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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這兩個人你認識嗎?或者可以幫我調(diào)查一下他們的資料嗎?項桁又要了兩個油條,緊接著就一邊玩手機,一邊吃著自己的早餐。
不行了,我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你先在這邊看一會,我去那個早餐店吃點東西。寸頭男說完之后就走向了項桁入座的那家早餐店,然后找尋了一個無人的位置,同樣叫了一份早餐。
而另一邊的公安分局中,項筠此時正在開會,在開會的時候他的手機一般都是處于靜音狀態(tài)。如果是平時的工作時間,項筠根本不會玩手機,但是因為領導現(xiàn)在三令五申的是她最不想聽的東西,無非是告訴他們,韜光養(yǎng)晦,積蓄力量,找準時機給敵人致命一擊。
這種話她已經(jīng)聽了很多年,聽的耳朵都起繭了,韜光養(yǎng)晦,積蓄力量又有何用?警察在韜光養(yǎng)晦的時候,那些犯罪分子也不會含糊,他們就像是無孔不鉆的螞蟻,不停的滲入,最終帶來腐敗。
偷偷的在下面玩手機,項筠看到弟弟給自己發(fā)來了一條消息,上面有一張圖片,圖片上的兩個男人,她感覺很眼熟,可是卻叫不上名。
有點眼熟,回來我?guī)湍悴橐幌拢瑢α俗罱阈⌒囊稽c,可能會有人針對你。項筠飛快的打下一句話,但是又點了刪除鍵。這些都是她的一個猜測而已,如果因為一個小小的猜測而弄得人心惶惶,恐怕弟弟也會無心工作。
我回來幫你查一下,有消息告訴你。項筠回復道。
好。項桁看了一眼,時間好像差不多了,今天早上他預約的顧客應該已經(jīng)到了辦公室。
項桁結了賬,然后就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大樓,在他走到樓下的時候,光頭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好?!項桁和這個光頭男打招呼,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這是心理學上的一種戰(zhàn)術。
啊?光頭男沒想到項桁會突然跟他打招呼,這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可是看看自己的身后也沒有人了。
你是在跟我打招呼嗎?光頭男有些擔心的問道,項桁該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意圖了吧?
對啊,我看你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我們以前認識?不好意思,我每天處理的案子實在太多,有些人實在記不起來。項桁假裝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是,沒有光頭男突然有些局促不安,項桁的自然與他的慌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一瞬間的感覺仿佛就是心靈被電擊了。
那你有什么事情嗎?項桁繼續(xù)問道,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這其中一定有貓膩,這兩個人的意圖絕對不簡單。
沒什么事情。光頭男就像是無所遁形的老鼠暴露在了日光之下,仿佛他的一切都在縱橫的掌握之中。
那我就先走了,對了,今天的最高溫度可能達到四十度,你要注意一下,盡量不要在外面走動。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來我樓上的心理咨詢工作室,討一杯冰水還是可以的。項桁說完之后就匆匆上了樓,只留下光頭男一個人目瞪口呆。
寸頭男吃完早餐回到了光頭男的身邊,看著他有些呆愣的模樣,忍不住的問道,你怎么了?怎么感覺大白天的魔怔了?
我感覺那個心理醫(yī)生很不簡單,仿佛他可以看破人的心中所想。這是光頭男最直觀的感覺,在剛剛和項桁的對視當中,仿佛他所思考的一切項桁都能夠預料到。
好了,你就別信這些電視劇里面瞎扯的。難不成你以為那個小子是算命先生不成?寸頭難不屑地說的這些都是騙人的,都是一些江湖術士采用的低級手段。
不是,我跟你說,這個男的絕對會讀心術。光頭男十分肯定的說道。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小說看多了。像他們這種靠著耍嘴皮功夫就能夠賺到大把大把的金錢,還能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不就像是以前的算命先生,只要算得準,那些大地主,土財主哪個不相信!寸頭男笑著說道,這都已經(jīng)是2019年了,居然還有人相信這些有的沒的。
☆、第四十章
項桁不知道那兩個人具體想要干什么,但是現(xiàn)在他們還沒有采取其他的行動,項桁選擇靜觀其變。
與此同時項蕪早上把小雅送到了學校,小雅現(xiàn)在的心理狀況已經(jīng)好了很多,像我都需要接受教育的,哪怕是學前教育也是極為重要。
他把小雅送到學校之后就去了醫(yī)院,他該找謝褚云好好的談一談了,也許會撕破臉皮,如果真的不可避免的走到那一步,他也不會后悔。
他雖然向往四世同堂,但是并不想把自己的心愿強加在兒女的身上,只是兩個男人在一起實在成何體統(tǒng),接受傳統(tǒng)教育的他完全沒辦法接受。
叫了一輛車,他來到了謝褚云所在的醫(yī)院,這個地址是他昨天從項桁的口中得知的。
在樓下的水果店買了一束果籃,隨后項蕪緩緩地來到了謝褚云的病房。
剛剛李林才被醫(yī)生帶走去做一個系統(tǒng)的身體檢查,她是要拍一個腦CT,看看腦子里面是不是有積血。之前都是醫(yī)生的推斷,現(xiàn)在需要證據(jù)去證明。
項蕪推開了門,看到坐在床上的謝褚云,友好的打招呼,孩子。
項蕪的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他溫柔的看向坐在床上的謝褚云,那頭上厚重的紗布讓人心碎。
叔叔,你怎么來了?謝褚云從床上準備下來,但是卻被項蕪攔住了。
我聽阿珩說你受傷了,我就想啊,作為長輩我應該過來看看你。項蕪搬了一把椅子,他準備坐下來好好的說說。
叔叔其實不必要那么麻煩,也不是什么大事兒,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好的。謝褚云有些不好意思,竟然麻煩老人家的出動。
其實我今天呢,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跟你聊一聊,希望你不要嫌我啰嗦。項蕪說道。
嗯。謝褚云輕輕的點頭,他沒想到項叔叔居然還有話要跟他說,作為晚輩的他也不能拒絕。
今天我找你來,主要是想跟你聊一聊阿珩的事情。從小他們姐弟倆就比較獨立,項筠也把項桁照顧的很好,這也進而導致了一個局面,就是他們姐弟倆不太需要我。項蕪自嘲的笑聲,作為一個父親,他真的不夠格。
我知道叔叔你也有不容易的地方,你們的家事,我沒有資格去評論,但是我真的很羨慕項桁,因為他很優(yōu)秀。謝褚云說道,可是突然感覺他的心跳的好快,就像是一本小說,項蕪此時說的只是一個序章的部分,接下來說的才是重點。
孩子你真的是一個好孩子,如果你是女孩的話,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做我的兒媳婦。項蕪這話讓謝褚云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眼前的長輩竟然會說出這個。
阿珩沒有談過戀愛,甚至對戀愛沒有任何的概念。所以我認為他可能分不清一些東西,才導致現(xiàn)在走了岔路。可是在詢問我的兒子之前,我想問問你是怎么想的?項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