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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同時他每天也要抽出一定的時間,審閱各種各樣的報告,畢竟以他現今第一夫人的地位,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的一些事務,他還是需要了解的。
當d國皇太子夫婦回國將近一個月的時候,齊樂然從國際事務報告中看到了皇太子妃梅格蕾絲獨自一人秘密離開了h國的消息后,馬上興奮的跑到總統辦公室,對正準備出門的斯特曼開心的說到我想你的猜測是對的!
他抬手揚了楊手里的報告,接著說到他們應該是真的離婚了,只不過還沒有對外公布而已,畢竟皇太子阿德里安剛剛出了那樣的事情,現在公布離婚的消息太打皇室的臉了
齊樂然這邊興高采烈的說著,可是卻沒有得到斯特曼任何的回應,這時齊樂然才發現斯特曼的臉色陰沉,一副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的模樣。
怎么了?齊樂然停住了原本滔滔不絕的話,有些擔憂的開口問到。
你跟我來吧,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斯特曼的臉色雖然有些陰沉,不過語氣倒還算正常,這讓齊樂然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跟在斯特曼的身后向外走去。
一路上斯特曼都沒有再開口說話,眉頭微皺的好似在考慮著什么難題,車里的氣氛莫名的壓抑,既然斯特曼說等到地方就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了,齊樂然也就忍著沒有發問。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在郊區一所靜謐的高級私立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當齊樂然跟在斯特曼的身后站在病床前,看著掛著吊瓶,帶著呼吸面罩,躺在上面已經形容枯槁,如果不是呼吸面罩上時而升騰的霧氣,幾乎已經看不出呼吸的齊昊軒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他這是怎么了?齊樂然神情慌亂的轉頭看向斯特曼,雙手已經不知不覺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身體抖個不停。
斯特曼神情陰郁的看著病床上幾乎只剩下一口氣的齊昊軒,沉聲回到他感染了hiv病毒,兩個月前病發,現在已經是晚期了。
怎么會?齊樂然驚訝的看著斯特曼,高聲追問到他怎么會得這種病?!
齊樂然的聲音好似驚動了病床上的齊昊軒,他費力的將那雙渾濁無神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個小縫,當他模模糊糊的看到站在病床前與自己健康時頗有些相像的齊樂然時,突然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險些將他臉上的呼吸面罩和手上的點滴針頭抖掉。
我們出去說吧!斯特曼抬手拂下齊樂然下意識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轉身向外走去。
齊樂然看著自己舉在空中,還保持著抓著東西的模樣,卻早已空空如也的雙手,突然心頭升上一絲不祥的預感,他扭頭看了看病床上因為劇烈掙扎而更顯恐怖的齊昊軒,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在斯特曼的身后,快步向病房外走去。
先出去的斯特曼正站在靜寂的走廊上,背對著病房門,面向寬大的只有零星路燈光芒映照進來的漆黑的窗戶前,低頭點燃了一支香煙。
齊樂然慢慢走到了他的身邊,斯特曼沒有去看齊樂然,只是狠狠的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煙后,開口說到之前怕你擔心,所以我沒有告訴你,你這個堂弟早在五個月前就已經開始吸食毒品了
啊?!齊樂然突然聽到斯特曼這樣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上來,畢竟毒品什么的離循規蹈矩的齊樂然的生活來說還是太遙遠了些。
可是就在他還處于沒搞清楚什么狀況的時候,斯特曼卻沒有停頓,而是又接著開口說到后來他因為跟人在夜店里搶女人打了起來,被抓進了警察局,是我讓人把他保釋了出來,誰知他因為在這次爭斗中傷到了下身,不能人道,后來竟然跑去找牛郎,通過別的渠道滿足無法發泄的欲望,來獲取滿足,因為不知道節制,越玩越大,所以就感染了hiv病毒,之前的毒品和放縱已經摧毀了他的身體,所以很快就病發了,我便把他送到了這所私立醫院,剩下的就是你現在所看到的了。
齊樂然目瞪口呆有如聽天書般聽完了斯特曼的話,站在那里半天沒有說話,自從上次齊昊軒他設計了斯特曼后,不是就被斯特曼安排出去旅游了么?
后來齊樂然自己的事情也很多,也就沒有再關注齊昊軒,他一直以為齊昊軒已經回來上學了,誰知事情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齊樂然拼命在腦海里回憶這幾個月來關于齊昊軒的記憶片段,直到此時他才發現,沒有!竟然一點與齊昊軒有關的記憶都沒有!
不對,也不是沒有,就在斯特曼剛剛當上總統時,他曾經接到過嬸子費淑玉追問齊昊軒下落的電話,因為費淑玉說話太難聽了,而自己當時的心情又不好,所以就掛了她的電話,沒有理會這件事情,難道那個時候齊昊軒就已經出事了?!
齊樂然只覺得腦袋隱隱作痛,不管齊昊軒之前做過什么錯事,總不致死啊,現今眼睜睜看著一個才剛剛成年的少年那副形容可怖的模樣,躺在那里等死,特別是這個少年還跟自己有著十分親近的血緣關系,齊樂然一時間真的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兩手握拳,舉到腦側,敲了敲隱隱作痛的腦袋,試圖理順這件事情的脈絡,直到現在,他也不明白,自己不過就是跟齊昊軒幾個月沒有聯系,為什么就到了生死兩隔的地步。
驀地,他的腦海里突然映出了自己幾次按滅嬸子費淑玉電話的畫面,一股懊惱的情緒突地涌上心頭,如果,如果他沒有一次次按掉嬸子費淑玉的電話,如果他肯稍稍用點心思去聯系一下齊昊軒,是不是今天的悲劇就可以避免?
煩躁的齊樂然將額頭貼在些許涼意的窗戶玻璃上,才感覺情緒稍稍放松了一些,就在這時,斯特曼用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再次開口說到你不用責怪自己,別說是你,就是你那個潑辣的嬸子來了,也管不了他,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怨不得別人。
經過了最初的震驚和難過自責后,情緒已經漸漸穩定的齊樂然聽到斯特曼的話,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對,即使自己聯系他了,又能怎樣?別說他不會跟自己說實話,就是說了,自己又哪里能管得了他?
怨斯特曼給他太多的錢花,對他有求必應么?齊樂然自嘲的苦笑了一聲,那自己也太混蛋了點,就像當初自己收拾路易斯時一樣,漠視也好,縱容也罷,不管最終的結局如何,都是他們自己的決定,與人無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