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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暈了鄭杰。”吳雅嫻苦笑說道:“我的手機被他收起來了。我們到了那個房間之后,手機就被他扔到了床上。我們兩個的誤會講清楚之后,我的手能活動了,就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一下子打暈了他。”
“打暈了他?”顧盼停下筆。
“是……”吳雅嫻抱起保溫杯喝了口水:“我曾經演過被綁架的戲,而且不止一部。那個時候我就跟著劇組的武術指導學了一下如何從綁匪手中逃脫。我學得最好的就是解開不同花樣的繩子。”
“鄭杰完全沒有想到我能解開繩子,我出其不意,一下子就打暈了他。這也是武術指導教我的,如何一下子正好打在人的穴位上,能夠讓一個人暈倒但是不傷害他。我拿出自己的手機,定位果然被關掉了,我就打開了定位。因為沒有信號,也就沒有打電話。”
吳雅嫻說完,柔和地目光看著應錚和顧盼,她自己的事情都說完了。
顧盼和應錚對視一眼,對于一大串話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
他們進去的時候,確實吳雅嫻身上沒有繩子,而房間內有留下的繩子,很明顯有人被綁過。
“我們敲門的時候為什么沒人回答?鄭杰什么時候醒過來的?”應錚面色不變,什么信息也看不出來,繼續問道。
“你們敲門的時候鄭杰已經醒了。我認為兩個人的誤會都已經講清了,也不需要綁他,只是想讓他冷靜一下,我們之后再談。
所以就坐在床上等他醒過來。警察敲門的時候鄭杰剛醒,他還不是很清醒,我一時間怕刺激到他也就沒有動。等過了一下鄭杰緩過來了,有人在外面說要破門而入了,他就出去開門了。”吳雅嫻這回是把事都說完了,之后的事情應錚就都知道了。
“他綁架了你,還說要殺你,你一點兒都不害怕嗎?”應錚盯著吳雅嫻。
吳雅嫻輕輕笑了一下,有些無力又有些柔和地淡淡說道:“我相信他不會傷害我。”
“即便他說過他要殺了你?”顧盼停下筆。
“他不會這么做的。”吳雅嫻搖搖頭,顯然面前的兩個人太過明顯的不可思議讓她多了幾分說話的心思:“你們愛過一個人嗎?”
應錚和顧盼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去看對方一眼。
吳雅嫻又是笑笑,她看了兩個人一眼:“我們曾經相愛,我很了解他。他不會傷害我。所以有什么好怕的呢?”“你為什么不趁著他暈倒的時候跑走,如果他傷害你呢?人是會變的。”
“可是人的眼睛不會說謊。而且你們會來救我,不是嗎?”吳雅嫻露出一點疲態,“我有些累了,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你和鄭杰之前還有聯系嗎?”應錚沉默了片刻,繼續問道。
“沒有,我們已經十年沒見了,自從當年分手之后再也沒有見過。”吳雅嫻輕輕搖頭。
“你對他的突然出現不感到意外嗎?”顧盼的問話多少有些犀利,措辭的不注意,吳雅嫻皺了皺眉。
“不……”吳雅嫻的神色變得有點淡:“人來人往,有什么好意外的呢?只不過是一個十年不見的前男友,這世上不就是隨時可能碰見很多人嗎?”
顧盼還想說什么,沒有再開口。
“我真的累了。”吳雅嫻又重復了一遍,應錚和顧盼站起來再次道謝,讓吳雅嫻好好休息,然后走出了會客室,門外守著的經紀人快速進來,扶著吳雅嫻準備回去。
剛剛還擔心女兒的吳世霖此刻沒有那么急忙,和夫人在一旁也等著,經紀人把吳雅嫻送到她的母親旁邊,自覺后退一步,跟著人出去。
應錚把人送出去,和顧盼來到審訊室的旁邊,這里可以看到和聽見鄭杰的審訊情況。
相比于吳雅嫻那邊的高度配合,鄭杰這邊倒是安靜很多,他對著錢皓和趙瑾話并不多,仿佛一直沒有從剛出門的情緒中緩和出來。
“你殺了梁惠文和葉巧云?”
“是……”
“為什么?”
“為什么?”錢皓再問了一遍,而鄭杰根本不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么綁架吳雅嫻?”錢皓換了一個問題,同樣鄭杰還是不說話。
“鄭杰,坦白從寬,希望你能配合。”錢皓緊緊盯著鄭杰,試圖想看到他的表情變化。
“鄭杰!為什么綁架吳雅嫻?”錢皓再度問道。
“殺她……”鄭杰說了兩個字,然后閉上了眼睛,再也不說半個字。
“審訊先停止吧。開會。”應錚看完轉身,吩咐下去,馬駿發了消息,錢皓看到之后結束了審訊。
會議室內,刑偵二隊的所有人都在。
“鄭杰承認殺人的事實,這個案子就算結了,今天主要是針對綁架案中一些還沒有搞清楚的細節進行討論。”
應錚說完,講了自己一直以來的那個微妙的看法:“大家覺得這個案子和胡小枝的案子有相似嗎?”
作者有話要說:
圣誕節快樂!mua!
第61章 、鏡中人(28)
和胡小枝的案子有相似嗎?
應錚的話問出來,眾人開始認真思考。
“從案件邏輯上來說。”應錚補充,魏陽、趙瑾露出迷茫的眼神,陳副隊、馬駿頓時嚴肅起來。
“這兩次的案子,我們是不是都破的太簡單了?”應錚又問道,這話驚得所有人沉默且嚴肅,話太重,意味太可怕。
“胡小枝的案子一直有個人在引導我們,我們一直認為是胡小枝,她機關算盡,把所有的情況都算準了,一步步帶著我們查到證據,最后對她而言是成功復仇。我們也抓到了一直在查的人,拿到了證據,可以說皆大歡喜。”
“但是胡小枝案中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做了多少有效的事情?”
是啊,做了多少有效的事情呢?所有的關鍵證據都是自己出現的,給在僵局中的案件一個破開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