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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里!笨蛇來抓我啊!于江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樹后面跳了出來,站在一塊石頭上沖著蛇手舞足蹈,試圖吸引住蟒蛇的注意力。
你是傻逼嗎!?準淮終于忍不住罵了他一頓,自己好不容易才把他救了,老老實實在樹后邊躲著不好嗎?這會又出來添什么亂啊!
哥我來救你了!于江從地上撿了一根樹枝,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慢慢的靠近了蛇的攻擊范圍,很是囂張的揮起樹枝往蟒蛇身上抽了好幾下。
準淮都被他突如其來的勇氣驚到了,但是被蟒蛇纏上可不是鬧著玩的,他趕緊讓于江往后退,自己會想辦法脫身,雖然是這么說,但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可以安全的逃出來。
不行!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下!你要是出事了大哥會殺了我的!于江一邊說一邊拿棍子抽著蟒蛇的尾巴。
這下蟒蛇徹底被于江激怒了,又停了下來,可是纏著準淮的蛇身還是一點沒有要松開的跡象,吃了剛才的虧,蟒蛇的警惕性和攻擊性突然變得強烈起來,不等于江反應過來就先發(fā)制人沖他的頭咬去。
作者有話要說: 留評抽紅包呦~
☆、銀刃出鞘!
于江!準淮瞪大眼睛,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要從蟒蛇的懷里掙脫出來,奈何心有余力不足,他這丁點力氣根本就沒用,眼看著于江的腦袋就要不保了這家伙還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顯然是嚇懵了。
趕緊躲開啊!還愣著干什么!準淮大聲喊道,終于把于江的魂給喊回來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于江及時矮下身子往邊上躲去,然后一路狂奔繞到蟒蛇的身后,雙手發(fā)力把手里手腕粗細的木棍折斷,鼓起勇氣用力的往剛才準淮在蟒蛇尾巴上造成的傷口上再扎了一下,這次他可以說已經(jīng)使盡了渾身力氣把木棍扎到了最深,幾乎把蟒蛇的尾巴扎穿。
哥把手給我!于江朝準淮伸出手想拉他出來,一邊緊張的盯著已經(jīng)暴怒的蟒蛇,害怕這蛇會再次把他們卷起來拖進山洞里當干糧。
蟒蛇因為劇痛開始扭動身子,這讓準淮抓著了機會,趁著蛇身松懈的一瞬間,準淮立刻掙脫出來,但是還來不及高興他就被蛇尾巴猛的一拍后背用力的摔進了旁邊的灌木叢里,面朝下摔了個狗吃屎。
真狠啊準淮被這么一抽一時間居然還站不起來了,背對著蟒蛇趴在灌木叢里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況,只能強撐著顫顫巍巍的身子勉強翻了個身,才看清楚此時的戰(zhàn)況。
于江又撿了一根木棍,橫在胸前防御蟒蛇的突然進攻,一邊焦急的往準淮的方向看過去,整個人都是顫抖著的。
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小心點!準淮齜牙咧嘴的喊了一聲,示意自己沒事不用擔心,雖然好像站不起來了。
準淮現(xiàn)在只覺得后腰一陣劇痛,像是斷了一樣,渾身都沒有力氣,軟趴趴的,想站也站不起來,稍微有點動作就疼得要死。
哥怎么辦啊,我一個人對付不了它!于江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從小到大他哪里見過這么大的蛇,頂多也就是去國家動物園參觀的時候看見過一兩條黃金蟒,但是那都是關(guān)在籠子里沒有什么攻擊性的,哪像眼前這條一副要吃人的模樣,他現(xiàn)在怕極了。
你拖一會!我想辦法!
老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
這雖然是個好辦法,但是你也得打得到才行啊
準淮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了身上的外套,這外套的主人是管丞,而且每次準淮受傷后他都會看到管丞從這外套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些妙手回春的藥,簡直堪稱哆啦A夢的百寶口袋。從開始到現(xiàn)在準淮一直沒有注意過身上的外套,也沒有摸過,但是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每次管丞給他的東西都是會有一定作用的,并不僅限于用來保暖。
就這么想著,準淮一只手往外套口袋里掏了掏,奇跡出現(xiàn)了,口袋里面果然有東西!
準淮興奮的把東西掏出來,放在手心里一看,是一顆類似于藥丸的東西,是圓形的,不過比普通的藥丸大上好幾倍,目測直徑應該有四厘米左右,通體呈白色透明狀,可以看清楚的看到球體里的東西,里面是一些粉末狀物體。
這是個什么鬼?
本以為會有武器毒藥什么的,沒想到是個藥丸,關(guān)鍵是準淮根本不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難道是拿來吃的嗎?可是這他媽也太大顆了吧?
可是如果不是給人吃的,那又是拿來做什么的?
難道
是給蛇吃的?
大哥!!我們在這里!!
準淮還沒想明白突然就聽見于江在旁邊朝另一邊大聲喊叫,還手舞足蹈的,臉上充滿了希望。
準淮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他們一直在找的人。
幾十米外,管丞抱著銀刃,很安靜的坐在一塊石頭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準淮不知道管丞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冷漠,任由他和于江喊破喉嚨還是一樣坐在那里無動于衷,就像是一個看官一樣。
什么情況這是?于江也搞不清楚狀況,救星是出現(xiàn)了,但是好像對方并沒有要救他們的意思。
管不了這么多!接著!準淮把手里的藥丸拋給于江,然后努力把身子支起來,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才勉強可以站起來,不過腳底下還是輕飄飄的,走是肯定走不動的,只能站在原地指導戰(zhàn)況。
于江,你聽我說,想辦法把藥丸扔進蟒蛇的嘴里!一定要扔準了!
于江看了眼手里的藥丸,有點懷疑人生:這藥管用嗎?
這你就別管了!扔準了就行!準淮試著挪了一下腳步,想站得遠一些以免待會被誤傷,誰知道蟒蛇似乎早就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一樣,水桶粗的尾巴往旁邊一掃,好不容易站起來的準淮華麗麗的又躺下了,而且比前幾次還要狼狽,幾乎要暈過去,生理淚水一個勁的往外流。
哈哈哈!
管丞突然大笑起來,他笑得很瘋癲,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他的一生都是黑暗的。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也不知道自己和這個世界有什么關(guān)系,一切都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七歲獨居森山老林,靠捕捉昆蟲填飽肚子。
十歲為了活命加入殺手組織,每天不要命的經(jīng)歷各種魔鬼訓練。
十三歲親手殺了組織里對他最好的師姐,祭刀。
這把刀,就是銀刃。
時間,讓管丞漸漸變得冷漠,沒有感情,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如果沒有準淮的出現(xiàn),或許他會就這么冰冷一輩子,不知道什么叫做友情,什么叫做牽掛。
也正是因為有了準淮的出現(xiàn),讓管丞冰冷又黑暗的世界里透進了一束光,也是唯一一束,是準淮第一次讓他感受到了友情和牽掛,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會記得他的。
至少
他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人了。
管丞坐在石頭上看著眼前瀕臨死亡的于江和準淮輕笑一聲,站了起來。
你很想他死是吧?
但是我告訴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