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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考過了,從這些小處入手,比較不容易被沈惜若發(fā)現(xiàn)破綻。
買完東西,蔣芊就收拾好自己,裹著巨大的圍巾,戴著口罩,穿著皮毛外套出去,一個人去附近的商場購物,給沈惜若買禮物。
當然她買不到什么全球限量的項鏈,但至少可以買到些體現(xiàn)自己經(jīng)濟實力的、同時又比較好的硬通貨,可以在破產(chǎn)后送給沈惜若補貼家用。
這樣一連串操作下來,蔣芊在商場附近找了家店吃午餐,心里美滋滋地盤算著晚上回去怎么跟沈惜若說。
然而她一抬眼,忽然看見面前走進來一個男人。
是個非常眼熟的背影,帶著個女人,正坐到蔣芊對面的位置。
這里是一家環(huán)境雅致的西餐廳,而那男人正是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沈惜舟!蔣芊仔細看了兩眼,確認就是沈惜舟,而他帶著的那個女人,她從未見過,看上去像是個年輕白領,還穿著職業(yè)套裝的那種。
她把自己縮小,裝作埋頭吃飯,耳朵卻努力去分辨兩個人的談話。
沈惜舟對女人說:你是不是,從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女人局促地點頭:嗯,沈總,您突然約我出來,是要做什么?沈惜舟:不說這些,先點餐。
牛排要幾分熟的?女人說:額,這個我不太熟悉您比較懂行,您點吧。
沈惜舟:這家餐廳的牛排挺一般的,只是澳洲進口戰(zhàn)斧牛排,下次帶你去吃世界級的大阪空運和牛,還配法國赤霞珠紅酒。
你家在農(nóng)村,應該沒吃過這些東西,別客氣,以后還有的是機會。
女人:沈總,我剛剛入職不到一個月,您就對我這么好,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任務啊?沈惜舟:沒有任務,只是,從你把咖啡潑到我身上那一刻起,我就記住你了。
接下來就是一通沙雕霸總發(fā)言,聽得蔣芊又惡心又難受。
很明顯,沈惜舟在撩自家公司的女職員,而可憐的女職員還毫不知情。
蔣芊恨恨地叉了一塊小羊肉送進嘴里,一抬頭,看見令她皺眉的一幕。
沈惜舟在餐桌下,伸手摸上了那女職員的大腿。
女職員頓時小兔子一樣,往旁邊挪:沈總您您碰到我了!但沈惜舟的手牢牢按在她的大腿上,沒有松手,反而嘴角帶著戲謔:你們女人都喜歡這樣欲擒故縱嗎?女職員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沈總!不是這樣的沈總,您別對我這樣,我家里還有男朋友沈惜舟:哦,那從今天起,你的男朋友換成我,高興嗎?女職員眼淚都快跌滿一杯子了,顫抖著朝周圍的服務員看過去,囁嚅著嘴唇說:幫幫我有個服務生朝這邊走來,卻被他同事拉住,對他搖頭,意思不要管。
沈惜舟嘴角含笑。
他也是憋得狠了,才出此下策,在公司附近的餐廳里找人下手。
最近公司狀況不好,之前他的名聲又被毀了,所有女人對他避之不及。
他哪怕拿出沈家大少爺?shù)拿^,以前那些鶯鶯燕燕也都不理人,弄得他心浮氣躁地很。
這次好不容易看上個清純的剛入職員工,就想趕快弄到手。
反正,只要在公共場合下,多對女人做點動手動腳的事,別人就會自動認為:哦,那個新來的員工勾搭上了沈總,真是好本事呢。
不會有人來解救這種情況下的女員工的,到最后,她也會逆來順受,成為自己手心的玩。
物。
沈惜舟舔著嘴唇,眼神猥瑣地打量著這員工的身體,看著獵物掙扎的樣子,是他無上的享受。
然而,就在此時,他身旁猝不及防地傳來一個聲音:傻逼,給我放手!下一秒,一杯紅酒就潑到了他頭頂。
沈惜舟一臉懵逼地抬起頭,看見一雙他做夢也忘不了的眼睛。
怎么會是她?沒等他開口問什么,女員工面前的檸檬汁,也被倒在了他頭頂上。
餐廳里所有人都朝這邊看來,驚呼聲不斷。
蔣芊則拍拍手,把玻璃杯子在桌邊一磕,磕出了破碎的玻璃斷茬。
她把那斷茬的玻璃酒杯抵到沈惜舟咽喉位置,動作狠,手也很穩(wěn),一下子就把沈惜舟脖子割出一點血線。
她露出沈惜舟從未見過的、狠戾嚇人的眼神,竟看得沈惜舟渾身發(fā)涼:放手,滾。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二更哦!
第70章
天哪!服務生不過來看看嗎?這是怎么了,這個女人看著好眼熟啊要報警嗎,有人報警了嗎?蔣芊聽見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聲,卻絲毫不為所動,依舊把銳利的玻璃酒杯架在沈惜舟脖子上。
沈惜舟的臉色先白再青再紅,簡直仿佛掛了條彩虹在臉上,可謂是十分精彩。
他怎么也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蔣芊,而蔣芊甚至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如此對待他。
他壓低了聲音,把手從下屬的大腿上拿下來,放到桌面上,對蔣芊說:別在這里鬧,你把杯子放下!蔣芊看著他,冷笑一聲,杯子依然緊緊握在手中,只是離沈惜舟稍微遠了一點。
旁邊竊竊私語的群眾們都算是高端體面的人,并沒有過來幫忙掐架的意思,服務生們也是完全事不關己的姿態(tài),最多叫保安過來。
沈惜舟大概有一米八七,是壯年男子,要對付他,蔣芊絕不會把唯一的武器放下。
至少這東西拿在手里,他沈惜舟絕不敢對自己輕舉妄動。
于是蔣芊緊緊捏著酒杯底,轉頭對已經(jīng)看呆了的女孩說:你還好吧?女孩點點頭,猶豫地看著蔣芊:謝謝。
蔣芊對她一點頭:那你趕緊回家去。
女孩似乎還有些顧慮,看了眼面色鐵青的沈惜舟,露出恐懼的神色。
蔣芊微微一笑:他不敢對你怎么樣,回家去吧,也可以留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我會聯(lián)系你。
女孩雖然還是一臉迷茫,但還是想了想,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寫在餐巾紙上,塞進蔣芊兜里。
蔣芊手上拿著東西,不方便掏手機,就任由女孩把東西塞進兜里。
女孩走后,沈惜舟看向蔣芊,臉色真是打翻了顏料瓶,紅一陣白一陣,還自帶豬肝色的尷尬,和鐵青色的憤怒,還有一絲絲復雜。
你到底想干什么,蔣芊!沈惜舟壓低了聲音,好像一頭獵豹吼出聲來。
但可惜的是,這頭獵豹早就被掏空了內核,只會虛張聲勢。
面對蔣芊手里的武器,他是真的不敢輕舉妄動。
周圍圍觀的人,見那個哭得很不對勁的女孩走了,都驚疑不定地議論起來,其實剛才沈惜舟騷擾那女孩,并沒有人看見,但現(xiàn)在女孩這樣走了,大家也能想象到,肯定是沈惜舟做了什么讓女孩不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