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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拂彥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原來這就是“光”與“暗”結合后的樣子嗎?
祠鳧的邪肆妖異和拂淵的溫潤矜貴結合在一起也……太太太好看了吧!
拂彥以及找不到什么形容詞能夠形容拂淵的樣貌了,只能多加幾個感嘆詞了!
“恩。”拂淵低低應了一聲,對著拂彥笑了下。
拂彥:“!!”
完了,大哥你這樣對著我笑,我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龍陽之好了!
拂瀾看著拂彥爆紅的俊臉,無情嘲笑道,“大哥,你可別對著他笑了。”拂淵本也沒打算再逗拂彥,語調輕緩而溫雅道,“你們各拿上一朵海棠花我注入魂息后,就可以去找小衣了。”
拂淵的話音剛落下,只見一抹粉白迅速躍上海棠樹又飄飄然落在他們面前,將手中的海棠花一一放在他們懷里。
見幾個神全都呆呆地看著她,雨笙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語氣極為嫌棄道,“都看著我作甚?!”話音一頓,雨笙抬起手指嬌氣地指了指拂淵,又說:“你,快點將魂息注入海棠花里,我要去找大人了!”
才落腳的沈憐舟見到雨笙這個動作,心中一個咯噔,連忙上前將雨笙抬起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頗為抱歉的對著拂淵笑了笑。
拂淵也不在意,眸光似無意滑過被沈憐舟擋在身后不滿露出半個腦袋的雨笙,一抹流光在眸底一閃而過,唇角微不可見勾起輕淺的弧度。
這小姑娘,也許是個突破口呢——
等拂淵將魂息注入海棠花中后,雨笙急不可耐跑出海棠居,沈憐舟朝著拂淵拱了拱手后飛身追了過去。
拂瀾看著沈憐舟的背影,幸災樂禍笑道,“滿心滿眼都是小衣的小蓮花真的有那么好得到嗎?”
岑清渝抿唇垂眸溫柔的看著掌心的海棠花,掀眸冷冷的瞥了眼拂淵后化為流光消失。
拂彥見岑清渝也走了,有些急躁的一巴掌蓋在拂瀾的肩上,不耐道:“哥,你能不能別叭叭了,那小崽子都走了!”
拂瀾毫不客氣側身給了個拂彥一個腦瓜崩,碎碎念念著,“臭小子,我可是你哥!走走走,看把你給急的!”
說完,拖著拂彥就走。
看著兩個弟弟,拂睦不由得失笑,轉眸看向拂淵,“大哥,你呢?”
“我自有安排,你去吧。”拂淵笑道。
拂睦不疑有他,順著海棠花的指引尋了過去。
等海棠居恢復寧靜后,拂淵不緊不慢拿出一壇海棠露,腳尖輕點上了海棠樹,像從前那般半靠著樹干飲酒,雙眸放空看向遠方。
這一塊向來是拂衣獨占的地盤,所以,拂睦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從這兒望去可以看到拂淵的十里桃林。
拂淵將最后一口海棠露飲下,隨手一拋空壇穩穩置在樹下,一手支起身子瞇著眼頗為愜意地看向被染紅的天幕。
第62章 毛絨控
唔,應該差不多了……
有‘披針粉’在,他們應該不會那么就發現……
——
下三界,人界,宣陵國。
五歲的小家伙在父親的指引下,小心翼翼接過娘親懷里的小包子。
奶娃子黑亮如葡萄般的眼眸印出小男孩的笑臉,“囡囡,我是哥哥哦!”
嘻,唯一的哥哥哦!
——
十八年后……
岑清渝咬牙切齒死死瞪著不遠處青年將少女一舉抱起,牙齒咯咯作響。
青年似有所感,偏眸冷淡的瞥了一眼岑清渝,將懷中的少女放上馬背后,自己也翻身上了一旁的駿馬,溫聲道:“囡囡,該回去了。”
少女點點頭,率先策馬沖了出去,青年并沒有跟上去,只是寵溺的看著少女的背影。
“拂淵古神,真是好算計啊!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岑清渝不緊不慢走到適才少女的位置,嗓音似寒冰一般。
“過獎……”拂淵隨意答著,等到看不到少女的背影后,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覺得不甘心嗎?那你也只能受著,這是你搶走她的代價!”
青年慵懶的說著,眸中的溫度散去,清澈的黑眸有一瞬的濃稠,快到讓人覺得是錯覺一般。
“十八年而已,并沒有什么……”聞言,岑清渝也漫不經心回道,一手勾起一縷發絲把玩在指尖,片刻后,不含情緒的聲音再次響起,“畢竟,古神連千萬年都熬過了,不是嗎?”
“呵……這張嘴倒是能說會道。”拂淵扯起韁繩,側眸睨了眼岑清渝,眸中卻沒有他的影子。
“駕!”拂淵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胯下駿馬吃痛沖了出去,只留給岑清渝飛揚的塵土。
看著拂淵身后的塵土飛揚,岑清渝唇角驀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