝昀:季蘇諶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讓他有些發懵,一時之間坐在原地竟然有些手足無措的局促感,就好像不知道該干什么似的木然。眼看著季蘇諶都給藥店打電話叫他們送藥了,祝昀才回神,略微沙啞的聲音帶著幾絲莫名其妙:你、你剛才干嘛呢?
試溫度啊。季蘇諶已經掛了電話,坦坦蕩蕩的回了他一句:你有點低燒,祝哥,你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
祝昀:
試溫度不能用手么?哪有這么頭對頭的,他又不是小孩子,祝昀感覺有些臊得慌,咬了咬唇沒說話。季蘇諶觀察著他一系列細小的微動作,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笑意。
藥局的人手腳很麻利,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季蘇諶要的藥和溫度計都送到了,然而需要吃藥的人卻不合時宜的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季蘇諶有些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剛剛還糾結的祝昀到底是身體負荷不住了,竟然趴在這冷硬的辦公桌上都能睡著。要知道祝昀這家伙對于生活品質的要求一向很高,不是柔軟的床墊不睡的,可見現在是有多累。
季蘇諶沒有打擾他,輕手輕腳的從騎手手中接過東西,抽出溫度計洗了洗,然后動作靜悄悄走到祝昀跟前,把手中的溫度計塞到他紅潤微張的嘴唇里。腋下他不敢塞,怕把祝昀吵醒了,但愿溫度計在他嘴里不要掉。
等待測溫的過程中,季蘇諶把沖劑倒到紙杯里,聽著飲水機燒水的咕嘟咕嘟聲,幾乎是有些出神的盯著趴在桌子上的祝昀露出來的小半張側臉皮膚白皙瑩潤,從挺翹的鼻梁到嘴唇下巴的弧度都好像畫出來的一樣精美,只是白皙的眼瞼下那淡淡的黑眼圈有些煞風景。原來世界上真有長的可以說是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的男人,一笑就能勾人心魄,怪不得左天河也那么喜歡他。
只是祝昀的脾氣太糟糕,遠遠不如外表看著單純無害,只有在睡著了的時候,才能略微窺探出一絲可愛。
鬼使神差的,季蘇諶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地撫摸著祝昀精致的臉部輪廓,一下一下的仿佛羽毛撩人般的觸摸感讓祝昀睡著了都覺得癢,忍不住皺著眉頭輕哼了一聲:嗯
祝昀的神態實在是太像一只慵懶的貓咪,讓人有種惡劣的沖動,把他弄醒,按在懷里揉著。季蘇諶黑曜石般的亮晶晶的眼睛倏的一暗,把輕撫他下巴的手指轉移到祝昀的嘴唇,慢慢的伸了進去,代替了他嘴巴里含了半天體溫計。祝昀睡的無知無覺,絲毫不覺異樣,在季蘇諶伸進手指的一瞬間還軟軟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然后似乎是覺得他指尖上那股淡淡的薄荷香氣味道十分不錯,還來回的咬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