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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子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打擊的吃不下飯,等到他再次從堂哥那里聽到盛瑜的消息時,那人結婚了。
自那之后他就打消了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但依舊考取了A大,走過那人走過的小路,吃過那人品嘗過的小吃,甚至報了相同的社團。
他并不是刻意而為之,只是像是懷戀一個舊人一樣,成了一種情懷而已。
也就是在社團活動的宣傳片里看到了那張熟悉的笑臉。
盛瑜長得好看出眾,一張臉就能吸引許許多多的迷妹,所以畢業(yè)了社團里也沒有換個人宣傳。
盛瑜在片子里穿著潔白的襯衫系著深藍色的領帶,笑起來干凈又出塵。
他修長的手指上翻轉著一只會動的小魚疊紙,眼神專注而溫柔。
自那以后施子期開始學疊紙,起初難看不成形,后來越來越熟練,直到現(xiàn)在隨手一折就是一個藝術品。
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魚形折紙么?
盛瑜了然的點點頭,又問道。
為、為什么?施子期不知所以,順著他的話問下去。
因為當時我喜歡的人喜歡啊。
盛瑜平淡動聽的聲音剛落,施子期只感覺自己的心被無形的手緊攥。
是啊,他怎么不知道省內三年一度的折紙大賽有一屆冠軍就是錦魚為模型呢。
施子期看著盛瑜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懷念的神情,心里突然明白即使兩人已經離婚,自己也是絕無可能了。
遲早某一天你也會為自己心愛的人做一只最好的折紙。
盛瑜笑了,施子期是個聰明人,怎么會不懂他的意思呢?
果然,施子期雖然面上有點難過,但也點了點頭。
等服務員上了菜,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尷尬氣氛才消散不少。
施子期幾分鐘就快速的干掉了大半碗面,這吃飯的速度可把盛瑜驚呆了。
你你吃慢點,這樣胃會不舒服。
盛瑜不得不提醒他,免得嗆到。
沒事沒事,我高中的時候養(yǎng)成的壞習慣。
施子期不好意思的將速度降了下來,那個時候學業(yè)有點重,不加倍學習跳不了級。
跳級?盛瑜一愣。
是啊,盛哥,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施子期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盛瑜對于他來說,與其說是暗戀之人,不如說是追上步伐的偶像,更是一種無形的激勵。
他的喜歡夾雜著崇拜,所以當盛瑜婉拒他的時候,除了一開始巨大的失落外,便是腳踏實地的真實感。
以前為了追上你的腳步,我跳了兩級。
施子期臉上露出一抹傻兮兮的笑,眼神依舊真誠明亮。
盛瑜驚訝的不知說什么好,自己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迷弟的?
那你真的太棒了,我以為我這樣混日子的學生只會給別人做壞榜樣呢。
盛瑜調笑道。
怎么會?對了,盛哥,后天是我的生日,正好也是我爺爺八十大壽,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啊。施子期非常期待的看著他。
好啊,你爺爺是?
盛瑜滿口答應,對于自己喜獲一枚迷弟感到高興,肯定要去捧捧場的。
蕭景重。
話音剛落,盛瑜當即震驚了。
蕭景重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乃商業(yè)帝國的傳奇,蕭家的掌控者,也是蕭霄的親爺爺。
現(xiàn)在,他要是還不知道施子期是誰,那就真的是傻瓜了。
原來蕭霄口中的20歲弟弟,當真是一點都沒夸張啊。
第55章 受傷
礦產大亨蕭景重的八十大壽舉辦的相當隆重, 其廣邀商業(yè)界巨頭星秀等數(shù)百人, 但凡有所成就皆在邀請之列, 列格斯廣場及酒店當晚直接被包了下來。
盛瑜到場的時候, 廣場之上數(shù)百盞琉璃燈高高掛起明亮如白晝, 豪車美女之流多如云, 放眼望去紅毯之上西裝革履的大有人在。
明明寒風冽冽, 那些人卻能在鎂光燈下面色自若的談笑風生, 盛瑜雖然也穿了黑色的西裝但身上還是很誠實的套了一件長款羽絨服。
隨著大眾走個流程,在一排長相靚麗身材曼妙的禮儀小姐的歡迎下,進了酒店。
列格斯酒店內更是金碧輝煌,俊男靚女臉上帶笑手舉香檳輕聲細語相互交談。
盛瑜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被千金名媛團團圍住的風流少爺勞勤秧,那人臉上掛著雅痞的笑,也不知說了什么俏皮的話,逗的一群姑娘笑的花枝亂顫。
再則, 盛父板著臉和幾個老朋友站在正中間交談, 外圍有不少年輕人試圖上前搭話,卻礙于幾位身份名氣之大,而不敢輕舉妄動。盛母那, 幾位貴婦太太坐在沙發(fā)上秀著首飾珠寶,聊著家長里短。
由于盛瑜已結婚成家,所以便獨立算一戶沒有和盛父盛母一道赴宴。況且他和陸權澤離婚之事并沒有公布出來, 只是私下里親朋好友知曉而已,所以當他一人進場的時候,不少人都面帶驚訝。
盛少, 今個怎么獨自赴宴了?
劉少齊笑咪咪的跟盛瑜打了聲招呼,一雙狐貍眼里透露出幾分探究。
權澤今日有事晚些就到。
盛瑜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溫聲的瞎扯道。
嘖,真是稀奇。
劉少齊身旁站著一位面如白霜站如垮柳的男人,耳朵上四五個洞戴著夸張耀眼的鉆石耳釘,盛瑜冷淡的瞥了一眼,沒說話。
倒是劉少齊臉色微變,輕斥道:沒大沒小,這里有你說話的地么?!
那男子臉上露出詫異,委屈的不行,作態(tài)小女人的模樣,哼哼唧唧的像是要哭了一樣。
盛瑜看著實在是倒胃口,這圈子里什么樣的人都有,更何況權貴圈里總是混雜著娛樂圈里的臭蟲小丑,實在是無法避免。
一個攀權附貴,一個炫耀撐門面,皆是入不了眼的衣冠禽獸罷了。
既然不會說話,還是把嘴縫上好了。
一道低沉沉穩(wěn)的男聲帶著絕對強勢的語氣緩緩的響起。
你說對么,劉總?
盛瑜心里一顫,蹙眉轉過頭看見一個背著光走過來的高大男人。
溫暖的水晶燈光刺眼的打在男人的身上,可見硬朗輪廓下英氣逼人的劍眉,深邃銳利的眼眸,削薄輕抿的唇帶起微微的弧度,黑色西裝下暗藏著健碩的身材,孤傲冷清之下盛勢逼人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陸權澤邁著修長的腿走了過來,停在盛瑜的身邊,前一秒還冷如冰霜的態(tài)度立馬在轉向盛瑜的剎那迎風融解。
抱歉,我來遲了。
陸權澤微微低頭,眼眸里沉浸著無法言說的深情。
咳咳,陸總您怎么才來啊?劉少齊眼前一亮,連忙把自己那不討喜的小情人往旁邊一推,厚著臉皮想要和陸權澤握手。
陸權澤像是沒看見一般,專注的眼神中只有盛瑜白凈如玉的臉龐。
盛瑜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實則內心尷尬的想找個縫鉆進去。
盛哥!
這時,一道清亮的嗓音打破了三人僵持的局面。
遠處走來一位身穿純白色西服俊朗如畫的少年,他臉上帶著興高采烈的笑,以至于激動的沖盛瑜揮手時兩頰帶粉。
盛瑜忍不住臉上的笑意大了幾分,欲立馬迎上去,卻被陸權澤猛的攥住了手腕。
他錯愕的回頭,做什么?
陸權澤眼里閃過一絲晦澀,心里酸得不行,卻只能緩緩的放開男人的手,笑著說道:去吧,我等會來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