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茶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已經過去六年了,但是等在網上翻到圖片,雁雙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下好單,雁雙突然反應過來,當時主持人也問了她最想要的,只是她給的范圍性可太大了。
一想到宋時遇可能為了送她東西,要去回憶過往,費盡心思想她的愛好,還可能會漏出很嫌棄的表情。
雁雙就心情大好,這一覺睡得尤其好。
次日一早,民宿里靜悄悄的,晨陽擠過窗戶照在室內。
雁雙把頭縮進被子里,又睡了十幾分鐘才起床。
磨磨蹭蹭就到了拍攝的規定時間,她套上衣服,一打開門,撞上了對門的宋時遇。
兩人皆是一愣。
雁雙先反應過來,禮貌地來了一句:“早上好。”
“早上好。”他回。
不知道他是不是沒睡好,眼瞼處有烏青,說話的聲音還有點啞,像感冒了一樣。
好歹是合作伙伴的關系,雁雙多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畢竟沒有鏡頭,以宋時遇昨天的性格,雁雙問一嘴也只是出于禮貌,沒想他回答。
誰知,宋時遇回答了:“有事。”他揉了揉眼角,看上去倦意很濃,“有點失眠。”
原本沒想到他還真回答了,雁雙一時接不住話,噎了一下,突然不過腦的來了一句:“你該不會還認床吧!”
說完,她就后悔了,驟然愣住,腦袋“翁”地一炸。
高中的宋時遇說他過他認床,雁雙有午睡的習慣,到了午休,她都會趴在課桌上睡覺。
然而每次宋時遇也是趴著,但從沒睡著過,眼神就一直盯著她看。
雁雙問他:“你怎么不睡?”
他毫不在意地說:“我認床。”
那時候宋時遇就是個小刺頭,一身的傲骨,誰都不愛搭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冷漠。
在班里也就跟雁雙好好說過話,當時雁雙聽了就直接笑出聲,還重復了一遍:“你那么大個人怎么認床啊?”
班里哪有人敢嘲笑宋時遇,一群人就像沒聽見一樣,各忙各的。
宋時遇眉眼深邃,盯著她,眼神里隱隱閃過一絲后悔。
雁雙這才察覺到自己的不對,急忙認真的道歉:“對不起啊,我不是嘲笑你的。”
當時她并不是嘲笑,只是覺得,宋時遇應該是自由不被任何事拘束的人。
在兩人這種關系下打趣他,雁雙捏了捏衣擺,恨不得挖個坑自己跳進去。
她抬眼,滿臉的冒昧拘束,重復了六年前的話:“抱歉,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
宋時遇立在門邊,低眸看著她,眸色清明干凈:“我知道。”
他一直知道的,她不是會嘲笑別人的那種人。
見對方那么好說話,雁雙掃見他眼角的倦意,說道:“你等我一下。”
宋時遇聲音莫名就放柔了:“好。”
他站在門口沒動,帶著足足的耐心,稍稍側頭看了眼外面,陽光恣意,他眼角蕩起一點弧度。
約摸一分鐘左右,雁雙從房間里面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紫色的小玻璃瓶。
她遞過去:“我用過,安神效果還不錯,送給你。”
“這是什么?”宋時遇問道,聲音低啞,卻莫名帶著一股子磁性。
“安神香。”她開始胡謅,“我現在也認床,用這個效果很好。”
“嗯。”他伸手去拿,指尖無意間碰到她的,像過了一道電。宋時遇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抬眼,語氣極其關切,“給我了,你用什么?”
“我還有。”她回。
她哪里還有,這東西她工作室暫時都沒了。
有沒有都無所謂,雁雙并沒有認床,只是有時候工作需要熬夜,調轉時差她倒不過來時,會在屋子里噴上幾滴,助于睡眠。
應該到了拍攝時間,節目組工作人員這時候突然殺上來。
扛著攝像機就開始拍。
許是習慣了,宋時遇一個眼神都沒有移開,眉眼帶笑地凝著雁雙,明顯看出來她說了謊。
“晚上我給你送過來。”他說。
雁雙瞳孔地震一般放大,一股熱意往耳朵上沖,她不是已經說了還有!
鏡頭這樣拍著,一群人又剛上了根本不了解情況,他說這話是要干什么!
“不用了。”關鍵時刻還需要自己來,雁雙微笑著,化解尷尬做的游刃有余,“一瓶香薰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