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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亮對這種效果格外滿意,因為這意味著在嘉賓邀請方面會比原先輕松許多,而且能拓寬自己的人脈。
林蕊的知名度也有一定程度的上漲,她幽默風趣的臺風深受聽眾的喜愛,在往后的聽眾來電中,不乏專門打給她的聽眾,即使大部分不會被接聽進節目里,但也從另一種角度證明了節目的成功。
當然,收獲最大的還要數錢文先。畢竟內容和創意是節目的靈魂,他如今作為節目的主策劃,才華盡顯,文藝部的領導對他很是重視。
相較之下,駱窈就顯得有些透明。
當然,她的能力所有人有目共睹,只是在節目走上正軌后,被派來觀摩學習的同事們陸續離開,她的工作就開始被邊緣化了。
林蕊擔心她替代自己的位置,對她始終趾高氣昂。劉亮后面回過味來,明白駱窈之前的動作,待她的態度也很微妙。錢文先倒是知道自己能出頭離不了駱窈的幫助,但他原本就是個懂得明哲保身的人,自然不可能公然對其他兩人擺明對駱窈的態度。
駱窈對他們的忽視無所謂,但讓她打雜就沒意思了,當月的工作報告交上去,臺里領導在例會上表揚了《唱給你聽》欄目組,并額外贊賞了駱窈的組織統籌能力,把劉亮氣得不行。
由于當初來這兒打的是借調的由頭,駱窈離開時頗有種凱旋的姿態,不但領了一筆豐厚的獎金,還收獲了好名聲。
“雖然不占主要功勞,但幫他們破局還沒個好臉,我才不討這個沒趣繼續留在那兒。”駱窈趴在床上涂指甲油,小腿搭在紀亭衍的大腿上,動動手指欣賞了一番,“反正該我拿的錢拿到了,不虧。”
說著,她翻過身坐起來,兩只手展示在紀亭衍面前,問:“好看嗎?”
隨著迪斯科的流行,時下年輕人大多喜歡染亮色系的指甲,尤其飽和度極高的熒光色,再配上水鉆,直接成為街頭最亮的崽,字面上的亮,旁人能不能欣賞就另說了。
至少駱窈不能。
她只用了透明的甲油,混合一點細閃,看起來只有本身自帶的粉,卻又隨著光線的變化增色,透出碎光。
“好看。”紀亭衍直接將人抱到腿上,駱窈順勢找個了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突然心生嫉妒。
“你怎么白得這么快?”
想自己可是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堅持防曬,護膚品沒少用才維持成現在這樣。可這人從來不注意防護,出差四個月曬黑了一點,大夏天的居然還能給白回來。
“這不科學!”她不輕不重地拍他了一下。
紀亭衍好笑地捏捏她的臉,見她的表情實在可愛,忍不住又親了親,這才為自己辯解:“皮膚的代謝能力不同。”
駱窈更氣了,拿手指戳他的臉,毫不留情地按下去一個坑。
紀亭衍開始找補:“其實曬黑是皮膚的自我保護,曬不黑的人容易曬傷,得皮膚病的幾率也更高。”
“就不該和你聊這個!”駱窈皺了皺鼻子,要從他懷里跳下來。
紀亭衍將人禁錮住,駱窈掙扎,他就握著她的腳踝,另一只手環著腰身,去撓她的癢。
駱窈笑得渾身發抖,瞬間就失去力氣,好半會兒緩過勁兒來,軟綿綿地捶了他一下。
下一秒,他的氣息便渡了過來,駱窈順從地摟上他的脖頸,悄悄伸出舌尖,與他的勾纏在一起。
指甲油的氣味有些霸道,紀亭衍的呼吸里卻滿是她身上的甜香,掌中的腰肢柔若無骨,滑膩的肌膚令他有些愛不釋手。
駱窈緩了一口氣,男人的吻便順著臉頰游移到耳朵,濕熱的舌尖裹著她的耳垂,駱窈頓時覺得身體酥了一半,腳趾都蜷縮起來。
她捧住他的臉,去咬他的嘴唇,紀亭衍的手扶住她的后頸,微涼的指腹觸到頭皮,駱窈渾身一顫,唇間溢出嬌媚的喘息,與他更緊密地耳鬢廝磨。
許久之后,駱窈軟綿綿地靠在男人懷里,紀亭衍同樣平緩著呼吸,愛憐地摩挲她緋紅的臉頰,語氣中是動情后的溫柔和低啞:“周三我們去領證,好不好?”
駱窈蹭蹭他的掌心,怎么可能說出拒絕的話。
……
證明早就開下來了,所有手續材料也已經準備齊全,駱窈和紀亭衍一起去做了“有名分”的婚檢,她還很迷信地查了查黃歷,發現那天是難得的吉日。
領證前一晚駱窈興奮到半夜都沒睡,甚至想偷摸去客廳給紀亭衍打電話,猶豫幾秒又沒起身,為了明天有個完美的狀態,強迫自己開始數羊。
可能是做的夢太美,當天駱窈有點睡過頭,不過不慌,她氣定神閑地洗漱換衣服梳頭化妝,踩上高跟鞋裙擺一晃,人已經拉上紀亭衍出了門:“快走快走。”
他們今天沒有騎車,中途有個老人上車,紀亭衍起身給她讓座,老奶奶道了聲謝,順嘴問了句:“小伙子哪站下啊?”
紀亭衍唇角翹起:“民政局下。”
老奶奶扶了扶老花鏡,看著這對相貌出眾眉眼含笑的小年輕,登時了然,很和善地笑道:“恭喜恭喜。”
駱窈覺得紀同志笑得有點傻。
好吧,她也一樣。
今天民政局的人尤其多,他們排了會兒隊,遞交了材料和照片,審核填表宣誓,大紅印章啪的一下蓋上去,兩人便成功領到了新身份。
揣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走出民政局,兩人默契地在一處站定,然后對視。
“怎么了?”她問,嫣紅的唇瓣帶著光澤微微上翹。
紀亭衍眼里的光分外好看:“想吻你。”
駱窈笑容更盛:“我也是。”
此時陽光正好,一片樹蔭落在腳下,枝葉撫過相擁的影子,隨著微風輕輕搖晃,好像他們此刻的心情,搖曳飛揚。
為了慶祝他們今天領證,家里特意準備了飯菜,兩人回到了家屬院,在一區大門前看見了薛翹和陸長征。
駱窈想起那天駱淑慧說的話,唇角一勾,跑了幾步,直接撲到薛翹的背上。
“姐!我和阿衍哥領證了!”
薛翹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見那張春風滿面的笑臉,好氣又好笑地要把她摘下來:“領證就領證,你抱我干嘛?抱紀亭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