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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帝星后,不知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楚隨和安焰柔剛下星艦就被一堆記者圍了起來。
“楚少將,聽說您是陛下的私生子,真的嗎?”“楚少將,您會成為帝國王室的繼承人嗎?”“楚少將,聽說帝國會授予您中將頭銜,請問您認(rèn)為這是一種補償嗎?”“楚少將......”
眼看著周圍衛(wèi)兵都攔不住的狂熱人群,他皺了下眉。
“有關(guān)的問題,我會在下周王室召開的記者會正式解答。”
看到這些人失望的眼神,他翹起唇角:“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他舉起身邊女孩的手背,放到唇畔輕吻:“我是公主殿下忠誠的騎士與未來的丈夫,怎么可能是什么私生子?”
口哨聲、尖叫聲響起的同時,這鐵漢繞指柔的情景也被第一時間傳遍了星際網(wǎng)絡(luò)。
安焰柔被輿論稱為帝國最幸福、最令人嫉妒的女人。在得知這位公主的精神力竟然能夠治愈蟲化的人類后,公民們又稱她為人類的希望之星,希望她能和楚中將情感和睦、攜手并進(jìn),而且千萬要多生幾個后代,把這份難得的基因延續(xù)下去。
安焰柔:搞什么啊,還沒結(jié)婚就被那么多人催生......
在這個科技發(fā)達(dá)的世界,她倒不擔(dān)心孩子的遺傳病問題。周圍所有人都在希望他們早點結(jié)婚——其中最殷勤的甚至不是楚隨,而是安弘。
他的心思安焰柔不用想都知道。楚隨如果恢復(fù)王室身份,他的第一繼承人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楚隨一天不和她結(jié)婚,他就一天難以安心。
只是不知道楚隨和她父王說了些什么,對方竟也答應(yīng)了這場荒唐背德的婚事,還和她說等她懷孕后會讓帝國最好的基因遺傳學(xué)家監(jiān)測胎兒的發(fā)育情況。
安焰柔面對這些熱情只能敷衍地笑笑。她隱隱有種預(yù)感,這場夢快結(jié)束了。
·
婚禮前一周,安焰柔在王宮里試穿定制好的婚紗。
純白的抹胸禮裙勾勒出深溝,鎖骨薄而明顯,腰肢細(xì)如柳,皮膚白如雪,層層迭迭的下擺如同薔薇一樣綻放開來,將她襯得如同花中托生的仙女。
她看向鏡中的自己,目光有些許的暗淡。
在現(xiàn)實世界里,她是不可能有機會為哥哥穿上一身婚紗的吧?
鏡中多了一個男人。他從背后攬著她,垂下眼便能看到她胸前隆起的溝壑,不禁皺起眉:“太露了,讓人換一件。”
男人一身純黑西服,袖口與領(lǐng)口都繡著金色的薔薇暗紋,與她的婚紗很是搭配。
見她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楚隨放在她腰上的手順勢往上捏了一把漂亮飽滿的乳肉:“走什么神?”
安焰柔霎時間瞪大了眼:“試個婚紗你還耍流氓!”
“對自己的妻子怎么能叫耍流氓。”他低頭在她裸露的肩上吮了一下,眼底涌起欲色,“這明明叫恩愛。”
“哥哥......”
“我覺得這種時候應(yīng)該換個稱呼,比如......”
她下意識說:“親愛的。”
楚隨點頭:“這個就不錯。哥哥當(dāng)然也可以,不過我更希望你在床上喊。”
安焰柔側(cè)過頭向他索吻。親著親著,一滴晶瑩的淚從她眼角滑落。
溫?zé)岬闹父故萌ニ劢堑臏I:“寶貝,怎么了?雖然聽說很多新娘會在婚禮上哭...但總不至于現(xiàn)在就提前演習(xí)吧?”
她帶著鼻音,很輕很輕地說:“因為我在做夢。”
什么婚禮,什么夫妻,都是她一廂情愿的幻想。
在真實的世界里,他只是她的哥哥,她的兄長。她甚至連一個親吻都無法得到。
楚隨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
“我也覺得,像在做夢。”他看向鏡中嬌小的女孩,感嘆道,“我曾經(jīng)以為,我也像克里斯那樣有omega恐懼癥...直到聞到你的信息素。”
說著說著,他把女孩轉(zhuǎn)了個身,湊過去吮吻她的胸口。
“寶貝,你怎么能這么香?”
“嗯——”安焰柔嬌吟著把手指插進(jìn)他發(fā)間,“別留印子——”
抹胸禮服倒是便宜了這個家伙。他把背后繁雜的絲帶扯開,像是在拆封一個禮盒。他的禮物也很明顯——正是那對水蜜桃般的嬌嫩乳房。
發(fā)覺那上面被勒出了兩道淺淺的印子,他心疼又色情地在上面舔弄:“果然還是換一件吧。”
安焰柔不明白,這男人為什么試個禮服還能發(fā)情。
在他越發(fā)熟練的逗弄下,乳尖那里很快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站不穩(wěn)歪在他懷里,底下也涌出一股水液。
濡濕的唇舌從乳房帶到頸后的腺體。見她像兔子一樣面色潮紅地在自己懷里發(fā)抖,楚隨輕笑:“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