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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樓云心底莫名有些不爽。
不過對魔尊來說,也不是不可能。能坐上魔尊這個位置,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那你說吧,樓云垂下劍尖,斟酌下語句,道,要是再做其他的,就
什么其他的?魔尊走近一步,低頭輕聲道,親你嗎?
你!樓云剛要發作,手臂一動就被對方按住。
我不明白,又不是第一次,為什么這次這么抵觸?
魔尊眼神認真地看過來,好像確實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
是因為之前的問題嗎,還是什么原因?
你還敢提!樓云登時毛都快炸了,心里的火蹭地上來,抬手就想把眼前這人一劍劈開。
魔尊側身閃開,道:放心,暫時不會親你了。咬得這么狠,真是不留情。
話音落,他伸手點在樓云手臂上,出劍角度頓時低了幾分。
這里高了。
樓云一劍過去,半片影子都沒碰到,對方不咸不淡的聲音傳來,聽著莫名火大。
還有這里。
又是一點。幾招下來,樓云發現還真是對的。
按這番提點練下來,劍招明顯凌厲流暢許多。
樓云服氣了。
又練了好一陣,氣息有些不穩。樓云正要再起劍時,被一只手按住。
該休息了。
樓云皺眉,下意識道:我不想休息。
你這么急著練劍,祁朝也得到了時間才會回來。
誰、誰這么想你怎么知道我師尊什么時候回來?
樓云耳根一紅,抬眼問道。
魔尊側頭示意:休息完了我就告訴你。
樓云:
樓云乖乖地坐在一旁,休息片刻。呼吸平穩下來,他正想開口問魔尊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
他循聲望去,一個人影正朝這邊走來,這個點來的,多半是來送午飯的,但看外形并不像錦白鶴白。
待那人走近一些,一身明金色的衣服逐漸清晰,竟是秋河。
樓云眼角一彎,朝秋河走去。
秋河,怎么是你來了,你的傷好了嗎?
秋河提著食盒,聞聲抬頭,生硬道:
我不是特意來的,我只是順路
聲音戛然而止。
哐當一聲食盒落地。
秋河臉色唰地變了,雙眼死死地看過來,好像看到什么極為震驚的事情。
這是怎么了?
樓云疑惑一瞬,他很快發現,秋河身體似乎在微微發抖。
秋河?
秋河眼底漸漸泛紅,周身氣息陡變,一股殺伐之氣迎面而來,他聲線嘶啞,一字一頓道:
你竟然還活著。
手一晃,一支熾焰長弓出現在手中,四周火星肆虐。秋河神色可怖,眸底盡是恨意,他伸手拉開長弓,虛空中凝聚出一支灼熱耀眼的長箭。
你竟然還活著!
等等,秋河樓云頓覺不對勁,想上前阻止,卻被秋河周圍暴虐的火風逼退到一邊。
方才一直站在秋河正面,樓云以為秋河在看他。現在回過神來,秋河一開始就不是在看他,而是他身后那個人。
他急忙回頭,身后不遠處,魔尊一身黑袍倚在竹上,平靜地看向這邊,似乎對這邊的狀況并不太明白。
樓云一瞬間心緊了,說不清擔心秋河還是擔心魔尊。
來不及等他作出反應,長箭出弓,眨眼間來到魔尊身前。看不清魔尊是怎么動作的,一道黑氣劈手撞上長箭,頓時爆開一陣星星點點的火光。
兩股力量的遮蔽散去,魔尊毫發無損的身影顯現出來。
秋河手又搭在弓上,正要再拉開一次,一道沉重的殺意襲來,沖擊上他胸口。下一瞬,秋河被擊得撞斷身后好幾根竹子,身側火風被打散,他跪伏在地,咳好幾聲后吐出血來。
魔尊不知什么時候站到秋河身前,低頭看一會,冷冷道:發什么瘋?
樓云幾步跑過去,擋在秋河面前,急急道:等等,這應該是有什么誤會!
咳、咳咳哈哈哈哈哈!秋河伏在地上,笑聲滲人,哪有什么誤會?沒有誤會,我不會認錯的!
他費力抬起頭,雙眼刀子一般射向魔尊:
對,不會認錯的,這個樣子我生生世世都忘不掉樓云,你走開,離他遠點!
樓云詫異地轉頭,秋河奮力抬手,抓住他身后的衣袍下擺,望著他道:
樓云,你快走,別靠近他
別靠近誰?頭頂傳來涼涼的聲線,聽得人心里不禁一寒。
樓云感到腰被一只手摟緊,用力拉進一個懷里,秋河扯住他衣袍的手被人一腳踢開。
有病治病,別到這兒發瘋。
第41章
頭頂的聲音帶著冷意, 樓云抬眼, 只看到魔尊居高臨下看去,面具下的眸子里盡是蔑然之色, 好像伏在地上的是什么無生命的死物一般。
橫在他腰上的手收緊, 秋河視線從那只手上一晃而過,眼神變了變,隨即毫無懼色地跟魔尊四目相對。
氣氛劍拔弩張,幾乎肉眼可見地殺氣四溢。
樓云擔心下一秒又橫生變故, 急忙從魔尊懷里撐開一點距離,抬眼軟聲道:
你等等, 先放開我。
魔尊沒應聲,但手上松了勁, 任由懷里人轉身。
地上秋河忍不住又是一陣咳, 星星點點的血跡灑下,看樣子傷得不輕。樓云暗嘆一聲, 蹲下將他扶起,他半個身子的重量靠上來。
樓云,秋河雙眼直視過來,低聲道, 你認識他?什么時候的事?
這樓云一時卡殼,不知該不該說實話。
抓住手臂的手收緊,秋河目光如刀, 繼續逼問道:怎么認識的?
樓云一怔, 還從未見過秋河這么鄭重可怕的眼神, 心中疑惑,猶豫道:
只是個意外
行了,鬧夠沒有。話未說完,魔尊冷冷的聲音插過來,隱隱有些不耐。
兩邊實力懸殊太大,樓云怕兩人又起沖突,秋河肯定要吃虧,于是轉頭看向魔尊。
我先送他回去,你樓云斟酌下語句,道,我問清楚了會給你個交代的。
魔尊眼睛瞇起來,大約是對他那副護著別人的樣子有些不滿,但終究什么也沒說,也沒阻止他。
樓云一路將秋河扶回自己的竹屋,幫他清理傷口,上藥包扎好,又拿了件干凈的衣服給他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