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分超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環殺人犯,他挑選受害人是沒有規律可循的。”應錚搖搖頭,“梁惠文是他失控的原因,但是梁惠文已經死了,為什么葉巧云還會死?如果葉巧云是他偶然碰到的,因為類似情況而起殺心,那么任何一個他可能認為的女性都有可能是受害者。”
“我認為鄭杰的一般的兇手是不太一樣的。他很自控。而且對于連環兇手,我們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分析他。也許他根本不是逃逸,他根本就沒有想過逃逸呢?”
顧盼同樣皺眉,兩個人同款皺眉,在不大的車子里,將壓迫感達到最大。
“如果他不是逃逸,那么他一定會再犯案。”應錚面色凝重,這是最壞的結局,鄭杰再度犯案,如果不能盡快抓捕到案,隨著連環殺人犯犯案的時間越來越緊密,這種危險程度不言而喻。
“我還是認為鄭杰很自控,這種自控在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葉巧云的案子疑點太多,不一定是鄭杰在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后進行的隨機作案。”
兩個人意見不能達成一致,目前的問題焦點竟然重新回到了葉巧云一案上。
車子告訴行駛,兩個人陷入了思考之中,其他人也在腦中進行不斷的頭腦風暴。
一回到警局,應錚率先下車往辦公室走,趙瑾在辦公室門口,告訴這一長串人:“曾哲榮已經過來了。”
“錢皓已經在了?”應錚問道。
“嗯……”趙瑾點頭,“要過去嗎?”
“等一會兒,先把鄭杰母親那邊的信息我再看一下。”應錚并未著急,剛才一路上,顧盼的話不斷地在腦海中重復,聯想到曾哲榮曾經撒謊,而且曾哲榮和鄭杰認識。
對于這兩個人的關系,和當天葉巧云究竟碰到了什么,應錚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應隊,去會議室?”趙瑾去拿資料前,先詢問這件事,如果大家都要看,還是在會議室投影比較方便。
“嗯……”應錚點頭,陳副隊他們就去會議室,趙瑾急匆匆的跑過來,手里抱著一個檔案袋。
這是剛剛應錚吩咐下來之后又仔細查的和調的文件,剛弄好應錚就回到局里了。
趙瑾投影在大屏幕上,關于鄭杰母親的信息一頁頁過去。
她在和鄭杰的父親離婚之后,戶口遷出,一年之后這個身份突然消失。
而在另一份檔案里,這個人再次出現。但這時,她的姓名、身份都變化了。
舉座皆驚,看著那幾行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
她嫁給了一個姓曾的華陽市本地人,婚后育有一子,丈夫早逝,一人拉扯大孩子,那個孩子,正是叫曾哲榮。
作者有話要說:
雖遲但到!
第50章 、鏡中人(17)
“曾哲榮?”
“他和鄭杰竟然是同母異父的兄弟!”
幾個人話語都是掩飾不住的吃驚,顯然沒有人能夠聯想到這件事情。而在事件發生之后,之前獲得的信息突然又變得明朗起來。
“鄭杰知道這件事情嗎?”應錚自問自答,“鄭杰應該知道的,幾年前的那個案子,鄭杰到最后并沒有接,他應該在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自己有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對。曾哲榮應該不知道,他媽媽肯定沒有告訴他。”顧盼隨即說到,然后一轉想起來另一個事情:“鄭杰和曾哲榮在陽光度假村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他那個時候是否知道了呢?”
“看來我們必須要問問曾哲榮了,他之前撒謊,是不是就是因為知道和鄭杰的關系,他要隱瞞什么?”
陳副隊插句嘴,大家對于曾哲榮這個突破口突然有了信心,也許獲得新的信息之后,能夠推測出來鄭杰的蹤跡。
“不對,既然鄭杰很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他為什么突然爆發?”陳副隊自己琢磨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對。
那件民事案子發生在幾年前,但是曾哲榮的母親肯定出面了。
所以鄭杰才知道他的母親的蹤跡。同樣,他見到了曾哲榮,對案子了解的同時,肯定也知道了他的家庭。
“自己的母親離開了自己,而且再也沒來看過,等同于是拋棄。轉眼換了身份結婚,而且重新生了孩子。”
趙瑾順了順這個關系,忍不住感嘆道:“這誰能遭住啊。拋棄了自己的人,一個人拉扯大另一個孩子。”
是啊,喪偶跟離異差距不大,但是鄭杰的母親離開了他。但是一個人養大了另一個孩子,重視與不重視,在孩子的心里如何能夠平衡?
“也是有不一樣的。鄭杰的父親酗酒,曾哲榮的父親去世了。但是家里在華陽市有家底,曾哲榮和他母親過的并不苦。”陳副隊嘆了一聲:“這樣,更意難平吧。”
“那他為什么突然爆發?”應錚拉回來扯遠的話題。
“爆發點在于鄭杰和梁惠文的分手。”顧盼在想到忽視與重視的時候,神色飄忽了一下,很快回神,冷靜重復了之前眾人的回答,然后似是想到什么:“葉巧云的死是一個巧合?”
“你是說,因為鄭杰恰好在陽光度假村工作,恰好碰到了曾哲榮或者葉巧云,所以才造成葉巧云的死亡?”應錚看向遠方,思索片刻。
“不,如果是鄭杰,我更傾向于是蓄謀已久。”
“那么這與曾哲榮和葉巧云的分手會有關系嗎?”顧盼將這個思維繼續發散。
“問問曾哲榮。他到底有沒有見過葉巧云,有沒有見過鄭杰,如果見過都發生了什么。”應錚抿唇,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
如果是這樣,那么鄭杰的心機真的是深沉的可怕。他在幾年前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但是引而不發,直到后來徹底擊垮他們。
如果真的是這樣,再繼續往下想,曾哲榮和葉巧云的分手很大程度上會是誤會,而曾哲榮知道真相后的情形,恐怕才是鄭杰真正想看到的。
不,更深層次的,當小兒子崩潰之后,鄭杰和曾哲榮的母親奔潰,才是他真正想看到的。
一個人的心思能夠深到什么地步,眾人都有點不敢猜測,鄭杰第一次來警局的時候就表現的冷靜專業,他像一個沒有感情的ai,毫不掩飾自己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