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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冊應該有一些年頭了，很老式的相冊，里面的照片大約七寸，一張一張放在薄薄的塑料里。

里面的兩個人年紀都不大，很有青春蓬勃的意味，肢體親密，關系匪淺。

顧盼和應錚都見過死者，稍微細看便能看出來，里面的女子正是死者。

這樣的一本相冊為什么被主人封存在了柜子里，照片中的男人和她又是什么關系？

這些問題暫時沒有辦法解決，相冊連同項鏈一起被應錚收起。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他一只手拿著這些物品，隨意地開始逛起來這間屋子。

他和顧盼差不多搜完了這一邊，那邊陳副隊負責，現(xiàn)在顧盼又過去幫忙，不一會兒也就搜完了。

搜完了小地方，再次以宏觀的目光來看看，整體地環(huán)視這間屋子，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fā)現(xiàn)。

“她這邊的設計很奇怪，但是具體什么問題，還要看調(diào)查出來之后才能分析。”陳副隊一點一點地看過去那張桌子，暫時沒有什么頭緒。

“嗯。錢皓怎么還沒打過來電話？”應錚和陳副隊也是同樣的想法，在死者身份一系列信息還不知道的時候，很多其實異常的事情也根本看不到，更沒有辦法分析。

稍微靜下來，就想到還沒有接到電話。

剛剛讓魏陽給錢皓打電話，問問死者身份確認了沒有，現(xiàn)在還沒有接到電話無外乎兩種可能。

一是死者身份還沒有確認，二是魏陽或者錢皓工作沒有做到位。

如果二還可以慢慢教導，如果是一的話就很棘手了。

“再等一會兒吧。”陳副隊終于從那張桌子上離開，旁邊的顧盼也正起身體。

這張桌子真的太亂了，上面什么都有，仿佛就是那面的一個對照體，將主人所有懶惰、邋遢的一面小展現(xiàn)在這里。

“我們下去吧。”應錚讓兩人先往出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三個人靜立片刻，等有警察上來才離開了這間屋子。

下面的事情是魏陽和馬駿在做，但是關于這棟樓還沒有好好逛過，三個人選擇再看看這棟樓的基本構造。

應錚走在最前面，下了天臺之后，樓道里非常昏暗，一只小燈泡在發(fā)揮著照明的作用。但是因為能力實在有限，離得遠了只能看清模糊的人影。

這里的構造正如顧盼之前所想的，長長的一條走廊，兩戶人家相對，都緊緊閉著房門，過道十分狹窄，但是門口放著鞋柜、掃把、垃圾袋的人家非常多，使得整條路不僅看起來難走，實際也難走。

每一層樓只有一間公共的衛(wèi)生間和洗澡的。雖然蓋起來了房子，其實生活條件和之前的棚戶區(qū)基本是一樣的。

應錚往下走了一層，二樓、一樓的狀況同三樓是一樣的。

出來樓道門，門口圍著的人已經(jīng)少了很多。但還有幾小撮人在那里聊天往里瞅著，兩個警察站在門口，守著警戒線。

陳副隊拿出手機打電話，不消兩分鐘，魏陽和馬駿走了過來。

“都差不多了吧？”

“嗯，大致走了一遍。”魏陽點點頭，陳副隊點點頭，馬駿拿著車鑰匙出去了。

“回局里。顧盼，你今天可以先下班了。”天色早不知道已多昏暗，應錚思索了一下，讓顧盼先回去。

她畢竟是實習生，今天第一天上班，沒有必要非要和他們一樣熬一個通宵。

“顧盼，你住在哪里？還是學校嗎？”陳副隊點點頭，對這個決定很是贊許。

對于實習生，大家一向比較寬融。就算是壓榨勞動力，也不能第一天就把人嚇著。

“住學校……”顧盼點點頭，選擇了一個比較好回答的問題先回答，“我跟著回局里，現(xiàn)在還沒有下班。”

“應隊給你下班了，你可以先回去。”見應錚并沒有解釋的意思，陳副隊開始叨叨起來。應錚拔腿往外走，大家也都跟上。

“錢皓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打電話，死者身份肯定有問題，今天估計要通宵了。案子發(fā)生了，黃金時間就這么點時間，哪能現(xiàn)在回去睡覺。”

陳副隊說著還在嘆氣，“時間就是生命，這話在刑偵里可是至理名言。誰也說不準，就差那么一點點時間，挽救的就是一條生命。”

他這么絮叨了幾句，幾個人就走到了巷口，馬駿車已經(jīng)開好了。

顧盼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陳副隊，她一向清冷，這個神色無比鄭重，卻仍舊沒有什么表情：“師父也是這么教導我的。搞刑偵一定要有初心。您這個時候不會睡覺，我又怎么會一個人回去休息。”

陳副隊「哈哈」笑了兩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敬色：“是我想錯了。應隊？”

“都上車，回局里。”天色太黑，路口的路燈搖搖欲墜，應錚神色難辨，看不真切。

但是他的話默認了陳副隊，幾個人麻利地上車，還是之前的座位。

顧盼坐在副駕駛，后面三個人擠著。魏陽拿著手機一直在發(fā)消息，陳副隊抽出時間給老婆打電話，應錚看著前面，目光時不時落在顧盼的身上。

顧盼面對他不會有這么多話，難得聽兩句實話、肺腑之言，還需要靠著別人。

晚上車少也不堵車，幾個人很快就回到了局里。

他們在外面忙，留著的人也不清閑，此刻會議室里，那三個人在等著他們，白板上密密麻麻畫了一大片。

“應隊，陳副隊。”聽到動靜，大家都站起來打招呼。

“坐，誰說？怎么了？”應錚一進門又是脫下自己的外套，隨手扔在了椅背上。

“死者，女性，根據(jù)搜尋到的身份證件，姓名為田甜，今年30歲，清平縣人。”

應錚看著他們在白板上畫的內(nèi)容，點點頭。

“但是我們根據(jù)這個信息進行了深入調(diào)查，在內(nèi)網(wǎng)進行了搜索，田甜在13年前報案過一次死亡申請，三天后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