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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辛秋呼吸發(fā)沉,看著傅延樂和安時垢抵著彼此的額頭,長而濃的睫毛像一彎羽毛扇,微微一顫,便勾人心、撓人肝。這幅模樣,讓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傅延樂的時候。
也是個夜晚,傅延樂盤腿坐在南大花園的橫椅上,手里捧著一碗炒米粉。被眼淚打濕的睫毛胡亂地黏在一起,臉頰,鼻尖,雙唇都泛著紅,從側(cè)面看去,好像一卷艷麗的山霞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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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樂和安時垢的大咆哮打斷了孟辛秋的回憶,他想著之前的傅延樂,和現(xiàn)在對他冷臉相待的傅延樂,竟然覺得心中酸楚。
手指一動,直播結(jié)束。
傅延樂伸了個懶腰,隨后將身上的飾品全部摘了下來,對安時垢說:“這么晚了,就別回去了。”
安時垢耳朵一燙,扭捏地說:“我跟你睡啊?”
“當(dāng)然——”傅延樂突然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夫,連忙改口,“不是!你跟我來。”
“哦。”不用和妖精同床,安時垢又慶幸又遺憾,聞言連忙乖乖跟上去。
傅延樂打開房門,走到樓梯口,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一樓,“好像都回去休息了。”
“這個點了,別麻煩別人了。”安時垢打了聲呵欠,“我還是回去睡吧。”
“等你回去,得兩三點了。”傅延樂抓著安時垢塞回臥室,“行了,你睡我屋吧。”
安時垢一臉懵,“那你呢?”
“我……睡我哥屋。”傅延樂利落地關(guān)上門,“早睡,做個噩夢!”
“砰!”
安時垢被門風(fēng)扇了一巴掌,張嘴說:“你不把吊帶裙換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大虞:謝謝你,小安。
垢:……啊?
小傅:啊?
俺:啊!
日七第三天,漸漸感到一種疲憊。(抹淚)
第33章 黑色海浪
傅延樂在門前沉思了半分鐘, 覺得只要虞京臣不介意,他完全可以在主臥借住一晚。思考完畢,傅延樂當(dāng)即抬起雙手,低頭一看, 才發(fā)現(xiàn)剛才出臥室時, 他根本沒把手機帶出來。
“……”傅延樂呼了口濁氣, 正想轉(zhuǎn)身敲門, 就聽見腳步聲從一樓響起。他腳步一停,走到樓梯口看了一眼,頓時和虞京臣對上了視線。
虞京臣的眼神往下,落在傅延樂身上。
傅延樂沒察覺到哪里不對,自然地抬起手,朝下面揮了揮。
“……”
虞京臣稍顯遲鈍地移開眼神, 上樓后停在傅延樂身前,“在這里做什么?”
“等你啊。”傅延樂指了指次臥的方向, “時間太晚了,我就讓安時垢住我房里了, 我可以……”
他話音一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雖然兩個大男人同住一屋也沒什么, 但他和虞京臣是領(lǐng)了證的關(guān)系。
雖然是不包夫夫義務(wù)的協(xié)議結(jié)婚關(guān)系,但他們接過吻啊!
雖然接吻是因為一時情動,人之常情, 但接了吻之后,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不清純了!
在這種情況下, 如果他說要去虞京臣的床上睡, 虞京臣會不會誤會他是在覬覦自己的靈/肉并且借機求歡胯/下?
畢竟像虞京臣這種心思深沉的人, 想得都多。
虞京臣說:“可以什么?”
“可以——”傅延樂說, “可以跟他一起睡嗎?”
虞京臣眼皮一跳,語氣冷淡,“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太好。”傅延樂瞥了眼虞京臣的棺材臉,借著這股陰風(fēng)說出了真正的打算,“那我去你那打擾一晚?”
“……可以。”虞京臣的眼神掠過傅延樂晃悠悠的睫毛,邁步向里走去。
傅延樂摳了摳耳朵,連忙跟了上去。
虞京臣推開房門,側(cè)身看向傅延樂。不知道為什么,傅延樂突然心里一跳,
主臥的燈應(yīng)聲而亮,傅延樂站在墻邊,因為臥室門關(guān)閉的聲音而繃緊了肩膀。等了幾秒,虞京臣還站在原地,傅延樂忍耐不住,轉(zhuǎn)身說:“臣——”
肩頭被握住,溫?zé)岬恼菩挠|碰上來,傅延樂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根本沒有換下吊帶裙。被壓在墻上時,肩膀上的手往后面墊著,沒讓他磕疼。
這是虞京臣給傅延樂的,壓迫感之余的保護和體貼。
一米九二的身高讓虞京臣占據(jù)極大的優(yōu)勢,傅延樂必須要微微仰頭,才能窺見虞京臣的眼神。
翹挺的鼻尖從虞京臣的下巴蹭上去,此時虞京臣埋頭,傅延樂便猝不及防地與他鼻尖相對。濃郁的酒香在兩人中間散開,又被他們的呼吸打得亂顫。
傅延樂呼吸微急,低聲說:“臣哥,你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