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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科從外頭進來,剛走到他身旁,就見賀蘭霆慵懶的問:“如何,她去了沒有。”
魏科:“貴女很聽話。”
賀蘭霆喝酒的動作一頓,似是預料之中,深諳下來的眼眸盯著酒杯,說的話耐人尋味。“讓菱娘子好生教她。”
“孤期望到了其他地方,她能一直那么聽話。”
“用力。”
“對,含住。”菱娘子:“您得學會使舌頭,這櫻桃肉里的核,得被您用舌頭剔出來才行。您的口技還得多練練,這才剛開始,櫻桃個小。下回妾身得拿甘蕉讓您試試……”
崔櫻被她說的面要滴血,在她第不知道幾次,忍不住用牙齒咬破櫻桃肉后,終于腮幫發酸的停下來歇息。
她接過落繽遞來的帕子擦拭嘴邊的汁液,櫻桃汁將她唇色染的嫣紅無比。
崔櫻紅著臉道:“這有什么用?”吃個櫻桃、甘蕉就能取悅賀蘭霆了?
菱娘子嗤笑,笑意中透著別樣的曖昧,“女郎這就不懂了。”
她手指著墻壁,說:“妾身的隔壁就有一個騷寡婦,她剛死了丈夫沒多久,就傍一位年輕家世不凡的大人,靠的可就是在我這處學的房中術。她要是沒嫁過人,再年輕些,指不定還能給人當個妾室。”
這菱娘子混慣了俗世,說話有些孟浪,崔櫻聽的心跳加速,越發好奇。
“為何要當妾室,既然沒嫁過人,可以讓人娶她,難道家里不愿,做個正房妻子不好嗎?”
菱娘子笑容怪異的道:“哪有這個命呢。”
她湊過來,虛張聲勢遮著嘴,小聲道:“不是她不愿,妾身是聽她說,那位大人沒有成親,還有一位未過門的妻子,和他一樣是高門大戶,門當戶對的,哪能看得上她。她等著,若是懷了身孕,就打算偷偷把孩子生下來,等孩子長大了,就抱孩子去找那位大人。到時那個貴女和那位大人也成親了,看在孩子的面上,指不定會讓她進門。”
“說來巧了,您和那位大人定親的女郎一個姓呢。”
第24章
這天下姓崔的人多的是,崔櫻起初也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
可在菱娘子那里待了許久,她越想越不對勁。
崔櫻下意識追問:“你說的那位大人,他叫什么姓名?他是不是姓顧?”
菱娘子面露詫異,像是不懂她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于是諱莫如深的道:“這,妾身也記不清了,左右都是些見不得人的,那位大人和寡婦說了,也不想這些風流韻事傳出去,怕是擔心會讓未過門的妻子知道。想必等新鮮一過,就會拿錢財打發了她。”
崔櫻不由地心里更加疑云重重。
菱娘子試探得問:“女郎怎么問這個,該不會……?”
崔櫻只是懷疑,并沒有得到證實,她也不想讓外人看自己笑話,于是掩飾道:“我,我只是對你說的有些好奇。”
菱娘子以為是崔櫻不相信那寡婦能榜上權貴有自己一份功勞,登時雙手抱臂,對崔櫻傲然的道:“女郎要是不信,大可明日早些來妾身這里,那位大人最近來的可勤,夜里也會宿在寡婦那兒。不過最好天未亮就過來,到時只管到妾身院子里,踩在妾身的墻頭看看就知道了。”
崔櫻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多少因為菱娘子的話有些心神不寧。
半晌,她實在挨不過心底的好奇,和菱娘子柔聲道:“那我明日……”
對方像是料準她會答應,順口接住話語,“女郎放心,誰人沒個好奇心,妾身以前侍候過的恩客也有這方面的嗜好,都對旁人的事情有興趣,多會偷窺旁人以滿足自己的私欲。女郎明早只管過來,不過,這酬勞的話……”
崔櫻見她誤會了自己,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于是對著一副貪財模樣的菱娘子道:“到時,銀錢我另外付你一份就是。”
“成交。”
崔櫻滿懷心思的回去,她對明日要發生的事,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那菱娘子確實說話算話,她讓崔櫻趁著天色還沒全亮就過來,便早早的讓丈夫出了門,自己則守在門后,隨時等著崔櫻上門。
院墻上已經擺好了一架舊舊的梯子,頂著半暗半青的天色,落繽僅是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頭,“這多危險,再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爬墻么?”
菱娘子沖她道:“可別看它破舊,這是妾身找泥瓦匠家借來的,經常用著,也不見出事。”
落繽:“你,女郎今日還會把另外的酬勞給你,你一副梯子都舍不得換個好的。”
菱娘子忽然搖頭,伸手噓聲,小聲說:“那位大人該出來了,女郎再不上去,晚了就見不到了。”
崔櫻不由得被她營造出來的緊張氣氛所影響,勸道:“算了落繽,勞你們在下面替我掌著梯子,我上去看看。”
她爬的小心翼翼,發覺這梯子看著舊,腳踩上去,確實穩當。
崔櫻剛爬到墻頭停在梯子上站穩,就看見隔壁院子里,一間房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里走出來,崔櫻單手吃驚的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多日不見的顧行之滿臉饜足之樣,他身上還散發著歡愛之后的痕跡,哪怕穿著衣服也遮掩不住那股風流浪蕩之氣。
他沒走幾步,后面便跟出來一個風韻無比的少婦,披肩散發,衣衫不整,連內里的抹胸小衣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撲到顧行之的背后抱住他,似是在挽留對方。
而顧行之來者不拒,轉身便將那個婦人摟在懷中上下其手。
院子里很快響起婦人告饒般“好丈夫”“好夫君”的聲音,顧行之則十分配合婦人的調情,一聲“愛妻”“卿卿”“心肝”的回應。
崔櫻震驚的眼神逐漸變得麻木,在聽見顧行之稱呼那個婦人為妻時,更是覺得自己所看到的一起可笑至極。
那婦人是他的“愛妻”,那和他定親的自己又是誰?
崔櫻愈發看著他們依依不舍,就越發覺得作嘔。
她想顧行之就那么喜歡到處風流么,和人歡愛的滋味真就那么好,讓他身邊的女子一個接著一個。
前有別院的婢女,后有巷子里的寡婦,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