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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大哥,你是怎么找到這么美的地方的?”他的眼神里露出一抹懷念的味道:“這是我爹為我娘種的梅林,我娘沒生我之前最愛來這里。”我想到他的身世,于是輕輕的握住他的手。他對著我燦爛的微笑:“這花開的正是時候,我想婠婠一定會喜歡這里的,所以,一定要帶你來看一次。婠婠喜歡這里嗎?”我認真的說:“很喜歡。”
他牽著我在梅林中漫步,緩緩說起他小時候的故事:“以前,無論我遇到開心的事,還是不開心的事,我都會跑到這里來待上一會。只要一到這里,我的心就會變得很平靜,好像娘親就在我身邊陪著我。我那時候還經常偷偷的躲在這里拼命的練武功。我曾想過,等我有了喜歡的女子,一定要帶她來這里,讓娘親看看她。”我先還面帶笑容的聽著,等聽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我的頭不自覺的就低了下去。
我能感覺到南宮鳳臨的視線正射在我的頭上,我不敢看他,只聽他輕聲的說:“婠婠又低頭了。這么不想看見南宮大哥?”我搖搖頭,想說什么,卻覺的小肚子有些漲漲的,定是早上茶水喝多了,可是在這里,怎么解決呢?忍回去?要走上一個多時辰呢,還不得失禁?我只好紅了臉,輕輕的說:“那個,南宮大哥,我想方便一下。”說到最后,聲音就像蚊子哼哼。南宮鳳臨明顯是聽清楚了,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我的臉更紅了。有什么好笑的,難道你不用上廁所的嗎?
他很快的說:“那邊的巖洞里,有一個我臨時的住處,我帶你去。”我趕緊跟著他走到梅林的深處,走進山腳下的一個巖洞里。洞內大概有二十平方米左右,里面有一張鋪了皮草的床,一些小柜,一個火塘,火塘邊幾個小坐墩。角落里堆著一捆柴火,還有水缸和一個柜子,柜子上擺了鍋和一些瓶瓶罐罐。洞內干干凈凈的,還真有點住家的味道。南宮鳳臨從水缸里舀了一小罐水,然后對我說:“馬桶在最里面,我先把馬牽到旁邊去,你好了以后再叫我。”說著就退了出去。
我走到巖洞的最深處,果然放著一個干凈的木制馬桶,打開蓋子,里面鋪著厚厚的草木灰,一旁的小凳上有一個木制的小盒子,我打開來看看,居然是草紙。心里暗嘆南宮鳳臨不愧是纖塵不染之人,處處都干凈的很。我迅速的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后不好意思的朝外喊:“南宮大哥,我好了。”他走進來,將水罐中的水倒進一個小盆里,讓我洗手。我把手伸進水里,水居然是溫熱的,一定是他用掌力將水罐里的水弄熱了,心下一陣感動。
我洗干凈手,南宮鳳臨說:“冷嗎?我把火升起來,暖和一下再走可好?”我趕緊說:“也好。”他抽了一些柴火折斷后放進火塘里,用火折子點燃,又拿了一個吹火筒輕輕吹了幾下,火光搖曳著鮮艷起來。我在火塘邊坐下,輕聲的說:“南宮大哥都是自己收拾這里的嗎?”他笑笑:“當然,這里向來只有我一個人。”我很欽佩的說:“沒想到南宮大哥做這些也很上手。”他說:“婠婠覺得我是什么樣的人呢?”我想了想才說:“嗯,武功高強,性情冷清,最重要的是漂亮的不像人,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他哈哈的笑出聲來,溫潤的聲音在洞內激起回音,好聽的不得了。等他笑完,他才說:“原來婠婠眼中的我是這個樣子的。我真給人那么疏離的感覺?”我一面把手靠近火苗烤著,一面說:“南宮大哥這樣的人物,讓人覺得疏離也是正常的。別人光看著你,就自慚形穢了,那還敢接近你呢?”火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睛看起來很寂寞,我又說:“不過其實接近了以后,會發現南宮大哥其實是很平易近人的,就是不敢常常看著你,怕會失態。”
他莞爾一笑,看我不斷的搓手,就問:“婠婠還冷嗎?”我說:“我冬天就是這個樣子的,已經習慣了。”巖洞外的風漸漸變得強勁,嗚嗚的呼嘯聲聽的我有些怯意。南宮鳳臨起身去洞外看了看,旋即回來,微皺著眉頭對我說:“外面下雪了。”“啊?”我趕緊跑到洞口,鉛灰色的天空陰云密布,一股股冷風卷著鵝毛般的大雪打著旋兒落到地面上。“我們趕緊回去吧。”“雪會越下越大的,馬在風雪里會受不了。”南宮鳳臨有些憂心的說。我問:“那怎么辦?”“只能在洞里將就一晚了。”
我看看外面兇暴的風雪,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只是跟南宮鳳臨兩人在這里待一晚,不知道會不會尷尬呢?南宮鳳臨看著我說:“婠婠是不是覺得有所不便?”我趕緊說:“不會的,這里很好啊,又暖和,我們明早雪停了再走,比較安全嘛。”他微微一笑:“那就好。我來燒點水給你暖暖身子。”
他把洞口堵上,脫下大氅,然后去柜子里拿出一個茶炊,灌滿水,吊在火塘上方。他一面加柴,一面對我說:“這些水每隔一小段時間都會換一次的。”是怕我嫌水不干凈嗎?我說:“哦,我不挑剔這些的。”他輕笑:“婠婠在這怕是不習慣吧。”我說:“這個樣子很好,我覺得很新鮮。可是,這里有吃的嗎?”他滿眼都是笑意:“有,等水開了,我來弄。”
小小的一壺水,很快就開了,南宮鳳臨拿了兩個干凈的杯子倒上水,遞給我一杯,把茶炊煨在火塘的柴灰里。他說:“這里只有米和肉干。”我說:“我們可以煮肉粥。我來弄。”他攔住我說:“水涼,我來弄。”于是我就坐在那里,看他淘米切肉,別人一定想不到堂堂的南宮當家,會做這些事。雖然跟他很不搭,可是美麗的人做什么都美麗,那些米啊鍋啊什么的,似乎都在他修長的手底下發著光。
都弄好了以后,南宮鳳臨把小鍋吊在火塘上,不時用大勺攪拌一下。我一直笑瞇瞇的看著他的動作,看的久了,他頗有幾分赧然的問我:“我做這些事定是好笑的很。”我說:“是太好看了,所以移不開眼。果然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我們緩緩聊著天,肉粥在火上慢慢的翻滾,誘人的香味開始彌漫出來。終于,南宮鳳臨說:“好了。”我幾乎要歡呼起來。他先盛了一碗給我,我接過來,稠稠的粥熱氣騰騰,好香。我用小勺舀了一口,吹了幾下送進嘴里,燙燙的粥溫和的熨帖著我的舌頭,恰到好處的咸味混著極香的碎肉,我舔舔嘴唇說:“好吃,這是什么肉?這么香。”南宮鳳臨笑了:“是鹿肉。”我說:“難怪了。”我們兩個人把那一小鍋粥吃的干干凈凈。南宮鳳臨還是不讓我插手,自己把鍋碗都清洗干凈。
外面的風呼嘯的刮著,洞里的火光卻溫暖而又溫柔,剛吃飽的我身上暖融融的,看著南宮鳳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