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浮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駱窈瞧了眼自己的便宜弟弟,笑道:“那你問問薛崢,他答應了就行。”
小姑娘迫不及待地轉身:“薛崢,可不可以?”
薛崢難道還會說不嗎?只有忙不迭地小雞啄米:“可以可以!”
和甜甜媽媽交換了家里地址,駱窈領著兩個小不點回家,坐上公交的時候,隱約聽見外頭爆發出一道激烈的哭聲,她悄悄探出頭,注意到裴峻正抱著一個嚎啕大哭的小男孩,立刻又退了回來。
嘖嘖,有人歡喜有人愁。
……
明天還有課,駱窈沒有在家里多待,把兩個孩子送到就回學校了。
她拎著裝衣服的袋子回到宿舍,楊雯雯她們也剛從食堂回來,笑嘻嘻地討論著些什么。駱窈走到自己的床邊,楊雯雯湊過來說:“窈窈,你回來的時候路過思過墻了么?”
駱窈換上舒適的拖鞋:“沒有啊,我還沒去食堂呢,走的小路。”
上鋪的一個舞蹈妹子探出頭來:“那你可錯過一場熱鬧了。”
駱窈:“什么熱鬧?”
“美術系有個男生本來要寫檢討書,結果他抄了一大堆古詩詞上去,而且是東一句西一句,根本沒邏輯。現在被導員要求在那兒詩朗誦呢!”
“這事兒擱別人身上多少覺得有些丟人吧?人家可不,人家讀得還特別慷慨激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播音的呢!”
李梅香笑著道:“咱們播音系可沒有這種男生啊。”
駱窈原只隨便一聽,沒太去在意,但去食堂必經思過墻,她路過的時候,周圍都圍了小一圈的學生,仍然能清晰地聽見里頭的聲音。
“大河之水天——上來!”
駱窈:“……”
這個聲音,好像有點熟悉哦?
她心中莫名泛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腳步加快。
“落花啼鳥紛紛亂!”
“遙看瀑布掛前川!”
“沾衣欲濕杏花雨!”
“祝君長詠夢熊詩!”
拙劣的“藏頭詩”,不怕被原作者打么?駱窈知道他看見了自己,冷哼一聲,頭也不回,走得更快了。
吃過晚飯再出來,思過墻那兒已經沒人了,駱窈繞過路口,眼前躥出來一個人。
“喂!看來你不光眼神不好,耳朵也不怎么能用。”
駱窈壓低眉眼:“你想干嘛啊?”
“交個朋友嘛,干嘛語氣這么重!”男生嘟囔了一句,又笑開道,“我叫溫海洋,我也知道你叫駱窈!”
“意外吧?特意找沈卉問的你!”
沈卉是駱窈的同班同學,但關系不熟,又不在一個宿舍,平時只在課上見一見。
“找你未婚妻問別的女生名字?”駱窈抬起下巴,“我看你別叫海洋了,叫海王吧!”
溫海洋一臉不解:“你什么毛病啊,上來就管別人叫王八?還海王八,有我這么帥的王八么?”
他傷還沒好全,自戀的時候就更顯滑稽。
駱窈嗤笑一聲,也不解釋:“麻溜滾遠點兒,別逼我揍你。”
“呦,那敢情好,咱倆切磋切磋?”
聞言,駱窈錯開一步。溫海洋見狀也饒有興致地比劃了一下,心里琢磨著這架勢興許是先出腿,正等著她出擊呢,臉蛋上腫得老高的地方突然遭到了襲擊。
他嗷了一聲:“打人不打臉啊!你這姑娘不講江湖規矩!”
秋冬天黑得早,這條路上只有一個老舊的路燈,照明范圍有限,好在道路平坦沒什么障礙,不至于摔倒。
但前提是沒有障礙。
駱窈看準時機伸出腿,捂著臉的男生一時沒看清,立刻絆了一跤,差點兒沒摔個狗吃屎。
打不過的硬碰硬,吃虧的是自己,駱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飯盒,心道還好沒壞。
……
路上耽誤了點時間,走到宿舍樓下時,大娘遠遠看見她就招手:“快來快來,剛掛斷沒多久,你這會兒打回去還能碰上人。”
這段時間駱窈沒有和紀亭衍見面,但電話卻少不了。除開前兩通是她打的,剩下都是紀亭衍主動打過來,而且時間掐得很準。
每周一下午她沒課一定會去食堂吃定點放出來的加餐,每周四固定去校外采購然后和家里打電話。這兩個時間她能及時接到電話的概率最大。
不過駱窈并沒有明確地告訴過他什么,是紀亭衍自己從她分享的生活碎片中提取的信息,嘗試一次,就掌握了規律。
所以說,男人用心并不難,端看想不想了。
但話說回來,用心的前提是尊重,否則就是猥瑣的別有用心。想起剛才在路上發生的事,駱窈嫌棄地撇撇嘴。
電話撥過去,接聽的果然是紀亭衍,聽見他的聲音,剛才被溫海洋攪弄的不快瞬間散去,臉上的笑容都不由自己控制:“阿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