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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我心說還好跟妖孽的那一幕沒被人看到,不然估計明天滿京城的人都得傳著說我璧婠婠勾三搭四了。艾葉也笑的非常燦爛:“我看府里可能就快辦喜事了,要是老爺夫人知道了,一定會高興壞的。”我心一驚,要是被華寧一的爹娘知道了,那我百分百之九十九得被逼婚了。
我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很響的一聲,璧荷笑呵呵的站起身來:“小姐,午飯早就準備好了,璧荷給你張羅去。”雙花艾葉也跟上去,見我不動,雙花就問:“小姐不餓了?”怎么會不餓,是餓壞啦。小妖剛剛吃飽,一臉滿足的蹭到我腳邊來,我彎腰抱起它,無奈的說:“現(xiàn)在也只有你不會笑我了。”
一直到掌燈時分,華寧一才疲憊的回府。璧荷她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飯,把華寧一讓進屋里,然后就退了出去,還把門掩上了。我坐在里面臉又是一紅,這些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華寧一看著我溫柔的笑,我故作鎮(zhèn)定的問他:“華大哥,圣上的病情怎么樣了?”華寧一的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他說:“圣上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我吃驚的說:“中毒?誰那么大膽給皇上下毒?”華寧一的臉色越發(fā)沉重:“不知道,不過我仔細問過內(nèi)侍有關(guān)皇上的飲食狀況,除非是皇上身邊很親近的人,不然是沒辦法下毒的。此事非同小可,我也只是告訴娘娘,皇上的病癥怪異,需要回來細細考慮。”
皇上身邊的人,又是在這種時候?會下毒的應(yīng)該會有兩股勢力,太子黨和五殿下黨,在這種時候下毒害死皇上,得利的只會是太子,所以軒轅灝煊應(yīng)該不會做這種事情。按照宮廷戲里的套路看來,是皇后做的可能性比較大。皇后是太子的母親,雖然身份尊貴,卻一直得不到皇上的喜愛。軒轅灝煊、六公主和十三歲的八殿下都是容貴妃所生,皇上寵愛容貴妃多年,愛屋及烏也非常疼愛容貴妃的三個孩子。這些年軒轅灝煊的羽翼漸豐,又屢建戰(zhàn)功,在朝堂和民間的聲望早已超過太子,可能皇上自己也更屬意這個文武雙全的老五。所以皇后才會孤注一擲,在皇上沒來得及撤換儲君之前害死皇上,這樣太子就能盡快名正言順的繼位了。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我問華寧一:“皇上的毒能解嗎?”華寧一眉頭緊鎖:“很棘手,這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毒,御醫(yī)甚至連中毒都沒診斷出來。皇上時而清醒、時而昏迷,每隔幾個時辰就會咳血一次,指甲上有怪異的紅色血點,頸后也有指甲大小的一塊,脈象極為不穩(wěn)。目前,我只能用金針壓制住毒性,可是這樣最多也只能堅持一個月左右。”咳血,紅色的血點,莫非是?我想到我的那本毒經(jīng),我還從未實踐過呢,于是我心思一動:“華大哥,若是你治不好皇上,會被降罪嗎?”華寧一說:“降罪是肯定的,多半還會被殺人滅口,因為只有我查出了皇上中毒的情況。”我嚇了一跳:“那你明日進宮的時候,我裝成你的藥僮隨你一起去看看吧,也許那毒我知道也不一定。”華寧一立馬拒絕:“不可以,那皇宮危機四伏,我不會讓你去的。”我跑到他身邊拽著他的袖角說:“華大哥,若是現(xiàn)在皇上歿了,太子繼了位,那我們可就都危險了。皇上多活一時,我們就多一份安全那。”華寧一沉思半晌才說:“那好,明日你一定要牢牢跟住我,千萬不要跟其他人說話。”我說:“我會小心的。華大哥,快點用飯吧,你晌午吃了沒,再忙也要顧著身體。”華寧一溫柔的凝視我:“華大哥知道了。你身上好些了沒有?”我紅著臉說:“好多了,華大哥趕緊吃飯吧。”
第二天一早,我打扮成個藥僮的樣子,華寧一把我上下看看,從一個罐子里沾了些什么給我抹了一臉,我照照鏡子,呀,黑黝黝的一張臉。華寧一笑著說:“這樣就好多了。”我說:“這要是淌汗了,還不得成個大花臉?”華寧一說:“現(xiàn)在不熱,不要緊的。呵呵,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藥僮柴胡了。”柴胡?好難聽啊。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名字。
我們坐著馬車駛向皇宮,在宮門外下了車,太監(jiān)讓華寧一乘上一頂小轎,我拎著藥箱低著頭跟在轎子后面快步走著。走了好長時間,我的手被藥箱勒的生疼,怎么還沒到啊。又過了好一會,轎子才停下,一個小太監(jiān)打起轎簾,請華寧一下轎。我低著頭上前跟在華寧一身后,大氣也不敢出。沿著漢白玉的臺階走上去,進到一間巨大的宮殿里,雖然很好奇,可我卻一直不敢抬頭。這殿里彌漫著濃濃的藥味,能看見很多人的腳。華寧一跪下行禮:“草民參見皇上,容妃娘娘。”我跟著跪下。只聽一個柔美的女聲說道:“華神醫(yī)免禮,昨日經(jīng)你施針以后,皇上的情況好了很多,似乎沒那么痛苦了。你快來看看。”
華寧一起身說:“謝娘娘。”然后走到龍床邊跪下,開始細細的診脈。一會,華寧一叫我:“柴胡,把藥箱遞給我。”我依言上前,在華寧一側(cè)后方跪下,把藥箱輕輕打開,拿出他針灸要用的東西。華寧一回身對容妃娘娘說:“娘娘,草民現(xiàn)在要繼續(xù)為皇上施針,請您吩咐散去宮人,開窗換氣,以保證皇上呼吸通暢。”那柔美的女聲吩咐下去:“福全,讓他們都退到殿外守候,把窗戶都打開。”“喳。”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然后就聽見窸窣輕微的腳步聲不斷向外走去,片刻間就退的干凈。那尖銳的聲音又說:“娘娘,都下去了。”容妃娘娘說:“華神醫(yī),請開始吧。”
華寧一打開插著金針的牛皮包,我?guī)退c著燒著烈酒的小火盅,他抽出金針在火上烤過,慢慢往皇上的幾個大穴開始下針。我趁機偷看,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穿著明黃的中衣躺在金碧輝煌的龍床上,他的唇上蓄了很漂亮的一字胡,從他的臉上隱約可以看到軒轅灝煊的影子,只是他臉色發(fā)黑,嘴唇青紫。我往他的手看去,指甲下果然有很多針尖大小的血點。我看華寧一施完針,就小聲的說:“少爺,您不看看皇上頸后的血點?”華寧一立馬明白過來,告聲罪,微微抬起皇上的頭,頸后果然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血點,殷紅鮮艷。
我昨天想起毒經(jīng)上記載的一例毒藥,中毒后的癥狀跟華寧一描述的相似,今天親眼見過后,我基本可以確定皇上是中了這種早已失傳的毒。毒經(jīng)上雖然有記載解毒的過程,可是大部分中此毒的人都是經(jīng)歷痛苦而死的,想到這里,我的心里有些沉重。
華寧一施針完畢,又寫下一張藥方交給守在一旁的御醫(yī),御醫(yī)接過吩咐人下去煎藥。容妃娘娘關(guān)切的詢問:“華神醫(yī),皇上的病情如何?”華寧一說:“回娘娘,暫時是控制住了。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