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橋映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能!兩人對視了一眼,俱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驚俱之色,要知道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就太可怕了!
當然,一箱紅酒,就算是一箱將近一百萬的紅酒,也不能說是可怕,可怕的是蘊藏在這件事情后面斯特曼這個外國人所蘊含的資本和人脈,別人不明白,家里好歹也是做生意的白慶云和戚安和兩人心中卻是明明白白的,如果他們得罪了這樣一個人,那后果絕對是不堪設想的!
宴會廳里也有少數幾人家里是做生意的,他們雖然不像白慶云那樣張揚,可是見識卻也是不少的,這會兒見斯特曼真的把紅酒弄來了,也不禁微微變了臉色,只有那些家里都是普通上班族的同學們還不明白這里面的關竅,不知道他二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反應,難不成那個斯特曼還能真讓他們二人管他叫爺爺不成!
確實,普通人只是知道在外國律師是高薪職業,很有社會地位,可是他們不知道的卻是在國外,那些頂級律師真正的能量,他們可不僅僅是像人們想象中的律師,只負責打官司而已。
在各大集團的并購案中,他們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有的時候甚至能夠左右整個集團的生死;在他們做法律顧問的集團中,他們甚至可以發動董事進行集團總裁的合法性審查,提議罷免總裁;在為各大集團服務時,從各種蛛絲馬跡中推斷出集團的形勢,在股市上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錢對于他們來說只是個數字而已。
只要他們想處心積慮的對付一個集團,甚至是一個跨國集團,那么其實也只是個時間問題,所以越是頂級階層的人,就越是不愿意得罪他們,甚至還要積極的拉攏他們。
當然,能到達這個階層的律師只是金字塔上那寥寥無幾的幾個人,斯特曼顯然就是其中一個,所以他的黨派才會五次三番的鼓動他去參加總統競選,只要他參加了競選,就會有很大的贏面,然而與之相對應的是,這樣的人也同樣面對著巨大的風險,畢竟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風頭太過勢必會招來敵人的全力打擊,這也是之前斯特曼不愿意參加總統競選,打破自己平靜生活的原因。
可是就算白慶云和戚安和不知道斯特曼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和手段,可是這一整箱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紅酒,在這樣短的時間內便生生的擺在了他們面前,也由不得他們不害怕,他們家里那么些產業可經不起這樣人的折騰!
兩人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不想相信眼前看到的事情,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突然同時大喊出聲:等等!你這箱紅酒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章節目錄 0122
0122
斯特曼嘴角噙著一絲輕蔑的冷笑, 一副看跳梁小丑的模樣, 理也不理胡攪蠻纏的白慶云二人。
倒是那個拿著紅酒進來的西裝外國男看著二人,用中文不卑不亢的朗聲說到:二位不相信盡可以找人來驗!
說完后,還向兩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邊正在開酒的身著保安制服的高大男人也同時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后退兩步垂手站在一旁。
此時的白慶云和戚安和兩人就算心里已經隱隱有了這箱紅酒不可能是假的了想法,可是形勢所逼, 仍然抱著那么點萬一的僥幸心里, 正好看到得到服務員通知剛剛走進宴會廳的大堂經理,忙大呼小叫著高聲喊到:吳經理, 你快過來看看, 看看這箱紅酒是不是假的!
一直關注著紫薇廳這邊事情進展的大堂經理, 在得到服務員通知后第一時間便趕了過來, 畢竟如果斯特曼真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紅酒弄來,其實也相當于狠狠打了他的和云享會所的臉,事情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
就是不用白慶云和戚安和他二人喊,大堂經理也十分想看看這箱紅酒到底是不是真的, 到底是不是用低級的拉菲以次充好, 用來欺騙眾人。
正好他二人這時喊他去驗酒,大堂經理便也就順勢走了過去。
在擺在桌上那六瓶紅酒映入眼簾的時候,大堂經理的瞳孔驟然收縮,作為云享會所的大堂經理, 品酒驗酒可以說是他的拿手本領,就算他沒有喝過頂級的拉菲, 可也是見識過的,知道如何去分辨。
心下已經隱隱有了答案的大堂經理來到桌邊,小心翼翼的舉起酒瓶仔細看了看,放下后,又讓服務員重新拿來幾個新的高酒杯,把剛才身著保安制服的男子已經打開的一瓶紅酒拿起,倒了一杯,放在鼻下輕晃著深深嗅了嗅,然后又把酒杯舉起對著大廳中央華麗的吊頂燈瞇著眼睛端詳了半響,才暗暗嘆了口氣,轉身把酒杯重新放回到桌上,用低沉的有些暗啞的聲音沉聲說到:酒沒問題,確實是頂級的拉菲。
什么!隨著他的話音剛落,宴會廳里瞬間響起一片不敢置信的嗡嗡之聲,可是最先提出異議的白慶云和戚安和兩人卻有如兩個沒有靈魂的木偶般呆若木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面色慘白的呆立在那里。
斯特曼抬手對站在他身邊的西裝外國男示意,西裝外國男瞬間領會了他的意思,上前幾步從剛才大堂經理吩咐服務員新拿來的高腳杯中拿過一只,倒上紅酒,遞到了斯特曼的手中。
斯特曼接過西裝外國男遞來的紅酒,舉在面前,動作優雅的隨意晃了晃,然后微微舉起,向呆立在不遠處的白慶云和戚安和兩人虛點了下酒杯,意思自然很明顯,現在酒已經來了,你們呢?
知道自己無意間惹了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的二人此時已經面如死灰,正是因為見識的多,才越發知道落毛的鳳凰不如雞的道理,腦海里無數嚴重的后果飄來蕩去,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
此時見斯特曼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戚安和的腦海里突然靈光一閃,反正這個外國佬也不知道自己是誰,自己不過是替白慶云出頭,有什么左右不過算在白慶云的頭上,自己又何必跟他趟這趟渾水!
戚安和越想越覺得有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宴會廳出口的方向慢慢挪去,誰知還沒等他挪動幾步,身體便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上,那兩名身穿保安制服的高大男人其中之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他的身邊,擋住了他的去路,而坐在不遠處的斯特曼則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大堂經理礙于自己的職責有心開口相勸,又有些沒臉,畢竟剛才他可是站在老客戶白慶云和戚安和這邊,沒有及時阻止事態的發展,而且這么個厲害的人物自己又著實是惹不起,現在開口沒準會把矛頭引向自己,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選擇了明哲保身的大堂經理,只能低著頭悄悄退到一旁,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這邊戚安和左右環顧了一圈,知道是沒有人會出來給他打圓場了,心想剛才自己一定是把這個有錢有勢的外國佬得罪的狠了,如今不低個頭,今天的事情恐怕是無法善了的,他這種早早就上社會上混的人,脾氣暴躁是真的,能屈能伸、沒臉沒皮也不是蓋的,再加上反正這整個宴會廳里除了白慶云和會所的工作人員外也沒人認識他。
啪!的一聲,戚安和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嘴巴,點頭哈腰的滿臉堆笑著說:我是您孫子,您老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小輩一般計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