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可憐,如果他是那個部院大人,也會嚇到懷疑人生的。
據說那部院大人暈了一個時辰后才幽幽醒來,又是灌藥又是掐人中的,后來他拿著訴狀盤問了下人,下人皆說無人入內,這可不就十分嚇人了嘛。張生一臉的八卦,說的跟親眼見過似的,這神鬼之事,本就稀奇,這三郎倒也是聰明,這么一來,那部院大人定會詳查,這不,人放回來了。
譚昭一臉的嘆為觀止。
不過搞了這么一出,這陶望三狂生的名頭算是落實了,此次秋闈,他也不得參加,要等下次了。這就是典型的禍從口出,平白要多等上三載了。
他現在這是怎么了?
聽了三鬼為他做的事,正自責感動呢。
譚昭和張生兩人攢在一塊兒搞八卦,寧采臣倒是對陶生很有好感,此刻正在安慰陶生,不過收效很微,只待到小謝攜著秋容回來,這才一臉喜意地撲了過去。
寧采臣:兄臺你見色忘友的,實在有些快啊。
小謝與秋容見到陶生,又是一頓喜極而泣,不過她倒是還未忘記譚昭的提點之恩,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多謝道長點撥之恩,三郎已嘗夙愿,投胎去了。
那便好。
陶生原本覺得這司生性情冷酷,方聽小謝這么說,立刻明白是自己誤會了對方,忙道歉感恩,言道日后必定相報。
鬧哄哄的一場,一人兩鬼終于離開。
道長?司兄你寧采臣一臉的驚訝,怎么都止不住,什么時候當道士的,才華橫溢到這種地步了,這讓他這個寒窗苦讀的書生怎么比啊。
譚昭一楞,才反應過來是女鬼小謝點破了他的身份,臉上難得有些歉疚:抱歉,因一些緣故隱瞞寧兄,是在下之錯。
寧采臣當然不會生氣,搖頭道:小生只是有些驚詫,并無怪罪的意思,這兩日與司兄談學,小生受益良多,是小生著相了。
嗨,你們這推脫來推脫去的沒甚意思,走,小爺請你們下館子去!張生覺得煩,索性張口打斷了兩人的官方互吹。
寧采臣表示要讀書溫習,就不去了。
你也不去?
譚昭搖頭:我當然去啊,吃大戶,不吃白不吃!
走走走!兩人就勾肩搭背地走了。
等走到鬧市區,張生本來要去錦繡樓,卻被人拉著往小巷子里鉆:去那里頭做什么,黑咕隆咚的,有甚好吃的!
不要怕啊,我這不在嘛,我聽本地人說的,這里有個小館子,開了五十年了,滋味甚美。
當真?
去了便知。
去就去,誰怕誰啊!
兩人拐了好幾個巷子口,張生都要走不動了,終于瞧見不遠處樹下,一點燈光,熱氣氤氳中,一個人影正在顛鍋,而旁邊擺了四個小桌,卻是一個客人都沒有。
這就是那個開了五十年的店?
譚昭無辜地望過來,這可不能怪他,消息是賣他朱砂符紙的紙扎店老板告訴他的,不過嘛,他眼睛微微瞇了瞇,這紙扎店老板可沒告訴他,這五十年小店的老板是個妖怪這回事。
譚昭伸手摸了摸墻角,有陣法的痕跡,空氣中有很微淡的妖氣,唔,這還是只遵紀守法的好妖怪呢。
走吧,來都來了,不進去對不起你走過的路啊。
張生一聽,覺得也有道理,于是便跟了上去。半個時辰后,他悔得場子都青了,他就知道來都來了這四個字,是帶有極度不祥的字眼。
第8章 道士與鬼妖(八)
兩人走近才發現,樹上掛了八盞小燈籠,照得整個攤子猶如白日一般。
張生也不害怕了,他這人很多時候有些傻大膽,便喊道:老板,有什么好吃的,趕緊招呼上來。
這老板身形不算狀碩,他原以為干這門營生的,總歸多多少少有些風餐露宿的勞苦模樣,卻未料這老板轉過身后,竟是個俊秀風流的少年郎,他臉上微微一嚇,繼而舒展眉頭,臉上皆是喜意。
喲,今日竟來了客人,倒讓人好生歡喜,兩位客官請坐。
這話聽著,怎么好像已經許久沒客人上門一樣,不會是什么黑店啊?張生立刻心下墜墜,忍不住湊到司道長身邊保平安。
譚昭不熟悉情況,倒也沒把人攆走,只開口道:今日,供應什么菜品?
少年郎面帶笑容,甚是可親:今日趕巧了,有自家散養的草雞,還有外頭魚塘上新撈起來的大鯽魚,不知二位客官是喜好紅燒還是清淡啊?
張生立刻發出了想吃的聲音:都要都要,小爺有錢!
少年郎于是笑得更加開心了,就像是偷吃了雞的狐崽子一般。
紅燒鯽魚,清燉小雞,再有一二時蔬,兩個人吃顯示盡夠了,等菜的功夫,也沒有旁的客人來,等菜肴都上桌,食物的香氣立刻飄散了起來。
沖這香味,小哥你這手藝就是這個!張生比了個好,他拿起筷子吃了一筷魚,只覺得魚肉鮮美異常,立刻就道,小哥你這手藝藏在這深巷中簡直浪費,不如同我歸家去,我一個月與你十兩銀,不,二十兩!
譚昭默默地也吃了兩口,確實令他望塵莫及。
系統:2333,就你那手藝,誰都望塵莫及啊。
譚昭不理睬系統,兀自舀了碗雞湯丟給張生,這才開口:聽聞老板在此設攤已逾五十年之久,不知老板對此地的風土人情可了解?
張生喝著雞湯,只覺得這敘述十分怪異,不過美食當前,他實在也沒想太多。
這俊秀的老板卻搖了搖頭:這里的老板是我伯父,只是他今日脫不得身,我不過是暫代罷了,倒是我運道好,能請二位吃飯。
什么?請我們吃飯?張生一愣,終于覺得怪異起來。
二位難道不知嗎?吃了我的飯,可是要替我解決一樁麻煩事的。熱氣氤氳中,少年郎的笑容怎么看都帶著股狡黠。
什么?這天底下哪有這等事!張生紈绔脾氣一上來,就要發火了。
譚昭立刻伸手將人按了下去:小狐貍這么兇,你家大人沒告訴你不好得罪道士嗎?
張生、張生一下子就乖巧了。
這小狐貍聞言竟也不怕,甚至還坐了下來,惡趣味地瞧了一眼張生,這才開口:道長金光纏身,乃是有大能之人,這金光攝人卻不灼熱,道長定是個好道長。
妖怪化人,是不能以外形來猜度年歲的,譚昭猜這只小狐貍可能不小了。
小生馬介甫,北方狐,此來金華,是來走親的,不過確有一樁麻煩事,倘若道長能教我解決了,我便告訴道長想知道的事情。少年郎站起來,作了個揖,介紹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