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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你笑啥?”拂瀾用手肘捅了捅拂睦的手臂,不解地看著他。
“沒什么,想笑就笑了,別沒大沒小的,說了多少遍要叫二哥?!狈髂啦粍勇暽牧伺谋环鳛懪龅牡侥菈K地方。
拂瀾:“……”沒愛了!
再次回到海棠居,拂睦、拂瀾和拂彥乖乖回到紅蓮池底的宮殿,而拂淵和拂衣各拿著一壇‘海棠露’坐在海棠樹上有一句沒一句聊著。
第54章 ‘披針粉’
就是那小子飛身為神后去了地府大鬧一通,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只為尋你?”
拂淵喝下一口‘海棠露’,瞇起眼細細品著。
拂衣微微頷首,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當時沈憐舟找她抱怨時,說了幾句。
第一次下凡歷練,她讓司命定了二十年,二十年時間一到,神魂就會歸位,而軀體沒了神魂自然就死亡了。
之后的事她也不在意,所以也不懂。
拂淵忽然想到什么,垂眸掃了眼滿池的紅蓮,說:“小衣當時為何會幫那小姑娘?”
“大哥不是猜出來了嗎?”拂衣飲了口酒,淡笑道。
“倒是沒想到這滿池紅蓮竟生出一株‘披針粉’來?!?
拂淵尋到那株亭亭玉立的‘披針粉’,眸中滑過一抹笑意。
海棠居是拂淵親手建的,那棵西府海棠是他親手種下的,這滿池紅蓮也是他養的。
沒有別的原因,只因拂衣喜歡。
這紅蓮伴紅蓮業火而生,拂淵怎么也沒想到不過換了個地,這紅蓮竟生出一株‘披針粉’來。
自盤古開天辟地后,哪怕是拂淵也才有幸見過‘披針粉’幾次,可見其稀罕程度,最后一次見到‘披針粉’時,拂淵動過心思。
但是‘披針粉’對生存的地方要求過高,且不易存活,拂淵只好歇了心思。
這才是為什么拂淵會如此意外這池紅蓮竟生出一株‘披針粉’!
“它借你的神息幻化出人形,成了仙,性子倒是個耿直的,隨著你到處跑。”
“最后也沒便宜我?!狈饕聯u著腦袋說著。
“哦……是那天道?”拂淵笑道。
只見拂衣頗為郁悶點了點頭,眸中卻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叫什么,可取名了?”
“雨笙?!?
“春風化雨,滄笙踏歌。倒是不錯。”
“不是我取的?!狈饕缕财沧欤f道。
拂淵失笑,說:“倒真是便宜了他?!?
拂淵說著說著,手中‘海棠露’不知不覺中被飲了大半,白皙的俊臉上染上一層薄紅,眸光迷離,唇角溢出一滴酒液順著下頜角滑下,流連在凸出的喉結,散發著不知字的魅惑。
拂衣看著那酒液,眨了眨眼睛,指尖微動用靈力將酒液拂去。
掛在那處不癢嗎?
拂淵將最后一口‘海棠露’倒入口中,手掌翻轉間,酒壇已然安穩置于樹下,而拂淵上半身往后仰,閉上雙眼,呼吸逐漸平穩。
拂衣收起手中的‘海棠露’,指尖的神力化為一根銀線,纏上拂淵的腕間后,緩緩閉上眼。
果然不出所料,祠鳧完全將拂淵的主魂壓得牢牢的,主魂非常的虛弱,祠鳧該是很快就會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了。
拂衣睜開眼收回指尖的靈力,抬起指尖點在拂淵眉心處,銀藍色的光芒在交接處綻開。
一盞茶后,拂衣收回手,臉色的血色褪去,她垂眸看向那株‘披針粉’,銀眸里一片晦暗,眸底翻滾著什么。
只有七日……
祠鳧最后的阻礙是她,也是拂淵。
拂淵倏地掀眸,冰冷的眸光看向墻頭,看到岑清渝時拂衣眸子一怔,隨即飛身過去坐在墻頭上,垂首看著趴在墻頭的岑清渝。
“你怎么來這了?”而且還爬墻頭。
岑清渝手臂微微用力撐起上半身靈活在半空中轉了個方向穩穩坐在拂衣身旁,他目光灼灼注視著拂衣,委屈的說道:“我想你了?!?
拂衣一愣,倏地笑道:“我也想你了?!?
聞言,岑清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他小心翼翼問道:“眠眠,你剛剛說了什么?”
“好話不說第二次?!狈饕掠幸舛号逵?,唇角含笑,眸中帶著不易覺察的溫柔。
岑清渝聞言有些失落,不過他還是很高興,這是她第一次以拂衣的身份主動回應他!
拂衣見不得岑清渝擺出失落的神情,前傾著上半身在岑清渝唇角吻了下。
這下,岑清渝腦袋徹底當機了,緋色肉眼可見蔓延至全臉、耳廓和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