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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淮一張臉頓時黑了:那你干嘛要踩上去?
電腦的開機鍵連接在炸彈的開啟裝置上,電腦里有我要的東西。管丞如實把話說了出來。
什么東西比你的命還重要?準淮覺得即便是再重要的東西也不能把命堵上,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刻領(lǐng)悟到了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管丞搖了搖頭,就靜靜地看著他,看樣子是不打算回答準淮的這個問題了。
算了算了,我試一下看看能不能過去。
準淮活動了一下筋骨,走近那些密密麻麻的紅外線,咽了口唾沫,找了最稀疏的那邊一個彎腰就鉆了進去,身子剛探進去一半,就聽到天花板上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報警聲。
滴
滴
滴
他大驚失色的回過頭,看向站在原地同樣震驚的管丞。
快趴下!
☆、禁衛(wèi)軍
準淮應(yīng)聲趴下,心臟怦怦直跳。他記得自己明明沒有碰到紅線,警報怎么會突然響起來了。
他在地上趴了兩分鐘,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聲勢浩大,有節(jié)奏,就像是一支井然有序的軍隊在朝他們這邊浩浩蕩蕩的走過來似的,每一步都帶著無聲的壓迫感。
準淮緊繃著神經(jīng),又不敢隨便亂動,也不知道管丞怎么樣了,只能盯著地板喊道:丞哥!你怎么樣了!
我沒事。管丞立刻回應(yīng),聲音不大,氣息平穩(wěn),好像完全沒有被周圍響起的腳步聲影響到,修長的手指又啪啪的在鍵盤上敲著,額角已經(jīng)滲出一層薄汗。
聽到回應(yīng),準淮松了口氣:沒事就好,那現(xiàn)在咱們怎么辦?
管丞對用常規(guī)程序關(guān)閉炸|彈已經(jīng)不抱希望了,準備強行聯(lián)機,遠程控制另一端的那臺電腦,然后強行關(guān)閉。
站起來。管丞說。
現(xiàn)在警報器已經(jīng)響起來了,準淮再趴著也沒什么用,他干脆直接站了起來,聽著天花板傳來的刺耳警報聲夾著走廊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走到管丞旁邊。
好像有人過來了,是不是之前小屋里的那些獵殺者?準淮邊盯著黑幽幽的走廊邊問。
不是。管丞搖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電腦屏幕上瘋狂跳出來的一串串代碼,一只手懸浮在鍵盤的上方,隨時準備敲下去。
不是嗎?那還會有誰?準淮奇怪,聲勢這么龐大的腳步聲人數(shù)應(yīng)該是不會少的,最起碼也有三十個人以上。但是他在地方除了之前的獵殺者以外好像也沒見過其他活物,雖然他也不確定那些獵殺者是不是活的。
管丞不說話,瞇著眼睛,劉海已經(jīng)汗?jié)窳耍桓馁N在腦門上,薄唇緊抿著。
眼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準淮也開始緊張起來:他們好像越來越近了,咱們就在這等死嗎?
滴
一直響個不停的警報聲突然停了下來,管丞一根手指摁在鍵盤上,嘴角扯出一抹罕見的笑,呼出一口氣說道:好了。
準淮大喜過望,笑著說:太厲害了!
別高興太早,禁衛(wèi)軍還在后面。管丞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準淮說話別這么大聲,順便回答了他剛才的問題。
準淮立馬收聲,用極低的聲音問他:禁衛(wèi)軍又是什么?像古代皇宮里的禁衛(wèi)軍一樣嗎?
管丞踩著炸|彈的那只腳已經(jīng)移開了,沒有炸,說明他的操作上正確的,不過那些禁衛(wèi)軍又是一堆麻煩。
管丞點頭,算是回答了準淮的問題。隨后嘖了一聲,左右兩邊看了看,重新扣住準淮的手腕,拉著他往和禁衛(wèi)軍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找到飛船了嗎?準淮被拉著邊走邊問。
管丞帶著他拐進另一條走廊,手指毫不猶豫的在走廊邊上的一排按鍵上摁了好幾下,不遠處關(guān)著的門口開了。
嗯,找到了,跟我來。
兩個人不顧身后的腳步聲,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前面未知的方向奔去,跑到一半,準淮突然覺得奇怪,按理說他們跑了這么久也應(yīng)該離禁衛(wèi)軍遠了些吧,他怎么反而有種離禁衛(wèi)軍越來越近的感覺,好像他們并沒有朝著相反的方向走,而是往禁衛(wèi)軍的正前方跑去似的。
丞哥,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準淮把疑問說了出來。
管丞搖頭:沒走錯,禁衛(wèi)軍巡邏的地方就是飛船所在的位置,聽腳步聲走過去就能找到離開星球的飛船。
說話間,管丞已經(jīng)帶著準淮來到了另一間和剛才那間裝修風(fēng)格差不多房間里,只不過不同的是,剛才那間房間里擺滿了電腦,現(xiàn)在他們站的這間房間里卻是空空如也,有一種家徒四壁的感覺,空蕩蕩的。
飛船在這地方嗎?因為知道死亡星不同于別的星球,準淮第一反應(yīng)就想到了之前在大樓外面的障眼法,在這里你不能用現(xiàn)實世界的邏輯來理解這個世界上發(fā)生的任何事,因為那樣你什么都解釋不通。
管丞沒有說話,牽著準淮的手一直沒有放松過,不知道是因為氣溫比較低的原因還是其他,管丞的手顯得異常冰冷,握著準淮的時候就好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一樣,凍得他好幾次想把手抽出來。
丞哥,你冷不冷?準淮實在沒忍住下意識問了一句。
聽到準淮的話,管丞難得的給了他一個反應(yīng),側(cè)頭看了準淮一眼,說:不冷。說完又把頭轉(zhuǎn)回去了。
準淮知道他這人就這樣,問什么都是不冷不熱不餓,從來不會主動關(guān)心自己,現(xiàn)在這溫度準淮身上穿著管丞的特質(zhì)皮衣外套都覺得冷,更別說只穿著一件單薄短袖的管丞了。
你還是把衣服穿回去吧,我不冷了。準淮說著一只手就要去拉外套拉鏈,結(jié)果還沒伸到一半,果不其然又被管丞攔住了。
管丞強行把準淮的另一只手拉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幫他塞進口袋里,然后盯著他說:別想太多,我沒事。
準淮沒辦法,既然管丞說沒事就沒事吧,現(xiàn)在他是大佬都聽他的。
禁衛(wèi)軍巡邏到這里的時候隱藏飛船的障眼法才會解開,我們還有三分鐘的時候。管丞突然開口,眼睛依舊死盯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陣聲勢浩大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準淮在心里默默數(shù)著數(shù),這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準淮清晰的看到了一隊穿著古代戰(zhàn)甲的士兵從幽黑的走廊里走了出來,他們步伐統(tǒng)一,隊形整齊,看上去完全就是一支訓(xùn)練有素的古代正規(guī)軍隊。
那些士兵是朝著他們的方向走過來的,巨大的腳步聲無形中給他們增加了不少壓力,準淮不知不覺就回握緊了管丞的手,手心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緊張到了極點。
別怕。管丞感覺到了準淮的緊張,安慰了他一句,隨后一只手往腰后一摸,抽出銀刃,反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