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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在客廳沙發上。察覺到她放棄出門后,藤蔓也安靜下來,又變成開始那副細軟柔順的樣子,在她的傷口上磨蹭著,很快讓那里結了痂。
起床時的混沌漸漸散去,安焰柔清楚地認識到,自己應該是被哥哥關起來了。
再好脾氣也要火了。高中那陣他把她關在家里就算了,反正她要寫作業,放暑假天氣也熱,出門還不如不出,現在她已經是個要工作的成年人了,就算她之前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他也不能一句話不說就限制她人身自由吧?
基地發的通訊設備都被他藏起來了,讓她不管是請假還是求助都束手無策,只能坐在沙發上和哥哥留下來的藤蔓干瞪眼。
他到底在想什么?她都愿意任他擺弄了,認錯態度應該很良好了吧?有什么事不能和她說嗎?雖然昨晚那種情況好像也沒法說什么…
想起男人肌肉賁張的身體和性器深埋在她體內的火熱觸感,安焰柔又有些臉紅。
煩死了,弄得她現在還腰酸背痛。
熬到天黑安楚隨才回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幾滴遺落在地上的血跡,微皺起眉看向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的女孩:“又想跑?”
安焰柔沒好氣地回:“我要工作的啊!不工作你養我啊!”
說完她就想起,上大學以后她的學費生活費都是安楚隨在出了,母親留下的繼續放在一張卡里,兩人都很默契地沒去動。
所以她又心虛地補充:“我真的沒想跑,都答應過你了,只是想著要去工作而已。而且基地就這么點大,我能跑到哪里去啊?”
安楚隨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半跪在沙發邊,垂眼凝視了一會她小腿上已經快愈合的傷口。
“疼嗎?”
她有些委屈地鼓起嘴:“當然疼啊,都流血了。它扎起人來可真狠。”
安焰柔沒想到,他會去舔她的傷口。濡濕的唇舌游弋在腿腹,有些癢癢的,讓她忍不住縮起腿想逃離,卻又被寬大灼熱的手掌牢牢摁住。
酥麻的電流泛上心尖,她難以抑制地紅了臉:“已經不痛了,別…舔了。”
男人在膝骨上落下輕飄飄的一個吻,抬起眼看向她。濃密的長睫遮掩著那對紅寶石一樣的、幽深的狐貍眼,光是看一下都心里發顫。
昨天在床上,他也是這樣看著她。
耳根發燙,安焰柔別過頭,有些僵硬地轉移話題:“我不會跑了,別這么關著我,好不自在。”
安楚隨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小柔,我該怎么確認,你這句話不是在騙我?”
她有點急了,并起叁指朝天:“我發誓!我真的是認真的!”
“口說無憑。”
口說無憑,那是要用做的嗎?她怎么做比較好?
安楚隨去做晚飯的功夫,她想出一個好辦法。
討好他。
于是她又是夸他廚藝一流,又是自告奮勇要洗碗打掃,又是給他捏肩捶腿,力圖把他當個大爺一樣伺候。
在她抱起他的臟衣服準備去洗時,安楚隨終于忍不住拽住她:“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
她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你不是說口說無憑嗎?我在用實際行動討好你啊。”
“…你有這個精力,不如花在更合適的地方。”
“什么地方?”
她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