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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香門第【枯葉難燒】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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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死不原諒
作者:霧十
文案:
寫在最前面的話:這不是渣賤文!這不是渣賤文!這不是渣賤文?。〒f重要的事要說三遍才能被看見)
系統問我:若未來有人辱你、欺你、輕你、賤你甚至害死你,你在故事開頭說著絕不原諒,卻在結尾處只因他一句“對不起”就還是選擇和他在一起……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你是傻逼嗎?
_(:3)∠)_我無言以對。幸好現在還來得及——死不原諒!
警告:本文是快穿文,但cp是1v1,he。本文與作者以往文風不大相同,請慎重食用,實在是接受不了,就當做是作者的表弟or表妹寫的吧,不適者請繞行,謝謝合作。
內容標簽:快穿 靈魂轉換 甜文 現代架空
主角:顧遠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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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評價:
經過一系列倒霉事件,顧遠歸之前自認為幸福的生活無疑是最大的諷刺。他后續果斷分手、離開ex、死不原諒,動作一氣呵成,但是,之后呢?就在顧遠歸最茫然的時候,系統悄然降臨。在不同世界達成“死不原諒”成就,就能迎娶ceo,出任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少年,真的不來一發嗎?……
本文切入點新穎,行文自然流暢,以明快的節奏,將顧遠歸的故事娓娓道來,隨著情節的推進,不同性格的人物粉墨登場,讓讀者在顧遠歸快穿的世界中,既看到了自己曾經所熟悉的劇情,又能發現與眾不同的地方,處處充滿驚喜,其中不少小細節也讓人動容不已,實乃佳作,值得一觀
第1章 主世界(一)
顧遠歸和他的同性戀人賀席則相識十四年,相戀七年,在第二個七年之癢的時候被毫無新意的ntr(綠帽子)了,兩次。
“恩啊……不要……輕點、點……賀總……你好壞……”
一墻之隔,多年的戀人一個在門里被翻紅浪,一個在門外偷聽墻角。
伴著小受很媚的呻吟聲,顧遠歸對據說“因為她懷了賀席則孩子,所以她才是賀席則的真愛,求顧遠歸成全他們”的女大學生面露微笑:“看來你我都不是賀席則的真愛,他就在里面,你隨意,注意情緒,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畢竟那可是你的登天梯外加免死金牌啊,嗤。
“那、那你呢?”女大學生有點無措的看著眼前溫潤如玉的男人,她是真覺得男人和男人不可能長久,自己才是賀席則的真愛,所以這才抱著把生米煮成熟飯的念頭想盡辦法的懷了孩子。
顧遠歸嘆了一聲,這傻姑娘在談包養的時候竟然還要談感情?一點小三的專業精神都沒有,日后可怎么辦?怪可憐的。不過,誰又來可憐可憐他呢?
被賀席則掰彎,為賀席則出柜,風風雨雨十數年,相濡與沫,不曾言怨,沒辦法,真愛。結果呢?他如今卻被賀席則接連冒出來的一個又一個的“真愛”糊了一臉血,帶著小三抓了小四的奸,還是小三提供的房門鑰匙。
怎么辦?
涼拌。
作者有話要說:寫在全文最前面的話,賀席則是渣攻,但不是正牌攻,不是正牌攻,不是正牌攻?。ㄖ匾氖乱f三遍),他只是個肯定不會被主角受原諒的ex而已?!窘^逼不原諒】是這文的中心主旨,恩,以后不會重復解釋。
第2章 主世界(二)
顧遠歸其實是恨不能拿把槍沖進去把那膩人的聲音全都突突了,好還世界一個清靜的,但最后他還是壓下了這份沖動,努力讓自己動作平靜的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然后……
他推開門,看清了房內的二人是你情我愿,實打實的肉搏鏖戰,沒有什么狗血的下藥梗、誤會梗。
顧遠歸本不應該這么冷靜理智的,但他偏偏就做到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是他根本就不敢放任自己的感情去往深里想這件事情吧,那一定很痛苦,痛苦到只能暫時逃避,抽離情緒,留下只有理智的自己去應對當下。
好比,舉著手機將屋里淫穢不堪的場景拍個一清二楚,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
賀席則扯著床單擋在自己面前,十分冷靜的看著進來的顧遠歸。
比起顧遠歸故作堅強的冷靜,賀席則這是真?冷靜,因為他早就料到了今天,并覺得這沒什么大不了的,哪個男人沒出過軌?不過解釋還是要解釋的,畢竟他自認為是很愛顧遠歸的,舍不得和顧遠歸因為這種“小事”產生不愉快。
床上同樣裸著的小受背著賀席則不屑的撇了撇嘴,舍不得?那還出來偷吃?嘖。
顧遠歸深如寒潭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只是很冷靜的分析道:“還能認出我,口齒清楚,邏輯正常,排除了醉酒和下藥;你上的他,還上的很享受,排除了是他霸王硬上弓;至于其他解釋,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感興趣了,省省口水吧?!?
賀席則皺起了眉頭:“你現在在氣頭上,大概我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我只想你在冷靜下來之后記住我現在說的這句話——我愛的是你,他不過是生意往來送的mb,一時的意亂情迷。”
顧遠歸對至今還能說出這種話的賀席則突然有點佩服了。賀席則好像總是有這樣的本事,哪怕他沒理,也能說的理直氣壯,然后搞的苦主才像是在無理取鬧。怎么辦?突然控制不住的好想往死里抽他。
但是在這個時候發脾氣,除了會讓自己顯得像是個瘋子以外,并不會給賀席則造成任何傷害。
所以顧遠歸也是面色冷淡的嗤笑一聲,語氣平靜的表示:“你‘一時的意亂情迷’正在門口和她肚子里的證據等著你呢,這位最起碼也是‘二時’了?!?
賀席則明顯還想再和顧遠歸解釋什么,但他卻沒有辦法繼續了,因為為母則強的女大學生已經十分彪悍的沖進了屋內,和床上的“小妖精”打了起來。
兩人尖叫的分貝一個比一個刺耳,賀席則不得不一個頭兩個大的去勸架,又不怎么敢下狠手??磥硭彩侵赖?,那女大學生確實懷了他的種。
顧遠歸站在門邊,冷眼旁觀著這一出鬧劇,明明他才是最有資格憤怒的那個,到最后他卻反而像是個局外人。
最后,顧遠歸選擇了悄無聲息的離開。經過客廳時,他把無名指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到了透明的茶幾上。陽光從一整面的落地窗前投射而來,將桌面上簡簡單單的一個素圈的影子拖的很長,鉑金的邊緣閃著虛幻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