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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沒感覺。”這種充滿煽情的詞句又不是第一次說,反正用得順就好。
他被擊敗了。“你那些話是從哪里學來的?”
“酒國花中花,這間酒家早期在臺灣可說是酒家界的翹楚喔!那些話就是酒家里的小姐教我的。”那些話可是那些酒家小姐哄騙嫖客的生財名句喔。
“你做過?”真是人不可貌相,像她這種三流姿色的人也能當酒家公主?實在太令人震驚了!
“我?”裴孝耘指著自己,隨即捧腹狂笑。“那間酒家又不是想提早收山不做,找我當小姐?太不明智了。我會去那間酒家是陪我奶奶去捉我爺爺那只老不知羞的老猴,記得那時候我好像只有十歲而已,當時我奶奶把我丟在吧臺前,她則去一間間的包廂找我爺爺。就在那個空檔,有些沒接客的小姐就和我聊天,于是我就這樣學會了那些話啦!”
黑帝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顆小頭顱鉆過他身旁的縫隙!將兩張原本分開的床合并在一起,再爬上變寬敞的床鋪上,蓋上被子。
她打了個慵懶的呵欠。“不跟你聊了,晚安。”身于挪個舒服的姿勢,眼皮一蓋,竟立刻睡著了。“喂!笨女人,你聽不懂我的話啊?”他沖到床邊使勁搖她。
“你的位置在那邊,別來吵我。”模模糊糊的口吻中夾帶著不退讓。
經裴孝耘這樣一鬧,他也筋疲力竭了。
算了,就僅此一回,下不為例,睡吧!
往空出來的半邊床位一躺,他也很快睡著了,早忘了先前擾得他不敢再入睡的夢魘。
凌晨時分,黑帝斯霍然睜開眼。這次他不是被惡夢驚醒,而是空氣無法順利循環,所以他趕在鬼差來拘捕他的魂魄前,醒來查看害他吸收不到空氣的主因。
“裴——孝——耘——”他低咆了聲,眼珠布滿火紅的血絲,看起來怪恐怖的。
這也難怪他會如此生氣了,原本與他靠頭旁睡的裴孝耘,不知何時來個乾坤大挪移,頭現在在床尾,左腳整只垂到床邊,另一只撈過界的玉腳則不偏不倚的橫跨在他的頸子上,而它就是害他差點沒命的元兇。
暴跳如雷地將裴孝耘含有謀殺意味的腳從自己的頸子搬開,由此可知,她不是名善良的好床伴。為了確保自己能走更長遠的人生路,他只好咬牙忍痛——他的脖子此刻是又麻又痛——選擇了冰冷的孤枕,即使明白將要難眠,不過他愿意做這項犧牲。
抱起睡死的裴孝耘,走到客廳,當她是垃圾般丟在沙發上,轉身回去補他的眼。
一躺回只剩自己的大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見鬼了!
難道會是……他往緊閉的門板瞟去。
去去去,那怎么可能?跟她絕對沒關系。
后來他努力地想讓自己睡著,卻全徒勞無功。
他彈坐起身,再瞄瞄門板。他就不信邪,他睡不著會是因為外面那個小妮子!為了證明他睡不著的原因不是源于她,他再度踏出房間,將身體半掛在沙發上的裴孝耘抱回房里。不過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他整個人像只無尾熊一樣巴著她,讓她沒有再度逞兇的機會。
說也邪門,裴孝耘一回到他的床,沒幾分鐘他就睡著了。
很明顯的,他所以失眠的原因完全拜裴孝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