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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玉默了默，繼而轉(zhuǎn)換話題：“今日那位秦護法，可是宮主心腹？”

“你說阿燁嗎？他當然是我的心腹，”遲歡瞇眸看向他：“而且你沒發(fā)現(xiàn)他長得很有幾分像你么？”

承玉垂首，若有所思：“的確如此。”

“實話告訴你，正是因為他長了張與你那般相似的臉，我才對他格外青睞，”遲歡大大方方承認，毫不心虛：“所以這下你知道我對你用情有多深了吧！”

……承玉不知她是如何理直氣壯說出這番喪盡天良的話來，倘若那名少年聽到此種言論，只怕牙都會咬碎了。

“你難道從未對他動過心么？”

“動心啊，”遲歡一口承認：“阿燁是陪在我身邊最久的男人了，小弟弟又乖又厲害，我自然是動心的。”

承玉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下：“既然已經(jīng)動心，你又何必執(zhí)著于我？”

“這矛盾嗎？”遲歡疑惑地望著他，無不天真道：

“我既喜歡他，又特別愛你，你們倆都留在我身邊，成為我的男人，這很難嗎？”

“……”

承玉第一次被人反問得啞口無言，一股沒來由的無名之火莫名躥了起來，連帶著墨眸都冷下三分：

“宮主莫非想左擁右抱？”

“不可以么？”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無恥就無恥唄，”遲歡毫無心理負擔：“只要能抱得美人歸，坐享齊人之福，無恥又算什么？”

“我不僅無恥，我還流氓呢。”

“……”

承玉此刻已面若寒冰，再不想與她多言，遲歡卻笑嘻嘻纏上來，抱著他信誓旦旦保證：

“玉玉你放心，不管我有多少男人，找多少替身，你都是我的白月光，我會永遠愛你寵你噠！”

承玉深吸一口氣，索性閉上眼，徹底拒絕與她交談。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和她無話可說。

然而遲歡怎會輕易放過他，見他閉口不言，又鬧著同他談起理想：

“玉玉，你的夢想是什么呀？”

“修煉。”

“除了修煉呢？”

“除魔。”

“除魔？那不就是除我嘛……”

“哼，除了這個呢？”

“成神。”

“……你也太無趣了吧？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么嗎？”

“我不必知道。”

“我偏要告訴你，”接著不待對方開口，遲歡便非常誠實地宣布：

“我第一個夢想，便是有生之年一統(tǒng)仙魔兩道；這第二個夢想嘛……便是有朝一日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

承玉長睫微顫，睜眸斜睨：“我是不是該恭喜宮主終于得償所愿？”

遲歡沖他眨眨眼，委屈嘟囔：“我還沒完全得償所愿呢，你又不給我玩兒，讓你幫我泄泄火都那么不情愿……”

承玉陡然想起今日書閣內(nèi)靡/亂的場面，想起她楚楚可憐的誘逼，指骨不自覺動了動，冷白面皮下隱隱泛紅。

“嗯～玉玉，咱們什么時候能再來一次呀？”

“下次我不要手了，要你的……”

“閉嘴。”

“那你答不答應(yīng)我？”

“睡覺。”

“哦……”

*

夢城

一處偌大的府邸中，奴仆們進進出出，忙來忙去，大門兩邊掛滿了紅色燈籠，院內(nèi)也是紅綢遍地，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阿犀！”

一體態(tài)豐腴的女子扭著腰從府內(nèi)走出，臉上笑意滿滿，見著吳犀就像見到自家親姐妹一樣，親親熱熱迎上前，絲毫不見外：

“你來也不跟我說一聲，突然大駕光臨，叫我好生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