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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死亡就能倒退玩家的探險之心,他們就不是會被稱之為第四天災的存在了。
自打艾子拿著棍子威脅npc,多數玩家就感覺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把npc當成高功能全自動智能工具人,玩家們各種想要坑人的心思就都出現了。
尤其是在知道謝子玉目前狀況明顯不好的情況下。
這謝府必須要出。
謝子玉也不攔著,雖說有叮囑過他們,但并不會強行將他們限制在謝府。
況且他還知曉系統的復活能力,只要這一功能不出現問題,以及無痛覺的百分百痛覺屏蔽功能一直處于開啟狀態,對于玩家來說,這個世界就沒什么不能去的地方。
他們頂著至今在婁瑤手里走不過十招的能力,踏出了謝府的大門。
謝子玉正處于謝府中心的二層閣樓上,看著三三兩兩的玩家,滿臉興奮的結伴走出謝府時,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以及擔憂。
這些日子玩家們在升級成長的過程中,謝子玉也是不停的在了解系統的知識。
說到底系統只是個工具,如何操作還是要靠他自己。
此時他的身旁正站著,在這一段時間內被眾多玩家禍害的,明顯看著蒼老了一個度的管家,管家還感慨地看著那些年輕人說道,“這些年輕后生都與少爺交好,將來若他們遍布了整個東洲,想來少爺也算是有自己的人脈了。”
只有管家知道謝子玉到底活得有多難。
平日里的和諧終究只是片面的場景,窩居在謝府的時候,一切都能維持著表面的和睦,可現下……
謝子玉站在閣樓的窗前,窗戶建的并不是很高,只到他的腰腹處下方一寸,他的旁邊不遠處正擺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矮桌,平日里謝子玉尤愛坐在蒲團上,自己和自己下棋對弈。
可現在那張小桌子上擺著的并不是棋盤和棋子,而是一張信箋,說是信箋也談不上,不過是一個通知。
說好聽點,也有個請柬的意思。
皇上歸天的時日,距離現在已有半月有余,朝堂之上一片混亂,皇上子嗣眾多,現在大臣們都處于站位的過程中。
謝子玉除了這張臉,在所有朝堂之上的人看來都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可就憑借著他這張臉,后宮嬪妃的一些只誕下了女兒,并未有皇兒的嬪妃們也很樂意于為自己的女兒聘上這么個貌似潘安的男子當駙馬。
而此時與謝子玉交好或與他處于同一位置的人就能獲得公主那方的人脈。
完全不曾想過十六之齡的謝子玉,又是否有想要尚公主的想法,亦或者是,根本就懶得摻進這一灘渾水。
謝子玉知道知道管家說的是什么意思,寬闊的袖口之下的拳頭微微握緊。
那些所謂的給自己送上一份請柬,邀請自己去游湖或是在那茶樓中談詩論經的人,平日里早已經習慣了謝子玉沒有任何背景。
少數人以譏諷他為樂,而多數人只是圍觀著那少數人諷刺他的畫面。
謝子玉從不在乎他人對自己言論評價,可每一次,每一次那些年紀不過和他相差不大的人,衣著儀表堂堂,外在人模人樣,卻能但是談論笑話一般地談論著他死去的父母。
他總恨不得將那些自顧自的將人劃分成三六九等,并且以這個標準去衡量世界的傻人,直接掐死在原地。
可尚且因為羽翼未豐,亦或者是因為根本無毛可育,他總是只能忍著。
忍著……忍著……那些混不吝的年輕富家少爺,官家大爺們,永遠都是最難伺候的。
可謝子玉還是要去。
若今日他不去,來日那些富家少爺們就會絲毫不顧管家的阻攔,直接闖進他謝府。
少年握緊了拳頭,指甲微微掐中了掌心,有些刺痛,卻并未達到足以劃破皮肉的程度。
隨后他緩緩地松開了手掌,眸色深沉著的就像是被墨汁浸染了一樣間,接著,一切又都被掩飾了下去。
謝子玉抬起了腦袋,仰著臉蛋淺淺的笑著,沖著管家說道,“放心吧,就算是沒有人脈,也沒關系。”
人生的這條道上,誰不是一個人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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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玉的衣著并非是頂尖的布料,可穿在他身上,行動間卻總是讓人覺得身著華服玉裳,管家被留在了謝府,他獨自一人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