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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梳妝臺前,拆開新買的香水,往身上噴。
梔子花的清香撲鼻而來。
凌小貓曾和我說過,蘇香最常用的是梔子花香的香水。
她按摩店里也用同款香薰。
她生在梔子花開的季節,所以對梔子花情有獨鐘。
我下意識不喜歡這個味道,或許是恨屋及烏。
闐靜的漆黑中,我穩住心神,拉開門,躡手躡腳地慢慢靠近玄關,拉開電閘門,謹慎地關掉房內用電總閘。
我咬唇,轉過身,一步一步,惴惴不安地推開他的房門。
沉毅晚上睡覺不習慣鎖門,一是因為大男人在自己家里沒必要,二是上廁所方便。
我早知道。
屋里光線晦暗,偶爾的閃電劃過屋外天際,照亮屋內。
幾樣簡單家具,擺設一目了然,我咽咽口水,鼓起積蓄多日的勇氣,脫掉鞋爬上他的床。
沉毅夜里淺眠,此時因為喝醉,手臂搭在額上,沒察覺我的到來。
驚世駭俗的計劃使得我的一顆心快跳出胸腔來,我被變態的欲望蠱惑,俯下身去,親吻他的下巴。
他沒什么反應,我坐上他的腰,只想著速戰速決,將生米煮成熟飯,于是急切地脫他褲子,再去親吻他脖子和耳朵。
他似乎被我弄得有些癢,半醉半醒間睜開眼,抓住我的手,有片刻怔忪:香香?
我眼圈微紅,不敢發出聲音,低頭握住他滾燙的男根,親吻,給他口交。
可我似乎忽略了現實和理論的差距,他的尺寸太大了,我口腔小,裝不下他,只能含住蘑菇頭,腦袋一熱,又忘記怎么運作。
他被我毫無章法的生疏技巧弄得悶哼,拉開我,翻身重重地將我壓在身下。
酒氣襲來,他脫我身上的衣物,內褲被飛快剝掉,他扒開我的腿,肉棒蹭蹭穴口,便往縫里擠。
我疼得攥緊床單,他扣著我腰桿的手掌松了松,伸出一只手去摸我下邊:今天怎么跟處女一樣緊?
我忐忑不安,生怕他發現異常,忍著難受去親吻他的眉眼,他受用地哼了哼,粗糲的指摳刮著我敏感的私處,掏弄沒幾下,私處吐出汁水來。
他嗅我胸口,手托住兩只胸脯掂了掂,咬住一顆啃食,嘬得津津有味:真甜,有股奶香,怎么還把陰毛刮了?
不是刮的,我天生就沒有毛,我以前還覺得奇怪,上網問過,網友說有的人生來就沒有毛,可能是遺傳。
他弄得我好舒服,我渾身酥麻,太刺激了,情難自控地嗚咽一聲。
他熱氣撲我臉上,我心口砰砰直跳,他手心從穴口滑過去,大力捏我的屁股,小騷貨,幾天沒做,胸和屁股縮水了?不過倒是更有彈性了。
我膽戰心驚,擔心他發現,撐著他胸膛坐去他大腿上,離他遠些。
男人跨間陰莖動情地勃發,我伸手顫巍巍扶住,不管不顧便坐上去。
狹小的私處像是被刀刃劈開,我眼淚汪汪,疼得失去理智,倒抽一口氣,發出聲來:啊嗚··疼····
剛出口,我立馬驚恐地捂住嘴。
此時電閃雷鳴,屋內驟亮,沉毅聽到我的聲音,他跟雷劈了一樣,抬頭猛地盯著我的臉打量,目光被灼傷般,他反應過來,罵了句臟話,托住我腰部將自己埋進去的小半截拔出,抬手開燈。
屋內依舊黢黑。
我見狀一陣慌亂,心跳如雷,忍著私處的刺痛拔腿就要跑。
沉奕歡?他抓住我一只腳丫,迅疾地將我拖回去,翻過我身體,摸出床邊的手電筒射向我。
我被那突兀的亮光刺得緊閉上眼,頓時心如死灰。
他照我下邊,又惡狠狠地攥住我右手腕,扭過去看。
那上邊有道燙傷,是去年夏天在廚房不小心燙的,事后他把我訓斥了頓,從此不準我去廚房碰鍋爐。
真的是你?他語氣不可置信,揪住我的臉細看。
他酒全醒了,將被子甩我身上,下床套上先前被丟下床的長褲。
我反而冷靜,也跟著下床,上前緊摟住他的腰,爸,我們做吧。
發什么瘋?他推開我,不可置信地冷聲道,沉奕歡,你看清楚,我是你老子!
我知道。我苦笑,抬頭看著他,語氣苦澀而卑微,我愛你啊,爸爸,你要我,別要蘇香,好不好?
“荒唐!”沉毅的臉徹底黑了,目光仿佛結了層厚厚的冰棱:沉奕歡,回你房間,好好想想自己在說什么,在做什么!
他拉開門就往外走。
轟隆一聲,天際電閃雷鳴,震耳欲聾。
我亦步亦趨追上去,沉毅的動作沒有因為我停留,他換鞋拿上車鑰匙便往外走,我裹著被單失落地站在門口,絕望地問:爸,你要去蘇香那里,是嗎?
沉毅看了我一眼,目光別開,我睡店里,你別多想,有事給我打電話。
合上門,他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