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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
哥們他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于江被準淮這個反應嚇了一跳,還以為誤撩到別人家男朋友了,趕緊回退一步,離管丞遠了些,生怕被準淮誤會了。
準淮也被于江的話嗆到了,手上的雞腿一個手抖差點沒掉下來,他尷尬的咳了一聲說道:瞎說什么呢,我和丞哥可是清清白白的。
于江狐疑的盯著準淮看了一會,又轉向管丞,眼神不停在兩人身上來回游走,然后搖搖頭:我不信,那你為什么不讓我叫他丞哥,難不成這是你的專屬愛稱?
我愛你妹!準淮二話不說就懟了回去,感覺耳根子都要起火了。
見準淮反應這么大,于江本來還想再逗他兩下來著,但是看到管丞殺人般的眼神后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你怎么會在門外?準淮迅速轉移話題,努力壓下胸口那顆怦怦亂跳的心臟。
于江似乎也反應過來了,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然后才說:我在家睡著睡著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睡外邊走廊里了,這啥地方?你們知道嗎?
準淮和管丞互看一眼,想到一塊去了,準淮點了點頭,回答他:算是知道吧,你睡覺前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地方?
于江和準淮來到這里的方式幾乎一模一樣,準淮也是一覺醒來就到這個鬼地方了,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然后就是經歷一連串的大冒險,差點連命都丟了。
于江又想了想,嘖了一聲,過了半分鐘才繼續說道:也沒什么不一樣的,就是我爸晚上下班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了一臺學習機,其他就沒了
等等!聽到這里準淮忍不住出聲打斷于江的話:你是說,你爸給你買了一臺學習機?
準淮死死的盯著于江的臉,聽到于江說的這些話十分的震驚。
因為就在他來到這里的前一天晚上,老媽也給自己買了一臺學習機,如果型號一樣,那這臺學習機很有可能就是把他們帶到這里來的罪魁禍首!
是啊,一臺白色的學習機,好像那學習機的包裝盒上面還有一句很中二的話,是什么來著于江在腦子里回想著包裝盒上面印的那句中二病很嚴重的話,因為當時沒放在心上,現在回想起來不免的會有些困難,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準淮接著他的話說:不學習就去死。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我當時還覺得這話挺中二呢。
包裝盒上的話對上了,那就說明于江的和準淮之所以會來到這里都是因為那臺學習機的緣故!
但是,一臺學習機又是怎么把他們從家里弄走的呢?難不成還真的有鬼這種東西?
見準淮面色凝重,許久不說話,于江又湊近了點管丞,在他耳邊輕輕問道:丞不是,大哥,你男朋友咋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管丞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轉身在準淮旁邊坐下,柔聲問道:怎么了?
丞哥,我大概知道我們是怎么到這地方來的了,你來這里之前是不是也買了一臺白色的學習機?準淮抓住問題的重點問。
管丞搖了搖頭,說:沒有。
這就奇怪了,我和于江來到這里前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買了一臺學習機,我還以為來到這里的人應該都買了,可是現在按你這么一說,我覺得我的這個推理好像有有點不太對了。
如果說是有學習機的人才會被傳送到無限考場的話,那管丞的這個情況又解釋不通了,還是說這系統還分人傳?看誰不順眼就把誰弄進來?可是這也不對啊,把管丞這個超級bag傳進來不是砸自己場子么。
白色的學習機?管丞把準淮話里的重點輕聲重復了一遍,似乎是想到了點什么,但是也記得不是很清楚。
準淮和于江同時看著他,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過了一會管丞抬起頭說道:我不記得了。
沒事沒事,不記得就算了,反正現在想這個也沒用了,來都來了,就當打通關游戲吧。準淮擺擺手示意管丞不記得了也沒關系,而且就算他想起來了又怎么樣,又不能立刻離開這里,所以現在也是多說無益,還是要今早把這個無限考場打通關才是上上策。
于江在一邊越聽越覺得奇怪,根本就聽不懂管丞和準淮在說什么,一臉懵逼。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有沒有人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啊?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來著于江的疑問三連。
沒錯,如你所說,這就是一個鬼地方。準淮聳聳肩,逗了他一下,然后才認真解釋道:這地方叫無限考場,簡單來說就是考試的地方,及格了就能離開回家睡大覺,不及格輕者重考重者丟命。
騙人的吧?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地方,我看肯定是有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把我從床上抬過來了,太過分了。于江把準淮給出的解釋當屁放掉了,無限考場什么的他才不相信,還丟命?法律法規是干啥的?再說了警察又不是吃干飯的。
準淮表情認真的的說:我說的是真的,你最好先做點心理準備,免得待會被嚇死。
不聽你們吹牛逼了,我餓了,餅干在哪?于江一邊翻電視柜一邊說,他現在都快餓得眼冒金星了,不想再扯這些沒用的,當務之急是要填飽肚子,萬一餓死在這可就不值當了。
你愛信不信,以后你就知道了。準淮也懶得和他再解釋,反正之后被嚇的又不是他,管他信不信呢。
要不要去洗澡?管丞突然開口問。
準淮聽到管丞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差點咬了舌頭,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么?準淮瞇起眼問。
管丞很有耐心的又重復了一遍:要不要去洗澡。
這回準淮聽清楚了,現在想想他好像也有很多天沒洗澡了,細想一下好像都已經超過十天了,當然不包括之前泡在水里時候,這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受不了了,但是現在在這種地方,這些潔癖什么的好像都被自動忽略掉了,這么多天沒洗澡他居然還沒有出現很嚴重的排斥感,除了身體有些黏黏的以外,其他的就沒有什么了,而且還很神奇的沒什么異味。
準淮想了一下,覺得個人衛生還是很重要的,于是點了點頭,頭剛點到一半他又停下來了,指了指自己的腿說:想洗,但是我腿走不了。
先把雞腿吃完。管丞看著準淮吃到一半的雞腿說。
好吧。準淮還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三下五除二把手上的雞腿吃下肚,嘴里叼著一根雞骨頭,舉著兩只油光發亮的手掌,眼巴巴的看著管丞,抬起下巴指了指床頭柜上面的紙巾,叼著雞骨頭含含糊糊的說:紙巾,幫我拿張紙巾過來。
管丞伸手把準淮嘴里的雞骨頭拔了出來,扯過一張紙巾,抓著他的手一根一根幫準淮擦了個干凈。
嘖嘖嘖,還說不是男朋友,就這體貼程度,簡直比我男朋友都溫柔。于江啃著餅干坐在一邊的地毯上看向準淮這邊,剛好就看到了管丞體貼幫準淮擦手的一幕,頓時就酸了。
你男朋友?你不是男的嗎?哪來的男朋友?準淮覺得自己特奇葩,總是能偏離話題問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