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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敲沙鍋,發出響脆的抗議聲,斜瞪著視吃飯為平生最大志愿的兩人。“你們啞了是不是?還是聽不懂我說的國語,不然,好歹也說句話來聽聽,我都快被你們這兩個悶葫蘆給悶死了……喂!聽見沒?”
終于,兩人有了動作。辜蔭夾了塊肉放進她的碗,算是交代,而黑帝斯則快速地把碗里的飯一次吃光,然后筷子一擱,人便窩進練琴室里。
這算什么?她好心想化解他們之間的心結,他們卻這樣對她!她受夠了,她不管了,要冷戰是不,好啊!大家一起來。
于是,隔日她便貫徹實踐“冷戰”的教戰守則視若無睹、拒絕交談。
“耘,這禮拜有部電影聽說還不錯,你要不要去看?”辜蔭問。
她恍若未聞,自顧自的攤開洗皺的床單,披上曬衣竿,用夾子夾住床單兩側開口,然后當辜蔭是隱形人般,徑自住屋里去。
辜蔭莫名其妙地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屋里的一角。
到了凌晨,先到家的黑帝斯因為沒帶鑰匙,只能猛按電鈴叫屋里的裴孝耘開門。
她帶著沒睡飽的雙眼來開門,但她沒如往常那樣破口大罵,一開完門,轉身就回房里去,留下滿腹疑問的黑帝斯呆站在門口。
接下來的日子,她一直使用這些方法與他們進行冷戰,她就不信他們忍受得了一向聒噪成性的她突然變得順服、安靜。
果然,捱不到三日,他們便打破冰凍已久的僵局,開口討論她為什么不講話,會不會是生病之類的,想盡辦法就是要她開口。
辜蔭用的方法是利誘加哀求,而黑帝斯則用找碴加諷刺,雖然兩人使用的方法各異,但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她開口說話。
裴孝耘看著他們找不到方法讓她開口而心急如焚的樣子,讓她有種報復后的快感。
再戲弄他們一陣子吧,等她把積在心中的怒氣發泄完后,再合計合計看看,要不要原諒他們。
孤鷹、冥王,冬結束,該出來舒展舒展筋骨了,獵物正等著你們狩獵。
獵物目前在維也納劃地為王,帶著你們的利牙,結束他光榮的生涯吧!
辜蔭看著上級傳達的任務,一股心力交瘁的感覺涌上心頭。
唉……這種日子他還要過多久?
“耘,明天我們要去維也納一趟,你一個人在家行嗎?”辜蔭不放心地對著趴在地板上,舒服地看著漫畫的裴孝耘問道。
“孤鷹,你問她那么多干嗎,明天一到,我們上我們的飛機,放她一個人在家自生自滅就好了。”黑帝斯坐在沙發上盯著裴孝耘,等待她的反應。
裴孝耘一張兇惡的臉瞬間從漫畫中露出,半隱藏在鏡片后的利眼對黑帝斯射出十萬伏特的警告光線,但并沒停留太久,隨即移開,轉向心愛的辜蔭。
“你去那邊做什么?要去多久才回來?”她故意只用“你”而非“你們”,硬將黑帝斯摒除在外。
黑帝斯哪會聽不出她的話中含意,不過今天少爺他心情好,不想與她多加爭執。反正明天一到,就見不著裴孝耘那張見了就反感的臉,想到就高興。
“冥受邀到維也納表演,我是他的經紀人,必須跟去那邊交涉一些演奏會的事宜,我們大概去半個月就回來了。”
“我可以跟去嗎?”他們一定是去殺人,那她非跟去阻止他們繼續造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