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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每天接待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記得住我的弟弟。不過幸好你們這里的監(jiān)控設施比較的齊全項筠的話還沒有說完,唐麗就感到身后都是冷汗,沒想到她活到這個歲數(shù),居然被一個小女子給玩弄了。
唐麗保持著微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現(xiàn)在好像已經(jīng)淪落到了說多錯多的地步。
談笑間他們來到了唐麗的辦公室,唐麗主動打開門那個地下室很隱秘,她就不相信項羽能夠發(fā)現(xiàn)。
項筠給了劉麗一個暗示,讓她再叫些人過來。
唐老板的辦公室看起來真的很不錯,哪像是我們警局,買個東西還得向上報備。項筠一邊說一邊走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然后撫摸著小巧的花瓶。
她相信這里一定有密室,但是卻不知道密室的開關在哪里,所以只能慢慢的摸索。
項警官如此盡心盡力為人民辦事,簡直就是人民的好榜樣,趕明兒我讓人給您送兩枚錦旗過去,也好裝扮一下你的辦公室!唐麗笑著說到,然后走到了他的按摩躺著,靜靜的打量項筠,隨便找吧,老娘就不相信你能夠找到。
這倒不用了,無功不受祿,我也沒為人民辦多少實事,就不勞唐老板破費了。項筠說道。
對了,唐老板,這兩個仙鶴看起來非常可愛,不知道是何來頭?項筠拿起了兩只仙鶴這應該是一對寶物,有些沉重,金碧輝煌的鏤空雕藝,看起來精美絕倫。
這也不是什么特別有名的寶物,就是從明代的皇宮里面流傳出來的,在民間飄蕩了很多年,然后被我從古董市場尋來。唐麗洋洋得意的說的,炫耀著兩個可愛的仙鶴。
真好看!項筠由衷的贊美,到突然發(fā)現(xiàn)了桌子上的一根頭發(fā),這根頭發(fā)是棕紅色的。
唐麗仍然沉浸在項筠的贊美當中,這時劉麗帶著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唐老板有沒有聽說過墨子機關術?項筠突然問道。
啊?唐麗有些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好尷尬的說道,我那個年代也沒讀過幾本書,后來一個人出來闖蕩,墨子這個人我倒是聽說過的,但是墨子機關術我是真不知道。
不知道也沒有關系,墨子可是我國古代相當偉大的一個人物,傳說中墨子為木鳶,三年而成,一日而敗。而且他還發(fā)現(xiàn)了杠桿原理,這可比西方早了幾百年。項筠笑著說道,他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這根紅色的頭發(fā),順著紅色的頭發(fā)打量著周圍的幾樣東西。
這里不僅有著文房四寶,還有著古董花瓶,項羽拿起其中的一只毛筆放在了硯臺上,然后把剛剛拿起來的兩個仙鶴分別放在了毛筆的兩端,只聽到咔嚓一聲,唐麗身后的暗室就被打開了。
項警官,有樓梯!劉麗率先跑了過去,然后兩個警察看著唐麗,防止她逃跑。
項筠迅速的從自己的腰上拿出了手電筒,然后帶著人沿著樓梯向下查看,發(fā)現(xiàn)黑暗中奄奄一息的項桁和謝褚云。
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有傷痕,此時也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厥了過去,項筠立刻讓人把他們送到醫(yī)院,然后把唐麗帶回了警局。
☆、第 50 章
項筠的此番出警,不僅救下了項桁和謝褚云,而且有了非同一般的收獲。
這個地下密室當中一共有上百斤的毒品,其中包括了h洛因,d麻等!超量的偉哥更是不計其數(shù),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更是涉及到了毒品的買方和賣方,根據(jù)這份文件的內容,警方很快就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連續(xù)打擊了很多個毒品據(jù)點,抓獲了販毒分子和吸毒分子300余名。
項桁和謝褚云被安排在同一間病房,這是一個雙人病房,只有他們兩個人看著電視上振奮人心的消息,兩個人會心一笑。
看來我們這頓打沒有白挨,簡直是為祖國做出了貢獻。項桁笑著打趣道。
相信那些犯罪分子一定翻不了身,如今證據(jù)確鑿,他們應該得到應有的懲罰。謝褚云說道。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請進。項桁對著門外說了一聲,門并沒有鎖。
唐遠征探出了一個腦袋,然后拿了兩袋外賣,他的衣服有些陳舊,應該穿了十幾年了。
唐伯,真的很感謝你每天替我們送午餐。項桁由衷的說到,自從他和父親斷絕關系以來,父親一次都沒有來看過他,雖然他的姐姐來看過兩三次,可是平時她的工作那么忙。
聽說項筠最近又被升官了,雖然項桁知道這不是姐姐真正想要的,姐姐想要的是把那群犯罪分子繩之以法,將那些包庇他們的大老虎一網(wǎng)打盡。
反正我這平日里也沒有什么事情,我一個人也過足了,沒有什么人來往,每天除了撿撿破爛,也沒有什么事情打磨時間。唐伯笑嘻嘻的說道,只是臉上的愁容卻掩飾不住。
唐伯,你是想要找到那個男孩嗎?謝褚云突然開口問道,曾經(jīng)他因為不想失去母親而一再的逃避,但是犯了錯就應該接受懲罰,更何況那是一條人命。
況且這些年母親絲毫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傷害他們家庭的事情,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謝褚云已經(jīng)覺得忍無可忍,他現(xiàn)在只想親手把自己的母親送進監(jiān)獄。
唉!我當然想要找到那個男孩,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15年,也不知道那個男孩在哪里,況且陳伯也不記得是哪一戶人家的男孩,這么多年很多戶都已經(jīng)搬走,就算是想找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唐遠征唉聲嘆氣,他不是不想還謝流川一個清白,只是事情過去的太久太久,久到了歲月已經(jīng)模糊。
我覺得要找到那個男孩應該也不是一件難事,陳爺爺說了,這個男孩親眼目睹了行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我家對門,或者就是我家窗戶相對的方向,否則他是不可能充當目擊證人的。謝褚云推理道,項桁點點頭,他認為謝褚云的推理十分的合理。
可是我記得你家對門好像是姓夏,她的女兒我也見過,之前好像還跟你一起回家看看,但是他們家只有一個女孩子啊!至于跟你家窗戶相對的人家,那可能還要走訪走訪才能問道。唐伯也陷入了回憶。
先問問夏阿姨再說吧!畢竟我們之前有過聯(lián)系,詢問起來也比較方便。謝褚云說的,然后悄悄的看了一眼項桁,之前夏阿姨是他的咨詢患者,所以他認為他一定有夏阿姨聯(lián)系方式。
好,我馬上讓秘書把電話號碼調出來。項桁說完之后,就給自己的秘書發(fā)了一條消息,讓他把夏阿姨的電話調出來,他們心理咨詢室有一個顧客預約的本子,相信往前翻翻就能找到。
在這個期間,唐伯有些猶豫不決,想了很久,他最終問道,褚云,你真的想清楚了嗎?畢竟他可是你的親生母親?
我也不確定,這么多年我一直和母親相依為命,我一直認為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親人,我們應該攜手同行,一起走完這個世界,可是我真的好累好累,我發(fā)現(xiàn)我的在乎在她的眼中一文不值,反而成為了她利用的工具,或許對于她而言,我只不過是她生下來的一塊肉,只有贍養(yǎng)她的義務,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用處,我的存在就是多余。
謝褚云說著說著,眼中就閃爍著淚花,親手把自己的母親送入監(jiān)獄是多么艱難的一個決定,這是他從前想也不會想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孩子,我替你的父親感謝你!其實在大多數(shù)人的眼中,流川都是一個喜歡不爭不搶的人,他只希望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他內心中對于愛情的渴望,那些年他一直一個人負重前行,沒有人為他分擔身上的行囊;以我對你父親的了解,那些年,你的父親肯定不止一次的想過放棄,可是他都堅持了下來,因為他有一個兒子,那就是你,對于他來說,你就是他的世界,但是他先離他的世界遠去,這也成為了他永恒的遺憾。唐遠征深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