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天下午可以嗎?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再想辦法調時間。謝褚云說道。
只是隔著電話,項桁卻看不到謝褚云面上的難色。
沒問題,那后天下午我去接你,然后我們一起去接小雅。明天我再去一趟孤兒院,看看她的情況,如果有什么特殊的情況,我再通知你。項桁說道。
☆、第五章
掛斷了電話,項桁又打了一通電話慰問現在遠在芝加哥的父親。
項桁其實一直都很敬佩自己的父親,他從事心理學的相關研究已經有四十多年,但是他主要的研究領域是在成人的心理特征,并且把它應用到實踐當中。
爸。
但是敬佩歸敬佩,他們父子間的關系并不是很親。
我已經到了機場,但是現在飛機晚點了,可能還要再等上一兩個小時。項蕪說道。
人群之中一個帶著圓檐黑色禮帽的男人,在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這已經成為了他的職業病。
在很多個寂寞的歲月當中,項蕪都是通過這個方式在排解心中的寂寞與荒蕪。
一直以來他對自己都有很高的要求,對兒子和女兒也有很高的要求,雖然現在兒子和女兒都有了不小的成就,可是他卻成為了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差不多等了一個小時,項蕪總算上了飛機,他已經將近三十年沒有回到那片故土,再一次回去只能感慨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按照約定的時間,項桁來到了機場,等待著他父親的到來。
一架白色的飛機徐徐的落地,項蕪穿過了通道,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當中的兒子。
爸,我幫你拿吧!項桁主動的上前想要幫忙找尋行李,然后將自己手里的礦泉水遞給了他的父親。
不用,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項蕪面無表情的說道。接過了礦泉水,沒有在項桁的身邊過多的停留,直接來到了等行李的地方,但是他們的行李還沒有運送出來。
你看到的那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嗎?項蕪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男人。
項桁順著父親的視線望過去,很快就總結出自己的一段推理。
這個男人的年齡應該在30歲到40歲之間,且具有典型的A型人格,他的眼睛一直撇向行李箱,顯然是因為行李箱沒有到而感到不安。雙手插在兜里似乎在摸索著什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在摸索著自己治療的藥,因此我推斷他至少有著5年以上的精神病史。
果然項桁把話說完之后,那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就走到了一個柱子的旁,他的拳頭一下下的打在了柱子上,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傳輸行李的履帶。
沒錯,他現在典型就是焦躁不安和行為失控的表現,他現在需要的是安慰,但是可能因為對于世界的敵意,會自動歪曲你的意思,你覺得應該用什么辦法來處理這種情況。項蕪看向了他的兒子。
項桁有些無語,明明他今天只是來接機的,可是卻不曾想到父親給他準備了這樣一道考題,雖然這是一個巧合。
一般面對A型人格的侵犯行為,心理學上大致有三種方法,第一個是培養其一切能力,第二個是培養其成熟的個性,第三點是通過某種方式讓其進行情緒的宣泄,但是現在似乎都不是合理解決的辦法,我認為最好的辦法是幫他找找遺落的藥可能在哪里。項桁說道。
我猜他的藥應該在行李里,否則他不會那么焦躁不安的看著行李傳送帶。項蕪說道。
好的,我覺得現在麻煩應該迎刃而解,因為你們的行李來了。
項桁說完之后,那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立刻就跑到了行李傳送處,找到了屬于他的行李箱之后從里面拿出了治療的藥物。
這瓶水給你,我沒有開封過的。
項蕪之前項桁給他的礦泉水轉交到了陌生男人的手里,男人一開始有些懷疑,但是還是接受了項蕪的好意。
謝謝。男人道謝,然后把瓶子里面的藥倒出來了,兩粒直接用水帶了下去。
阿立哌唑
項桁看到了藥瓶的名稱,也驗證了他剛剛的推理。
項桁和項蕪兩個人前后上了車之后,張恒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拿出一個檔案袋,把它交到了自己父親的手里。
是關于那個小女孩的一些資料。項桁說道。
姓名,姚文雅,三歲多的時候,父母帶著她回老家省親,但是在開車的過程中,卻和一輛大貨車迎面相撞,父母當場身亡,孩子雖然幸存的活了下來,可是多功能的發展都受到了限制。
說實話,我并不擅長兒童這一領域。項蕪材料大致的看了一遍,然后放到了一旁。
我知道這不是您的主攻領域,但是卻是我大學的時候主要研究的方面。我曾經做過一個受創兒童的心里問卷調查,百分之64%的兒童會存在嚴重的心理障礙,如果他們其中還存在著A型人格,那么之后很可能會產生侵犯行為以及反社會的社會傾向,從而導致犯罪率的上升。項桁說道。
我記得當時你們做了這個研究,好像那個時候你原本不屬于這個研究,可是因為遲到,結果卻被你的導師懲罰到了兒童組。記得那個時候我本來想和你一起研究一個成人的反社會心理,但是你卻告訴我你天天蹲守孤兒院,沒有時間跟我一起研究。項蕪說道。
項桁無語凝噎,他的雙手握著方向盤,十分郁悶。這些都是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為什么要被提起?
記得當時那個項目做了半年多,他在孤兒院和學校里蹲守了半年,每天面對那么多的孩子,吵得腦殼都要炸裂。
好了,我們回到正題,我是心理醫生,你也是心理醫生,那么究竟我們誰來做小雅的主治醫生呢?項蕪問道。
我的想法當然是我來做小雅的主治醫生,小雅一直以來對社會都有抵觸的情緒,她不愿意融入這個社會,而且唯一愿意接觸的那個人我也已經請來,只不過因為我未達到收養的條件,所以才拜托您。項桁說道。
我覺得我現在可以下車了。項蕪說道。
爸。項桁無奈的叫了一聲,可是由于父子倆長年的溝通只限于技術交流方面,因此叫完了父親,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這樣吧,我們以一年為期,如果你治不好那個小女孩的話,就由我來出馬。項蕪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兒子,避免無聊的爭端,直接一針見血的提出解決的方案。
爸,你也知道這心理治療本來就是一個慢性的過程,它存在著重復性和突發性,不是僅僅幾個周期就能夠看出來治療的成效。項桁說道,但是項蕪不為所動。
爸,心理學上將人歸結為多個人格,但是人們通常表現出來的是第一人格。假如說我現在給小雅施壓,小雅可能會迫于現實的壓力,從而收起自己的第一人格,將她從光明轉到了暗處,但是這將成為小雅的一個潛意識,因此在下意識的舉動中,她可能會做出很多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的行為。項桁據理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