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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跳下床,像頭見紅的牛就要沖向裴孝耘,但被辜蔭攔住,及時(shí)化解了裴孝耘的危機(jī)。
“冥,先整理一下你的服裝儀容再說。”他同樣只剩一條內(nèi)褲裹身。
辜蔭好心的提醒讓黑帝斯終于正視到自己變樣的儀容。他沒記錯(cuò)的話,他睡覺前還穿著一條運(yùn)動長褲,怎么現(xiàn)在……
突地,裴孝耘坐的沙發(fā)旁那疊整齊的衣褲引起他的注意——是他的運(yùn)動褲。它怎么會在那里?他銳利的眼神射向一副沒事人的裴孝耘。是她嗎?不可能,照理說有人接近他應(yīng)該馬上就察覺,何況是脫了他的褲子這樣大的舉動?
“別看了,素偶把你的運(yùn)動褲脫下來的。”她立即坦承自己所作所為。
黑帝斯羞憤交加地奔上前,拿了運(yùn)動褲就套上。“你有病啊?沒事脫我的褲子干什么?”一心急,褲子竟穿反了,害他必須脫下來重新穿正。
“真素好心給雷親,你躺在床上莫名其妙睡了兩天多,沒洗澡的,別忘了現(xiàn)在可素‘日頭赤焰焰’的夏天,為了方便清洗你的身體,偶只好把你的褲子給脫了。”裴孝耘義正詞嚴(yán)的回答。
“我睡了兩天多了?”殺手必須隨時(shí)保持警戒,所以他們一向淺眠,怎么可能睡上兩天多?
辜蔭接過裴孝耘熨燙整齊的西裝褲,告訴黑帝斯他們的確不知不覺睡了兩天多。“今天已經(jīng)是周末了。”床頭上的電子月歷說明了一切。
黑帝斯霍然明白自己熟睡的原因是那壺怪味道的咖啡。
早知道就不要喝了。可是他又受不了咖啡味的誘惑,就一杯接著一杯喝下肚。
有種人就是像他這樣,嘴上明明說著難吃,還不是一口接著一口把那些嚷著難吃的東西吃得一干二凈。
“是你下的藥……”黑帝斯伸手勒緊裴孝耘的頸子。
“放……開……偶……”他再不放手她就真的要見閻王了,她呼吸不到空氣了!裴孝耘求援的眼神望向辜蔭。
辜蔭懲治似的坐在床沿,冷眼旁觀她逐漸喪失生命力的黑瞳,直到裴孝耘虛軟了四肢才上前解救。“放了她。”他捉緊黑帝斯的手腕,要他放人。
“為什么?”黑帝斯不解辜蔭為何如此袒護(hù)這個(gè)敵友難辨的裴孝耘。
“有很多事還沒弄明白,要?dú)⑺仁虑槎寂靼缀笤賱邮忠膊贿t。”辜蔭加強(qiáng)力道警告。
手腕傳來的疼痛讓黑帝斯松了手,放了手中奄奄一息的裴孝耘。
裴孝耘癱坐地板上努力吸取睽違已久的空氣,力量一恢復(fù),立即跳起身,指著黑帝斯的鼻子就是一陣謾罵:“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事……你差點(diǎn)殺了身為國家棟梁的偶。說偶有病,真正有病的倫素你吧?”
“你……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手又要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