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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給劉卉昕糾纏的時間,這節課依舊一上來就考試。
劉卉昕討厭歷史,一堆人名地名她真的懶得背,不過好在歷史考卷選擇題比較多,就算是瞎蒙也能蒙對幾題。
考卷同步下來,劉卉昕呲著嘴隨意點選項,偷偷瞄一眼同桌,發現池凜每次選擇之前居然還會思考一小段時間,思考完了之后才落筆。
難道這些題目她會?
怎么可能,哪次考歷史池凜不是靠她救濟才勉強不掛零分?
裝腔作勢什么啊
劉卉昕怒視池凜的時候,沒發現歷史老師已經走到她的身后,俯下身子,忽然在她耳邊說:
池凜同學有這么好看,你看得津津有味?
劉卉昕被嚇得一抖,手中的電子筆不小心點到了提交試卷上。她心里一嚇,手又一抖,再次準確無誤地點到了確定上。
試卷直接被鎖定提交了。
劉卉昕:
她才寫了三道選擇題!
劉卉昕的騷操作歷史老師全程看在眼里,忍不住搖了搖頭,也沒管她,直接走了。
見過傻的,沒見過這么傻的。不知道哪個男生喊了一句,全班笑了起來。
劉卉昕漲紅了臉,怨懟地看向池凜,發現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發生了什么事情,沒跟著一起笑,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依舊在專心地做卷子。
又裝。
歷史課下課,卷子全部上交,大家去做課間操了。
高二六班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一個人的身影。
劉卉昕跟著同學去操場,走了一半又悄悄回來,把一整罐可樂都灑在池凜的平板電腦上。
看著冒著氣泡的粘稠液體慢慢侵入池凜的平板電腦,劉卉昕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隨手把可樂罐丟在池凜桌上,悄悄看了一下周圍,確定沒人之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條蛇,塞入池凜書包里,然后若無其事地離開。
池凜怕蛇,之前劉卉昕曾跟她一起在外面吃飯,正好碰上飯館供應商卸貨,有一袋子菜蛇被甩到了池凜的腳邊,嚇得她話都說不利索。
不知道當她毫無防備地和書包里的蛇親密接觸時,會是什么表情。
劉卉昕迫不及待想看到這精彩的一幕,并且把她驚恐到變形的丑態拍下來,給滕絳看看,看看他喜歡的人是什么貨色。
劉卉昕下樓的時候沒發現,魏灼凝從另一架電梯里上來,看見她離開的背影。
用繩子勉強串好腰帶的魏灼凝,是回來偷偷碼字的。
昨天那一章還有最后500多字沒寫完,課間操有20分鐘的時間,用來補齊最后一段最合適。
讀者們心心念念的更新就在眼前了!
魏灼凝偷溜回來,想從書包里找她隨身攜帶專門用來碼字的小平板,卻沒能找到。
平板呢?這里面怎么全都是紙質書?
難怪早上背了一路覺得特別沉,原來這不是她的書包。
她立馬就想到了,早上和池傻子摔一塊兒書包都掉地上,走的時候匆匆忙忙,拿錯了。
都怪這破學校從校服到書包,全都要統一著裝。
魏灼凝將書包換了回來,隨手把平板掏出來,激情碼字。
做完課間操大家都回到教室,池凜發現自己的桌子上有一瓶傾倒的可樂,可樂罐空空如也,平板電腦已經打不開了。
怎么回事?
可樂灑了啊平板進水不好用了。
有幾個同學自告奮勇過來想幫她修,使用重啟大法好幾次都沒有反應。
池凜:沒關系,我自己再看看。
自從她脫掉了鄉村非主流的外衣,變成了正常的模樣之后,班上一批男生對她態度有了清晰的轉變。在這個開放且同性可以結婚的年代里,也有一部分女生愿意多看她幾眼,有什么忙自然也樂意幫一幫。
劉卉昕在一旁說:哎呀,都告訴你不要在教室里喝飲料,看,灑了一桌子吧,連平板都被你弄壞了。這事如果被老旗知道的話你又得挨訓。到時候真請家長你就該哭了。
池凜聽她說話的神態和內容導向,心里已經猜到了九分。
現在小孩真夠無聊的,除了每個年代的浪蕩子表現出來的方式都差不多之外,某些壞小孩做壞事的手法也如出一轍。
池凜并不打算搭理她,一會兒去問問班主任平板壞了該怎么修。
劉卉昕藏在課桌下的手握著手機,按下了某個按鍵。
來吧,全班人都到齊了,是時候出丑了。
劉卉昕全神貫注地盯著池凜的腹部,等待蛇收到召喚,從她的書包里爬出來。
結果等了半天,沒有動靜。
劉卉昕再按,連按好幾下,還是沒反應。
蛇呢?
蛇去哪兒了?
魏灼凝正聚精會神地利用課前最后兩分鐘瘋狂碼字,漸漸感覺腿上有什么東西在爬。
低頭一看,腿上爬著一條通體發白的蛇。
那蛇爬行速度極快,一瞬間就從她腿繞上了她的手臂。
臥槽!魏灼凝大叫一聲,整個人差點沖上天花板。
我他么蛇!周圍一圈人看到蛇都嚇壞了,全部散開,還有的直接跳上了桌子。
那蛇纏著魏灼凝的手臂,無論她如何用力甩都甩不掉。
魏灼凝臉色鐵青,眼淚都快出來了。
蛇越纏越緊,對著她的手臂就要咬。
池凜一步跨上去抓住蛇頭,用力一捏,蛇頓時沒了聲息,不動了。
死,死了?魏灼凝不知道什么時候躲到池凜身后,平時挺囂張跋扈的一張小臉此刻沒半點血色,扒著池凜的肩膀往前看,想要確定蛇的狀況。
死了。池凜說,不是真的蛇。
大家重新圍上來,發現和腦袋脫離的蛇身的確是仿真的機器玩具蛇。
同學們議論:我知道這款,萬圣節的整人玩具,跟真的特別像,和手機APP連接就能發出指令,還能控制行動路線。
有人故意放出來嚇人的么?
是誰做這種事啊,缺德!
跟真的一模一樣,拿這種東西嚇人會嚇出毛病的。
魏灼凝,誰跟你有深仇大恨啊,這是要弄死你的節奏。
魏灼凝氣憤道:沒有好不好,我哪有招惹誰!
魏灼凝同桌林小鷙一邊梳著柔順的長發,一邊笑道:
我證明她沒有,她就是個紙老虎,成天假兇。其實呢,一戳就破。
一圈人嘖嘖個沒完,魏灼凝臉由白轉紅。
媽的,好丟人啊。
再去看池凜,池凜的表情很平靜,似乎想到了什么。
魏灼凝發現池凜的手一直握著拳頭,拳頭里有點兒發紅,似乎流血了。
那仿真蛇可不是橡膠,而是機械。情急之下用力一捏,手肯定會被扎破的。
魏灼凝暗暗看在眼里。
池凜,你那一招快準狠,厲害啊。
你都不怕么?居然徒手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