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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撤銷對星盜的通緝令。對于曾經(jīng)流離失所而不得不淪亡的星盜,只要不是罪大惡極,都可以前往第十區(qū)安家落戶。這項事宜由塞爾維亞將軍主持,眾所周知,他曾經(jīng)是一名星盜,被皇帝陛下發(fā)掘并收用。
三,紫星與藍(lán)星之間各族人民可自由來往。星球住民持簽證可到另一顆星球度假甚至定居。兩方可進(jìn)行貿(mào)易往來,各取所需。
四
種種改革政策頒布下去,一開始還有些摩擦,很快就步上正軌。加上皇帝陛下與元帥大人親自制定的法律,讓鰥寡孤獨者老有所依,違法犯罪者得到制裁,面面俱到,無一絲錯漏。銀河帝國在這樣的統(tǒng)治下格外強(qiáng)大,甚至超越幾百年前最巔峰時刻的晏氏皇族。
帝國在幾年內(nèi)就穩(wěn)定局勢,日益強(qiáng)盛,皇帝陛下與元帥大人終于不再每日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有空去補(bǔ)上他們的蜜月假期。
在卡瑪爾星系上觀賞仙女座流星雨,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夜空絢爛,星河點點。兩人靜靜地坐在山坡上仰望星空。靜謐的夜空好似什么都沒有,他們看到的卻是硝煙散去后,歡聲笑語,海宴河清,盛世太平。
是他們共同締造。
當(dāng)年陛下流星下許愿,我知道你許的是來日太平盛世。那時候,你的愿望里沒有我。楚余溫勾唇道,現(xiàn)在這盛世如你所愿了,陛下,你現(xiàn)在的愿望里他突然湊過來,低問,有我了嗎?
晏微涼瞥他一眼:下一站去哪兒?
他們當(dāng)年領(lǐng)了一個真的結(jié)婚證,但這幾年都因為政事太繁忙沒世界度蜜月。好不容易有了時間,既然要加倍補(bǔ)回來,將這星河宇宙看遍。
楚余溫挑眉:陛下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那就去海王星吧。晏微涼遙望著某一顆星星,那里是我的家。
如果說有什么愿望,那就是和身邊的這個人,斗轉(zhuǎn)星移,地久天長。
楚余溫笑了,暗金色的眼眸漾出一絲溫暖的柔光。
好,我們回家。
第84章 番外一
蔚藍(lán)大海一望無際, 萬里晴空一澄如洗。偶然有幾只海鷗自上空掠過,消失在遠(yuǎn)處的海平面上。
沙灘金黃, 海浪無聲。這座曾經(jīng)的荒星自人魚族回歸后, 已經(jīng)重新煥發(fā)出新的生機(jī)。
柔軟的海灘上布滿細(xì)碎的沙礫與石塊, 并不會硌腳,踩在上面很舒服。晏微涼蹲下身撿起一枚海螺, 附在耳邊, 似乎能聽到大海的回聲。
他站起來, 倒退著一步步走到海里。楚余溫也跟上來,直到海水沒過腳面, 膝蓋, 大腿, 腰際
再走下去,我可就站不住了。當(dāng)海水與脖頸持平的時候,楚余溫?zé)o奈地拽住晏微涼的手。
晏微涼烏眸盯著他, 忽而勾住他的脖頸, 送上一個深吻。
他闔著眼,黑色碎發(fā)寸寸變長, 染上銀色的霜華。白皙的耳尖生出透明魚鰭, 俊美面容上也漸漸浮現(xiàn)起銀白魚鱗。
眼尾一滴淚痣, 妖孽得撩動人心。
沉沒在水下的雙腿變成碩大的魚尾有力擺動, 他環(huán)繞著楚余溫的脖子, 四片唇瓣緊緊相貼。
青年在人類懷中變成鮫人。
人類則在鮫人的吻中獲得暫時在水下呼吸的能力。
吻著吻著, 晏微涼的身子向后傾斜, 帶著楚余溫一同栽入水里,濺起巨大的浪花。
他們一起沉入海底。
深海栽著大片大片的血珊瑚,還有玲瓏剔透的水晶宮,不時有小魚兒從旁游過。
晏微涼拉著楚余溫的手,游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才停下。
楚余溫得了人魚之吻,能在水里說話呼吸。他笑問晏微涼:帶我來這兒做什么?
這里是我的家。也是我們的家。晏微涼魚尾輕輕擺動,你應(yīng)該有權(quán)利自由進(jìn)出,想在這里留在多久,就能留多久。
楚余溫訝然。
人類是無法長期在海里生存的。就算得了人魚之吻,也只有一個小時的期限。
想要永遠(yuǎn)都能夠在海里如履平地,就需要與一條人魚結(jié)合。
楚余溫和晏微涼用人類軀體嘗試過很多次,可
還沒有試過交尾吧。晏微涼垂眸,今天可以試試。
楚余溫眸色不覺深了幾分。
好。
在楚余溫的注視下,晏微涼低下頭,白皙細(xì)嫩的耳垂泛上淡淡的粉。
那銀光流轉(zhuǎn)的漂亮尾巴頂端,顫顫巍巍地打開一枚鱗片。
人魚打開子鱗,相當(dāng)于人類袒露身體。
無需任何信息素的引誘,光是這份視覺刺激,就足以讓楚余溫仿佛都不會呼吸了。
晏微涼搭著楚余溫的肩,銀眸定定地望著他。
良久,他低聲說:進(jìn)來。
兩個字便叫楚余溫喪失了所有神智。
晏微涼支著腦袋,蜷著魚尾懶懶倚在巨型蚌殼的柔軟床榻上。宮殿里金銀珠寶無數(shù),堆滿寶箱,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人魚和龍族一樣,都喜歡亮晶晶的珠寶。對于他們愛戴的王,人魚族向來不吝于用金銀財寶堆滿他的房間。
晏微涼對此不感興趣,不過某人好像對此很有興趣。
確切來說,是對用這些珠寶來裝扮他非常有興趣。
眼看著楚余溫又要拿一串珍珠項鏈往自己尾巴上套,晏微涼終于忍無可忍,尾巴一甩,將那串珍珠項鏈狠狠掙斷。
珠子斷了線,掉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
晏微涼面無表情地把頭上的水滴型額飾、脖子上的瑪瑙項鏈、手腕上的白銀手鐲全部摘掉,只留下無名指上的一枚藍(lán)寶石戒指。
那是他們的婚戒。
他用尾尖輕掃過楚余溫的臉,撐起胳膊,說:你夠了。
這根本就是仗著他現(xiàn)在沒力氣在耍他。
人魚族的母珠大抵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無論雌雄。
母珠被澆灌過后,晏微涼就軟在了楚余溫懷里,被人抱回宮殿。
他倚在榻上緩慢地恢復(fù)力氣,楚余溫一刻也閑不住,竟然信手拿起屋子里的首飾給他打扮。
完全是把他當(dāng)成真人版奇跡涼涼玩了。
真當(dāng)是在玩換裝游戲呢?
更何況楚余溫的審美
晏微涼沒有力氣,眼睜睜看著楚余溫給自己穿金戴銀,打扮成一顆活生生的圣誕樹,想殺人的心都有。
其實晏微涼容貌極為出挑,再俗氣的裝扮都能被他壓得正好,反覺出幾分雍容華貴的風(fēng)采。
但這依然不妨礙晏微涼的殺心。
剛恢復(fù)了一點兒力氣,晏微涼就立刻把那些累贅的東西給統(tǒng)統(tǒng)卸掉。
楚余溫很遺憾: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晏微涼:好看你個錘子。
楚余溫:我覺得能評分s。
晏微涼:sb的那個s?
楚余溫:
楚余溫傷心地想,男人結(jié)婚后果然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