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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手絹化為霧散去,沈憐舟施了個清潔術(shù),抬眸看去,只見小姑娘紅著一張小臉,頗為嬌羞的看著他,“怎了?”
“沒……”雨笙想說沒什么,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忍不住脫口問道:“你可知女子的腳除了夫君旁人都看不得?”
聞言,沈憐舟眸中滑過一抹笑意,莫名想要逗逗小姑娘,便說:“你這是在喚我夫君嗎?”
“誰說的!”雨笙笑臉爆紅,下意識反駁道,“又不是只你沈憐舟見過我的腳……”
在沈憐舟愈發(fā)冰冷危險的眸光下,雨笙說話的嗓音愈發(fā)的小,最后一個字直接沒了聲。
“哦……是么?笙笙,告訴我,還有誰見過你的小腳了?”沈憐舟嗓音似寒冰一般,眸底似啐了冰霜。
小姑娘沒看懂沈憐舟眸底的危險,天真無邪掰著手指道:“唔,有大人、你、還有朱雀。”
很好,加上他才三個。
沈憐舟眸底的危險散去,柔聲道:“餓了么?”
聞言,小姑娘點了點腦袋,平日里這個時辰她已經(jīng)吃上了!
不禁委屈扁著嘴,用眼神控訴沈憐舟,沈憐舟無奈道:“已經(jīng)備好了,是自己穿上鞋,還是我抱你?”
比起自己走,雨笙更喜歡不動,旋即伸出雙臂求抱。
沈憐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任勞任怨將小姑娘抱起走向外殿。
吃飽喝足后,雨笙陪著沈憐舟處理了一個白日的事務(wù),此刻正百無聊賴的窩在美人塌里,整個主神殿她都看過了,一點兒都不好玩!
有點想大人——
“沈憐舟!”
“恩?”沈憐舟從案臺里抬起腦袋,金眸溫柔地注視著雨笙。
“我想回去了。”雨笙撒嬌道。
聞言,沈憐舟眸色一黯,緩慢地說:“笙笙再等等好不好?我處理完這些瑣事就送你回去,可好?”
雨笙糾結(jié)對著手指,問道:“還有多少呀?”
沈憐舟不動聲色瞥了眼案臺下堆積如山的簿子,朝著雨笙莞爾一笑,“快了,笙笙要是覺得無聊,內(nèi)殿里還有吃的。”
雨笙看著已經(jīng)處理了大半被沈憐舟疊在一旁的簿子,緩緩點頭,滑下美人塌走進內(nèi)殿。
翌日,雨笙掩唇打著呵欠,腳下一步深一步淺緩緩走出內(nèi)殿,余光瞥見仍然埋頭在案臺里的沈憐舟,整朵花震驚在原地。
“你一晚都沒睡呀?”
沈憐舟只是兀自點著頭,說:“笙笙要是餓了,膳食已經(jīng)備好了。”
“哦……”雨笙撓了撓頭,不再多言乖乖吃著東西看著沈憐舟處理事務(wù)。
原來當(dāng)天道這么忙的嗎?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沈憐舟隨著拂衣下凡歷練二十載,雖說大部分政務(wù)都被天帝分去,但是有些事務(wù)只有天道才能處理,二十日的事務(wù)堆積在一塊,沈憐舟不眠不休也花了整整五日才徹底清完。
沈憐舟疲憊的從案臺里抬起頭,卻不見小姑娘的身影,主神殿內(nèi)也沒有她的氣息,抬手揉了揉發(fā)疼的眉心。
估計小姑娘早沒了耐心自己跑回海棠居了,也好,這幾日他不是在處理事務(wù)就是在處理事務(wù),也分不出神來照顧小姑娘。
“呀,沈憐舟,你處理完了嗎?”雨笙抱著一個瓷器慢悠悠走了進來。
沈憐舟走了過來瞥了眼瓷器,只見瓷器內(nèi)全是海棠花瓣,不解的問道:“笙笙,你拿這些花瓣作何?”
“隨我來吧。”雨笙俏皮地朝著沈憐舟眨了眨眼睛,笑道。
沈憐舟見狀,來了興致,踱步跟在小姑娘身后,只見雨笙走進內(nèi)殿,推開一扇門,濕潤的霧氣撲面而來。
沈憐舟看了眼浴池,又看了眼小姑娘抱著的瓷器,頓時悟了。
原來是想泡溫泉。
雨笙雙手捏著瓷器在空中一甩,瓷器內(nèi)的花瓣一瓣不剩似仙女散花般飄然落進漢白玉所鋪的浴池內(nèi),雨笙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腦袋,轉(zhuǎn)眸看向沈憐舟,指揮道:
“好啦,將衣裳脫了下去吧。”
沈憐舟聽了雨笙這話,絲毫沒有旖旎的念頭,他反而感覺他就像待宰的牛羊一般,將皮毛褪盡后被扔進鍋中過水!
“一個大男人墨跡什么?”
雨笙瞧著沈憐舟一副磨磨唧唧的樣子,柳葉眉不豫的皺起,小手一揮沈憐舟渾身只剩下一條褻褲,抬起一只腳利落的將沈憐舟踹進浴池內(nèi)。
沈憐舟猝不及防嗆了口水:“??”
“唔,你自個兒泡著吧,我找大人去了。”雨笙抬走就想走,卻被沈憐舟叫住,“笙笙,你就這樣留下我一個嗎?”
雨笙奇怪的看了眼沈憐舟,說:“泡個溫泉還要花陪著,什么習(xí)慣?”
“我只是想和你呆在一起……”沈憐舟無奈失笑,頓了下又說:“如果古神找你,笙笙就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聽了沈憐舟后面這句話,雨笙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于是,雨?直女?笙點點頭,道:“那你泡著吧,我走了。”
沈憐舟:“??”
原來笙笙這么耿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