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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照渡!”
沉霓慌忙上前,立刻被一條結(jié)實(shí)有力的手臂圈禁摟緊。
“手不想要了?”
絲絹易燃,燃燒時(shí)倏地竄高的火焰差點(diǎn)燒到侍女垂下的碎發(fā)。
然而不過眨眼之間的須臾,明黃的圣旨被火舌舔舐過后迅速暗啞變色,祥云散盡,仙鶴哀鳴,化為灰燼。
直到火焰重歸平靜,沉照渡抬手揮退侍女,還沒放下就被懷里的沉霓一口咬住虎口。
常年握刀射箭,他虎口覆著厚厚的繭,沉霓用盡全力的咬合不過是小貓撓癢。
“你就這樣忘不了他?”他五指一手,掐住沉霓的下頜,余光看到空空如也的木箱和旁邊迭放整齊的衣物,眼內(nèi)頓時(shí)寒似無底深淵。
“來人!”他一腳踹倒敞開著的木箱,“將這些箱子全部搬出去燒了!”
沉霓抬手給他一巴掌,聲音之響讓剛要進(jìn)門的小廝也嚇得縮回了腿。
“你瘋夠沒有?”沉霓的手火辣辣地疼,沉照渡那張被打側(cè)的臉清晰印著五個(gè)指印。
“我只問你一句,如果我不經(jīng)你同意就把你濯纓堂燒了,你……”
“隨你燒。”他陡然扣住沉霓的手腕將她拉到身前,狠厲的眼神有瘋狂的火光跳躍,“只要你高興,整個(gè)侯府也隨你燒。”
瘋子。
沉霓甩開他的手,沉照渡卻把她握得更緊,沖愣在門口的仆人怒吼:“還站在那里干什么?把東西都拿出去燒掉!”
“你敢!”
男女力量懸殊,沉霓被擒住的手無論如何也抽不回來,眼睜睜看著小廝把箱子一個(gè)個(gè)抬出去,急得喊出了哭腔:“你們給我停下!里面不僅有宮里的東西,還有我娘親給我求的平安符和佛珠,你不能燒!”
沉霓沒有撒謊,宮里的東西燒了就燒了,反正她也帶不出去,但娘親替她從趙州華嚴(yán)寺里求的平安符和佛珠不能被付之一炬。
哭聲凄愴而悲慟,剛把木箱抬起的小廝不敢再動(dòng),不想沉照渡沒有半分惻隱之心,恣睢地瞪向他們:“不燒箱子,那就燒你們。”
小廝立刻抬起箱子快步走出內(nèi)堂。
火把的光如同游龍,照亮濯纓堂五隔間所有花窗。
沉霓看著被抬出去的一個(gè)個(gè)木箱,疲憊地癱坐在地上,只有被扣住的手臂還在高舉著。
散開的裙擺上繁花姹紫嫣紅,沉照渡席地而坐,可圈在沉霓手腕的手卻不肯放開。
“出佛身血者必墮無間地獄。”他將嘴唇貼在沉霓的手背之上,細(xì)細(xì)地吻著,“你娘親的東西我可以還給你,但……”
“但是要供你凌辱褻玩是嗎?”
沉霓驀然抬起的眼睛通紅充血,淚痕仿佛是無色的血水,蜿蜒淌了一臉。
“不,這叫歡愛?!背琳斩蓮堊旌∷氖种竵砘厮蔽?,“但現(xiàn)在是對(duì)你想要離開的懲罰。”
他起身將沉霓困在身下,解開襦裙上的衣帶,看鳥入樊籠,作困獸斗。
“你放開我!我不想做!我不想!”
穿堂風(fēng)凜冽,吹得帷幔紗帳獵獵作響。
沉霓奮力反抗,卻毫無威脅,亂揮的兩只手被摁在頭頂,騎在她腰腹之上的沉照渡放出鼓噪的粗刃。
“我知道你恨我?!彼届o地看著咬牙切齒的沉霓,“但如果你執(zhí)意要離開我,我不僅會(huì)折斷你的羽翼,還會(huì)與你同歸于盡。”
襦裙被他推到腰間,熾熱的手掌撫過她褻褲下的花戶,重重一按,吹響進(jìn)犯的號(hào)角。
“有件事我記了十年,但哪怕過去了十年,還是我平生最后悔的事。”想要探進(jìn)穴口的手指停在陰唇上,沉霓微微喘著氣,眼睛看著斑斕繁復(fù)的藻井道,“但現(xiàn)在,是挑燈熬夜給你做刀穗這件蠢事?!?
緊扣著她手腕的五指松了松,沉霓也不急著掙脫,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看沉照渡表情幾變。
他明亮的眼睛里怒火偃旗息鼓,只有月光照湖面,只要一塊碎石就能砸碎一池瀲滟。
“十年前……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