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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藍時榮登榜首。表姐繆顏歌邊看著報紙邊調侃:“這女人誰啊,還真眼熟。”
藍時淡淡地抽走繆顏歌的報紙,“閑得無聊,去管管清秋和寧夏,都當媽的人了沒一點自覺性。”
繆顏歌笑心花怒放,心想這表弟今天沒抽風吧,居然教訓起她來了。她說:“餓不死他們,我比較關心你。說說吧,別墅出現的那個女人她誰啊?”
“我的事你少管。”
繆顏歌說:“我還纏著要管你啊,要不是……你那媳婦她向我打聽口風,你說說吧,這回鐵了心要離?”
“嗯。”
“以前干嘛去了?”
“我以為能湊合。”
繆顏歌抓狂,她這個表弟別的都好,就感情事上不敢恭維。童可可在國外惹出那些事,她還以為他會離婚,誰知道他竟沒任何動作,后來的那些事,她已經懶得去理了,看了也心煩。當得知他要離婚,她都要拍手叫好了。
藍時沒心情解釋,他說:“你別管我的事兒。”
繆顏歌哂笑,心想我愛管啊我,你不是我表弟,我才沒這個閑工夫。她閑閑地說:“過河拆橋呢。”
“說了你別管。”
“沒我,西山那個會處理得干凈?”
藍時皺起眉頭:“她不一樣。”
繆顏歌笑得意味深長:“真不要我插手啊,你那媳婦可是問我來著,你是不是要和初戀復合啊。說真的,你不會吧?都多久的事兒了,還惦記著?”
藍時不耐煩:“你煩不煩。”
繆顏歌歪著頭笑得奸詐,她才不相信什么永垂不朽,除非掛了,愛啊恨啊,戛然而止,那真就永恒了。以她女人的直覺,那天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可能性大一些。繆顏歌挺期待,期待她這位感情曲線的表弟驚人突破。
藍時甩了報紙,嘀咕:“媽的,受不了你。”
繆顏歌抓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報紙跳起來,拍了他一下,哼道:“嘀咕什么呢。”
“我回去了。”
“站住。”
藍時扭頭:“有事?”
繆顏歌嚴肅:“我很想知道,你以后的打算。你應該知道,童可可不會輕易答應。”
藍時比較篤定:“她會同意。”
“好吧,姑且她同意,外公那一關你能搞的定?”這樁婚事老太爺一手促成,絕不容許晚輩挑戰權威。看看藍時,他鐵了心,自己也贊同,更希望速戰速決。她知道自己殘忍,童可可現在很可憐,昨天來找她,憔悴得她都快不敢認了。她想藍時不可憐?被算計不說,結婚了也不得安寧,臉都丟國外去了。她也不是善人,決計不會因此心慈手軟。
藍時微微皺起眉頭,想起那日老太爺強硬的話,老太爺說你想離就離,在我這里只會承認可可一個,不管多對不起你,你是個男人,男人就得有容人之度。他說抱歉了,我度量小,實在無法忍受和別個共用一個老婆。老太爺氣得臉都青了,煙袋砸過來說想要換老婆等他進棺材了再談。
老太爺那點心思,他是不想成全了。
繆顏歌嘆氣,想起偏執的童可可,頭痛萬分。
她說:“約個時間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吧,不管誰對誰錯,夫妻一場。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要做得太絕了。”
繆如歌說這話說快要吐血了,要不是礙于長輩們面子她才不會扮演不討喜的角色。憑什么叫藍時不要做得太絕,童可可她自己都做了什么?現在才來挽回,還真……
給臉不要臉,她都沒詞兒形容激憤的心情。
剛從大院出來就接到秦如是的電話,她說:“藍時,是我。”
車子拐了個彎兒,駛出大院。他戴著耳麥,淡淡地‘嗯’了聲。
“有空嗎。”秦如是問。
“有事?”
秦如是苦笑:“非得有事才能找你?”
藍時笑了下,那笑聲就像說難道不是?
秦如是嘆氣,深刻體會人們所說的分手了不會成為朋友,也不會成為敵人,只會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常常想啊,如果當初她堅持一點,沒狠狠在他臉上甩一巴掌沒在他心上捅一刀,站在他身邊的該是她吧。想那些有什么用,他已經表明他已經不愛了。不愛了呵,她活該。
“見一面吧,我有事找你。”她報上地址。
藍時二話不說摘下耳麥,車行至路口拐了個道兒。
去赴約的路上,接到池森的電話說他要找的阿姨送往哪里?藍時報了個地址,池森吃驚:“你用得著?”
“欠你的。”沒再多言,收線。
那邊的池森嘀咕:“搞鬼啊。”
唐文錦聞聲問:“你說誰呢。”
“啊,沒你的事兒。”
唐文錦瞧他換了外出的衣服,問:“又要出去?”
“有點事。”
唐文錦委屈,心想結婚后你呆家幾天了?她不敢,寧愿一個人胡思亂想。池森哪兒看不出她的想法,如果還是女朋友,他可以忽略不計,現在不同了,她是老婆是孩子的媽,在外面再胡來也不能在家里委屈她。
他笑著解釋:“藍時要了家里的阿姨,我送過去。”
唐文錦吃驚:“他家里沒有?”
池森笑著點她額頭:“蠢了吧,家里的他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