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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河馬極為相似的妖獸“砰砰”晃動著小山一樣的身體挪動過來,每一步踏下來都當(dāng)真是有一種地震的感覺。
好像,這頭妖獸還是這一片類似于頭領(lǐng)的感覺,當(dāng)它表現(xiàn)出憤怒的模樣后,其余妖獸馬上紛紛效仿,一個個朝聶布圍繞過去,迅速地將他圍在中間。
由于妖獸們體型龐大,圍上去之后幾乎都是水泄不通的樣子,讓聶布根本沒有鉆出去的可能。
心里“咯噔”一下,聶布瞧了一眼從其他地方穿過去的宋鐘,后者察覺自己遇見麻煩之后,臉上竟然一點猶豫的表情都沒有,只是稍微地看了一眼后就不做任何停留,“嗖嗖”跑自己的……
“不會吧?”發(fā)覺真的是讓宋鐘給扔下了,聶布腦袋突然有點短路。
不是說宋鐘耗費(fèi)了那么多代價才將自己拉攏過去,怎么現(xiàn)在那么干脆點把自己扔下?莫非是宋鐘改變注意了?
一時間想不明白,最主要的一點,大河馬根本不給聶布思考的時間。
口中的獠牙大約有一米之長,張開它的血盆大口之后,直接能吞下一個山丘,更何況體型并不大的聶布。
吼聲再一次從嘴里發(fā)出來,還帶著一股濃郁點腥臭,嗆得聶布險些嘔吐出來。
捂著嘴,聶布沒好氣地調(diào)侃道:“平時也不說注意點衛(wèi)生,不怕尋思同伴么?”
實際上聶布并不知道,這頭類似于河馬的妖獸名叫踏雷獸,外表強(qiáng)壯有力,一張大嘴有五米多長,具有著強(qiáng)勁的破壞力。
尋常的妖獸遇見它們,那不是挨虐就是讓一口吞掉當(dāng)成大便來消化,絕不會有更好的結(jié)果。
踏雷獸最厲害的地方是它們的嘴,更厲害的地方是它們強(qiáng)壯的身軀,別說用一米長的鋒利牙齒咬上一口,就算是輕輕地踩上一腳,恐怕就能把聶布輕松地給踩成肉餅不行。
“腳踏重力,奔雷閃電,這妖獸不簡單吶!”
對踏雷獸沒什么印象,可從踏雷獸的外觀中聶布也能分辨出一個:反正這妖獸肯定不好惹就是了。
對于不好惹的妖獸或者敵人,聶布從來就只有一個字:打不過就躥!
可是,現(xiàn)在壓根沒有躥的機(jī)會??!
周圍一拳的踏雷獸十分狂躁地怒視著聶布,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仇人一樣,這可讓他有種想哭的感覺:“我究竟是惹了誰了?”
聶布實在想不明白他老老實實的怎么忽然就有妖獸跟自己過不去呢?不就是借它的地盤繞一下,至于那么拼命么?
不解地抖了抖嘴角,聶布心中急的退了幾步,擔(dān)心那群妖獸上來就把自己給踩成大便。
可是……
自己的腳才剛剛抬起,那頭踏雷獸一下子就尖叫了起來,跟遇見什么天下第一恐怖的事情一下,目光中帶著十足的驚恐,好像聶布要是敢把腳抬起來自己的天就塌了一樣。
“額……”
這下子聶布徹底傻眼了,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呆在妖獸群中,隨著時間的消耗他心里頭是越來越緊張。
而周圍的妖獸也是越聚越多,里三層外三層的,果然跟宋鐘所提醒的一樣,一旦遇到一點麻煩停下來,那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為,周圍的妖獸非得把你當(dāng)當(dāng)成瀕危動物一樣圍起來觀看。
疑惑中的聶布瞧見踏雷獸的模樣,好像是明白了點什么,心里頭嘀咕著:“抬腳的時候就著急地亂叫,莫非是不讓我抬腳?難道是害怕我逃跑么?”
想了想,估計也就只有這一個可能,聶布心虛地想道:“嗯,肯定是擔(dān)心我逃跑了,像我這么厲害的人那家伙肯定清楚是攔不住我的?!?
臉上閃現(xiàn)出深藏功與名的表情,聶布又重新地把腳放回去,面帶微笑地說:“放心,我不跑……”
話還沒說完,踏雷獸又發(fā)出了驚天般的怒吼:。
腥臭之氣從嘴里發(fā)出來,直嗆得聶布眼淚流的滿臉都是。
咳嗽了好幾聲后,聶布登時就打算跟那笨家伙拼命:“靠,想干嘛!”
說這話,聶布還用右腳猛地往地上一踩,來表達(dá)自己的憤怒。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腳下去,徹底是將他推到了深淵之中。
“咔嚓咔嚓……”
似乎有很細(xì)微的聲音從地下傳來,聶布的耳朵顫了顫,眼睛的余光微微往下一掃,似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
沙質(zhì)的土地,除了略微松軟之外,也沒有其他不一樣的地方。
“疑神疑鬼了么我 ?”
望見踏雷獸要吃人的模樣,聶布心中惴惴不安起來,總懷疑自己是惹了什么大禍一樣,可一時半會又看不出來是哪里出了問題。
“踏?!?
“踏?!?
“踏!”
踏雷獸往前邁了三步,直接逼到了聶布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
五米高的踏雷獸將腦袋向下伸了伸,兩邊近乎獨(dú)立的眼珠子死死盯著聶布,鼻腔內(nèi)時不時喘出一些令人作嘔的熱氣。尤其是距離過近,那簡直就跟是大熱天把臭襪子臭內(nèi)褲捂在一起的感覺一樣,無法比喻了。
捏著鼻子扇了扇,聶布把頭扭頭一邊,一副大大咧咧渾然不在乎的模樣。
“臭死了,我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呼扇著空氣的同時,聶布手中地荒氣那真是越聚越多,體內(nèi)的丹田也已經(jīng)高速運(yùn)轉(zhuǎn)起來,隨時都有爆發(fā)的可能性。
不怕?那是哄人的,跟幾頭兇猛的高級妖獸在一起,聶布沒嚇得腿軟都算好了。
嘴上的皮連續(xù)抖了幾下,踏雷獸仿佛是聽懂了聶布的話,竟然人性化地把眉頭鎖在一起,眼神如刀子一樣犀利地扎在他身上,讓大熱天的聶布突然間有種發(fā)寒的感覺。
“哼唧。”
又是一口熱浪吹打在聶布的臉上,頓時讓他忍不住了。
手中的荒氣一收,聶布見情況危急,索性就試著強(qiáng)行突破下,全力逃跑的話興許能從這幾頭龐然大物的口中逃掉。然而令聶布沒想到的是,那踏雷獸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動手的打算,而是腦袋輕輕往下面點了點,似乎想表達(dá)著什么。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明白踏雷獸的意思,聶布幾百年就白活了。
往后退了兩步,面帶嚴(yán)肅地蹲下身子,謹(jǐn)慎地掃視了一下周圍,見踏雷獸們并沒有偷襲把自己踩死的準(zhǔn)備,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剛才踩著的地方。
摸了摸,很柔軟。
頓時,一種不妙的感覺出現(xiàn)。
“糟糕,似乎有問題?!?
在他印象中,荒石山脈雖說不是每一處都是山體,但絕不至于出現(xiàn)柔軟的地面,哪怕是細(xì)質(zhì)的泥土都不可能?,F(xiàn)在腳下忽然多出了一片軟軟的沙土,還讓踏雷獸那么重視,答案已經(jīng)可以揭曉了。
“該不會是那些東西吧?”
表情有些難看,在抬頭偷看了一眼踏雷獸的表情,聶布“咕咚”吞了下口水。
·從那吃人的憤怒上面,他已經(jīng)猜到自己踩到的是什么了。
“我日!這下死定了!”
心里頭欲哭無淚,難怪自己那么低調(diào)都能引起一堆妖獸的敵視,原來是把人家的命根給招惹到了,自己至于那么點背么?
“該死的宋鐘也是的,你當(dāng)時就不能在提醒我一下或者幫 我一把么?”
明明是自己犯錯的聶布把責(zé)任全無恥地推給了宋鐘,然后齜牙嬉皮笑臉地站起來,心虛地笑道:“嘿嘿,我說河馬大哥,小弟剛才也是無心之舉,根本沒有冒犯的意思,河馬大哥你能不能看在小弟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的面子上就這么錯了呢?”
“嗯?不能?”
“好吧,我也理解你們的心情,可是畢竟那玩意壞了的話不能復(fù)原不是,要不這樣,我去采點樹脂,然后幫你們把那東西給黏好?這個總可以了吧?”
“哦我暈,還不行么?”
想了一堆答案都讓否決的聶布微微有些生氣:“這樣吧,我去幫你們偷點別人的那東西補(bǔ)償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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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布在那有聲有色地“道歉”時,渾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踏雷獸已經(jīng)完全的處于暴走狀態(tài)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