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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這是?這動靜都不醒啊?睡眠質量也太好了吧?于江指著管丞,又看了看準淮。
準淮搖了搖頭:不對,這個房子絕對有問題,否則丞哥絕對不可能會醒不來。
等等!你是說大哥他醒不來了?!于江震驚的表情猶如五雷轟頂,那咱們怎么辦?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我也不是說他嘿呀!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這個問題。準淮擺擺手,捏了捏鼻梁,這個問題讓他有點頭疼。
他剛才也試著想把管丞叫醒,誰知道對方壓根就沒有動靜,就像一個睡美人似的,推了好半天都沒醒,所以他才懷疑是這個房子有問題。
我擦!鬼啊!!
準淮還在想這房子到底哪里不對勁,肩膀突然就被于江打了一巴掌,嘴里還一個勁的喊著有鬼,拼命往他身后擠。
什么鬼?哪有鬼?準淮莫名其妙的轉頭看他。
于江整個人在他身后顫抖個不停,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墻壁上破了好幾個洞的窗戶紙,然后又迅速縮了回去。
準淮順著窗戶看過去,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只見剛才還空空如也的窗外此時居然站了一個人,那人的影子被窗外的月光投射到窗戶紙上,一晃一晃的,直直的盯著屋內。
裝神弄鬼!準淮低罵一聲,四下掃了一圈,撿起地上的掃帚拿來防身,一邊盯著那影子,一邊試著看看能不能把管丞弄醒。
于江。準淮輕聲叫了一聲。
過了十秒,沒人應答。
怎么回事?
準淮連忙轉過身去低頭一看,好家伙,連醒著的于江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身后中招躺地上睡著了。
不管窗戶外面的東西是人是鬼,現在他們的處境都已經十分危險,醒著的就剩下準淮一個人,而且身上還有大大小小好幾處傷口,就連使點勁都能疼得倒吸涼氣,更別說還要保護身后這倆睡著的大男人了。
就在準淮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偷偷摸過去看個究竟時,窗外的人影突然間動了起來,它側過身子,然后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從這人影的身材和發型來看,應該是個男的,而且還挺壯,兩邊肩膀都呈現出一種強壯結實的感覺。
大哥們,你們快點醒過來成不?我一個人承受不來啊!
準淮心里急得發毛,在屋子里又沒有盞燈什么的,到處都是一片黑漆漆的,一米開外啥都看不見,更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就這么想著想著,突然!那人影消失了,無聲無息的,就連一直盯著窗戶看的準淮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時候不見的,一種不自在的感覺油然而生。
準淮還以為人影之所以突然消失是又要去搞事情了,但是等了十多分鐘屋外還是安安靜靜的,屋里除了他們三個的呼吸聲以外只有準淮怦怦砰的心跳聲。
總算消停了。
人影是沒動靜了,但是身后這倆哥們可是一個睡得比一個沉,跟死人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走了?
準淮剛回到床邊準備坐下休息一會,誰知道這屁股還沒坐下去,就聽到角落里幽幽的傳出個聲音,直接把他從床上嚇了下來,拿著掃把緊張的環顧一圈屋子,這才發現原來是管丞這位大爺醒了,此時正睜著眼睛默默地盯著他看。
大哥你是不是想嚇死人啊?確認不是那奇怪的影子在說話后準淮直接癱倒在床上,用力呼出一口氣,看來是嚇得不輕。
不,還沒走。說話間管丞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于江,把他叫醒吧,我們得快點離開這里。
我叫過了,他好像被什么東西催眠了一樣,醒不來。別說叫了,他連踹都用上了,這家伙根本就無動于衷,跟昏過去了一樣。
管丞點點頭,彎下身子一把把人撈了起來架在身上就準備往門外走去。
準淮緊隨其后,拿著掃帚緊緊的跟在后面。
開門。管丞在緊閉的門板前停了下來。
說實話準淮有點慫,誰知道那東西會不會就站在門外等著他們主動開門呢。
安全嗎?
沒事,開吧。
準淮點頭,往前一步,深吸一口氣,快速把插在門上的木板拆了下來,扔掉了那把破破爛爛的掃帚,該拿這插梢當防身的武器。
門開了,外面空空蕩蕩的,沒有看到那個恐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咱們往哪走?準淮先出了門,左右看了看拿不定主意。
左邊。管丞在后邊說。
行。準淮在前面走,管丞架著于江在后面跟著。
夜晚的小山村靜的可怕,除了時不時被風吹動的樹葉聲以外其他一點聲音都沒有,整個村子沒有一點生氣,跟鬼村似的。
丞哥,咱們去哪?準淮看了一下他們目前走的方向,發現并不是往村口去的,反而是往村子的更深處在走,小路兩邊都是破破爛爛的泥土房,里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住。
過了好幾分鐘才聽到管丞回答,去村尾的那間土地廟。
土地廟?他們之前來的時候是走的正門進村,在半山腰上看的時候目測這個村子還挺大的,稀稀拉拉坐落了幾十間泥土房,準淮也沒注意看這村子里有沒有土地廟。
嗯,之前來探路的時候看到的,那里應該比較安全。
行吧。
一路無話,他們就這么往村尾的方向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果然在離村子很近的一道小山坡下面看到了一間建的還算可以的土地廟,至少這廟是用磚頭建起來的,看著確實比之前的那個小泥房安全得多。
是不是這里?準淮在廟門前面停了下來,指著面前正緊閉著的紅漆大門問。
管丞點了點頭,把于江交給準淮,然后從兜里掏出一支細小的黑色發卡,蹲在門口開始擺弄起來。準淮走近一看,發現這土地廟門口居然上了一把大黑鎖,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
土地廟不就是給人進去拜的么,為什么會上鎖呢?
☆、初吻沒了
怎么鎖上了?準淮站在一旁邊看著管丞蹲在地上搗鼓開鎖邊自言自語的說。
因為里面關有東西。只聽見大鎖咔嚓一聲開了,管丞站起來把那根小發卡放回兜里,順便回答了準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