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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伙是在挑釁他吧?絕對是在挑釁他吧?!
服、服務(wù)員!還不等葉宇飛給出什么反應(yīng),另一邊的君言疏就找到救星似的喊住了路過的服務(wù)員,我、我要這個,海鮮焗飯!
好的,停下腳步的服務(wù)生記下了他要的東西,有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是不明白他點個菜臉紅什么,請問還要什么嗎?
我也來一份一樣的吧,尹建修笑了一下,把自己都沒看過幾眼的菜單合上遞了過去,再來兩份卷心菜沙拉。
這里的東西分量有點少,再加點。說完之后,他才側(cè)過頭,笑著給君言疏解釋。
見服務(wù)員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葉宇飛擰著眉頭翻了下菜單,也懶得再挑:我也一樣。
反正現(xiàn)在他不管吃什么,估計都是一個味道。
就是現(xiàn)在,他都覺得嘴里一股酸味。
看著服務(wù)員記下三人要的東西之后走開,葉宇飛拿起桌上的水杯,恨恨地灌下去半杯。
給他等著!
第42章
知道在打機鋒和搶占對自己有利的局勢這種事上, 自己肯定比不過尹建修這種, 在這個時常需要和各色的人打交道的位置上坐了這么久的人, 葉宇飛也不再自討沒趣, 沒有再隨便開口說話。
他沒有非要在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上, 和別人互別苗頭的毛病。
真要算的話,他和君言疏相處的時間可比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待在另一個辦公室的尹建修多得多了。
看著尹建修拿紙巾仔細地擦去君言疏唇邊沾上的醬汁, 葉宇飛忍不住在心里嘖了一聲。
要是換了他, 這種時候早就親上去了。
君言疏本就是不擅長拒絕人的性格,這種情況下更是不可能做出什么推拒的舉動來。
他如果那么做了, 這個人肯定只會無措地睜大眼睛, 張著嘴任由他她舔過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
就和之前的那么多次一樣。
壓下不自覺地上揚的嘴角,葉宇飛放下手里的刀叉, 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還有一點時間,見對面的人也吃完了, 尹建修看了一眼手機, 側(cè)過頭問君言疏,要出去走走嗎?
這會兒的天陰著, 又沒有下雨, 是最適合散步的天氣。
要是換了以往,君言疏肯定會點頭同意尹建修的提議, 可這會兒三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實在是不怎么適合一起去進行這種, 極有可能會讓氣氛變得尷尬的活動, 而且無意識地蜷起了手指,君言疏小小地吸了口氣。
他感覺有點難受了。
早上從尹建修辦公室里出來之后,他就再沒有和人有過肌膚接觸,剛剛只和尹建修牽了那么一小會兒的手,根本起不到多少緩解那種渴望的效果。
電流似的酥麻感受從逐漸一陣一陣地傳來,君言疏有些艱難地平復(fù)著呼吸,在尹建修的注視下輕輕地搖了搖頭。
先、先回去吧,明明沒覺得緊張,但身體的異樣卻讓他連話都說得有點磕絆,我有點,困了
好,尹建修聞言,輕笑著摸了摸君言疏的腦袋,回去睡一會兒。
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聽起來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但看著君言疏那略微泛紅的眼尾,葉宇飛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
視線在君言疏那咬著下嘴唇,仿佛在忍耐著什么的臉上轉(zhuǎn)了一圈,葉宇飛略微蹙了下眉,終是沒有多說什么,跟著兩人起身往店外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困了,上車之后君言疏就沒有再說話,閉著雙眼靠在椅背上的樣子,看著像是睡著了。直到尹建修把車在停車場里停穩(wěn),他才睜開眼睛下了車。
不知道是不是葉宇飛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人的腳步似乎不是很穩(wěn),略顯凌亂的步子,有點像上次在酒店外面那時候,自己看到的樣子。
雙眉不自覺地越蹙越緊,葉宇飛正打算開口說話,就看到君言疏像是忍耐到了極限一般,上前一步握住了尹建修的手。
我能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君言疏收緊了手指,去你辦公室,睡嗎?
并沒有因為君言疏的表現(xiàn)而顯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來,尹建修側(cè)過頭看他:當(dāng)然,反手回握住君言疏的手,尹建修笑了起來,沙發(fā)睡起來肯定要比桌子舒服很多。
仿佛在贊同尹建修的話似的,電梯恰好也在這時候到了他們要去的樓層,清脆地叮了一聲之后,緩緩地往兩邊打開了金屬門。
尹建修見狀,很是禮貌地朝葉宇飛點了下頭,就拉著人走出了電梯,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下意識地抬腳邁出了電梯,葉宇飛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眼底浮現(xiàn)出些許思索的神色來。
果然有哪里不對。
有他在的時候,盡管君言疏不會刻意和尹建修保持距離,卻也同樣不會主動和對方做出什么太過親密的舉動來。而這個人,剛才和尹建修一塊兒離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分出精力來朝他看一眼。
這種情況很不正常。
哪怕真的就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君言疏就下定了以后不再搭理他的決心,也不可能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去保持。
看到尹建修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葉宇飛才抬起腳,朝那邊走了過去。
幾乎是身后的門被合上的同一時間,君言疏就控制不住地環(huán)住了尹建修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嗅著對方身上的味道。
尹建修的動作一頓,好一會兒,他才收回手,輕輕地回抱住懷里的人。
這是什么特殊的病癥嗎?感到胸前的人呼吸稍微平復(fù)了一點,尹建修才出聲問道。
他不是傻子,這樣的情況見了這么多次,還一點異常都沒有察覺到。
尤其這個人,連最基本的掩飾都不會。
對上君言疏抬起頭看過來的視線,尹建修輕輕地嘆了口氣,低下頭在他的眼角落下一吻。
會答應(yīng)和我交往,尹建修微微停頓了一下,還是將這個問題給問了出來,也是因為這個?
他當(dāng)然不可能忘記,那天這個人的表現(xiàn)有多奇怪。
當(dāng)時他只陷入了那驀地得償所愿的驚喜與眩暈中,沒有去思索其中的古怪之處,但時候回想起來,卻能夠輕而易舉地從中找出一些特定的線索來。
聽到尹建修的話,君言疏愣了愣,重新清醒過來的大腦很快就明白過來眼下的狀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