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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定定地注視著一群高壯漢子中那個帶著艷色的身影,一顆心有些熱有些脹。他想要做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著手,直到看見手下那幫人愈發放肆,就快將季連橫從身后給抱懷里了,騰地起身,向著人群走去。
你就不會把他們踹開嗎?!
樓禹辰想沖到季連橫面前這樣說,但等走上去時又覺得自己沒立場,最后只是肅著一張臉走到人群中,說了一句:你們玩,我上去休息。就轉身離去,上了樓。
“頭兒不大對啊,什么情況?”
“不知道,嘿嘿,頭兒向來高深莫測,呀啊,高深莫測。”這哥們還攬著季連橫的肩膀荒腔走板地唱上了。
“哎呀,不管不管,我們繼續,來,喝!”
“連橫啊,晚上跟哥哥走不?”有喝高了的來誘拐季連橫,其余眾人跟著起哄。
“不走。”季連橫笑著輕巧地從大漢胳膊下脫身,目光望了望樓梯,心道他可是“佳人有約”,哪能就跟其他人走了。
“切,沒意思。”大漢被季連橫走脫了也不尷尬,臉皮厚著呢,撇撇嘴又去撈旁邊人,嘴里嘟嘟著“磨槍”之類的葷話,被同樣喝多的另一個頂回去“誰上誰下”,兩人撕吧著纏成一團。
“我也先上去了,你們玩吧,明兒個見。”季連橫和熟識的幾個人打了招呼,在大家曖昧的目光注視下,也上樓去了。
因為身份神秘,實力強又長得很是禍害,樓禹辰怕他“動搖軍心”,便將他安排同自己住在一起。小樓二樓六個房間,最靠近樓梯的兩間由警衛輪流使用,樓禹辰住在最里面,季連橫的房間與他正對面。
樓禹辰上樓后沖了個澡,穿著背心短褲躺在床上毫無睡意,腦子里都是季連橫這個人。他回想著相遇的細節,想要發現這個人更多,力圖理清對方的思路和目的。但想著想著就又回到了對方舔他耳朵的那一幕,下身硬脹起來。再想到他和別人親密,自己突如其來的怒氣,心底不由亂糟糟的,伸手隔著棉布短褲攥了把勃起的肉根,想將它壓下去。
“該死的,就知道到處勾人,妖孽!”
“喂喂喂,說誰呢,我可沒到處勾人啊。”季連橫動作跟貓一樣,沒點聲息就進了樓禹辰的房間,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看著躺在床上似乎是要“自摸”的樓大團長。
“你怎么進來的!”樓禹辰明明記得自己有反鎖門,還有,他心底的話竟然自言自語給說出來了,還被正主抓個現形,太他媽尷尬了。
“哦,你說門啊,小意思。怎么樣,禹辰哥,我來兌現感謝,約不約啊?”季連橫同樣洗了澡,頭發半干,穿著短袖襯衫卻沒系扣子,下身軍短褲尺碼小點,晃蕩著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腳上汲拉著個拖鞋,目光放肆引誘地對著樓禹辰飛了飛眼兒。
“約什么?”樓禹辰明知故問,暗暗咽了口唾沫。要說他對季連橫完全不動心就是自己都騙不過去,胯下半勃起的雞巴在他看到季連橫暴露在外的瓷白胸膛和雖不壯碩卻勻稱不失力量感的筆直長腿時硬得都快要爆掉了。但是否要走出這一步,說實話他真有點猶豫,兩人之間橫亙著太多東西。
“約炮啊,樓大團長,裝什么裝,雞巴都快把褲子捅破了,別告訴我你不想。”季連橫裝作吃驚的樣子,徑直走到床邊一個飛撲,將樓禹辰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