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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您,畢竟那可是您的辦公室,而且您是有知情權的,說您不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說不過去。而且警察還在那間密室里面找到了很多您的指紋,現(xiàn)在能夠幫您把主要犯罪者的嫌疑轉換成幫兇,這樣可能會減輕一點刑罰的判決。律師說道。
他略微的低下頭,精明的眼神被藏在了厚重的眼鏡之下,他沒有告訴唐麗所謂減輕一點刑罰的判決,不過是從死刑立刻執(zhí)行轉換成了死緩,其實本質上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但是他是不會說這些的,他要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榨取最大的利益。
那你愣著做什么!還不趕快去尋找一些有利于我的證據(jù),趕快把我的罪名減輕。唐麗說道。
沒問題的,唐女士,你是我的雇主,我當然是要為您服務,但是我今天下午來是想告訴您一件事情,就是謝褚云您還記得嗎?劉鵬故意問道。
呵呵!就算他燒成了灰,我也會記得他的!唐麗憤憤的說道,謝褚云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因為那個男人,她也不會惹來一身的麻煩。
他最近要跟自己的母親打官司,十五年前他的父親突然被人殺死在家中,兇手逃之夭夭,至今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jù),但是就在這幾天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目擊證人,他說他看到了當年的那一幕,然后現(xiàn)在警方已經(jīng)重新的立案偵查了!劉鵬說道。
什么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那他的母親現(xiàn)在在哪里?謝褚云又在哪里?案子的進行如何?唐麗一連串問了很多個問題,她真的心急如焚,可是被關在這個房子里面卻什么都做不了。
現(xiàn)在這個案子已經(jīng)進入了重新的取保候審的階段,李林也已經(jīng)被拘押了。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請律師,不過看李林的家庭環(huán)境似乎也請不起好的律師,況且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新的人證,對于她的指控已經(jīng)是實打實的了,估計她是逃不過牢獄之災了。劉鵬說道。
那這個案子有沒有轉還的余地,我絕對不會讓謝褚云好過!唐麗氣憤的拍桌,就算她坐牢了,也絕對不會讓謝褚云好過的。
其實這件事情是有轉換的余地的,只要能夠打得好這場官司,畢竟那個證明的男孩子曾經(jīng)被診斷為自閉癥,現(xiàn)在也沒有康復,說話的時候仍然是結結巴巴,人際交往存在著嚴重的問題,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劉鵬外表看起來有些呆滯,但是心中早已笑開了花,看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上鉤了。
你去給我打贏這場官司,我先給你三百萬,如果你成功打贏了這場官司,我再給你五百萬。唐麗不假思索的說道,她手上能夠調用的資金只有那么多了,而且這些錢都是寄存在海外的銀行,所以暫時中央政府沒有調動的權利。
沒問題的女士。劉鵬鞠了一個躬,然后就離開了唐麗的豪宅,離開之后,他看到了唐麗的侄子站在門外。
事情辦得怎么樣?唐文問道。
我辦事情你還不放心嗎?這個老女人許諾給我800萬,我估計她手上有的錢也不多了。劉鵬說道。
可不是嗎,這個老女人居然出一個億,讓你給他打官司,如今又加價800萬,估計已經(jīng)掏出了他的全部身家。唐文笑著說道。
我估計那筆錢她自己動不得,所以肯定還會讓你去幫她調動,到時候你一半我一半,我相信可不止這800萬。劉鵬笑著說道。
沒問題。唐文也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但是心中卻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項桁和謝褚云剛剛回到家里休息,可是卻得到消息,那就是李林被保釋了出來,而且請了一個來頭很厲害的律師。
我的媽媽沒有什么錢,也沒有什么人脈,怎么會請來一個很厲害的律師,我覺得這其中恐怕有貓膩。謝褚云感覺很不對勁,似乎有人在主導一切。
剛剛我去查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身份,這個男人名字叫做高黎,是劉鵬律師事務所的一名律師,而這個劉鵬現(xiàn)在正在替唐麗打官司。項桁查了一下資料,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所以你認為這件事情是唐麗指使他做的嗎?可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媽媽跟她并沒有什么交情,甚至可以說有一些過節(jié),畢竟當初她可把我媽媽打得鼻青臉腫。謝褚云不解得說道。
沒錯,他跟你媽媽是有過節(jié),但是是為你。而如今你跟你的媽媽也出現(xiàn)了過節(jié)那么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也是唐麗出手幫助你媽媽的原因。項桁解釋道。
謝褚云點了點頭,項桁你說的似乎很在理。
你們看看今天晚上的報紙。項蕪剛剛接放了學的小雅回家,路過報亭的時候他就買了一份報紙,這是他多年的習慣,現(xiàn)在中國的報亭已經(jīng)很少了,畢竟現(xiàn)在網(wǎng)絡新聞占了絕大多數(shù)。
項桁和謝褚云對視一眼,然后項桁帥先接過了報紙,看到其中一個版面的頭條就是不孝子狀告母親,在這則新聞當中,他們把李林美化成了一個圣母,而把謝褚云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真的是不可理喻,一點做新聞媒體人的良知都沒有!項桁氣的把這個報紙揉成了團,然后直接摔在了地上。
沒想到他們現(xiàn)在就開始主導輿論了,看來真的是不讓我好過。謝褚云說道。
沒關系的,我們可以告他,畢竟你和你母親之間的關系,你的鄰居是最清楚不過的,只要他們愿意出來作證,到時候就一定能夠把這家媒體給告垮。項桁扶住了謝褚云的肩膀,他看到了謝褚云眸子中的受傷,新聞媒體人若是喪失了良知和道德,這個世界終將黑白顛倒。
的確應該告他們,告訴他們在這個世界造謠是要付出代價的。如今的謝褚云再也不會一再的退讓,他早已學會了拿起武器保護自己,而不是一再的聽之任之。
就這樣一紙法律訴訟直接發(fā)給了那家報刊,謝褚云要求他們當眾道歉,可是他們卻認為自己沒有錯,決定和謝褚云斗到底。
這是一段不太平的時光,可是謝褚云還是必須要回到學校里面進行答辯,同學們看他的眼光都不太正常,不過他的室友們都率先站出來替謝褚云說話。
之前那群人鬧到學校里面,他們費盡心機用盡手段就是為了羞辱褚云,我們作為他的同學,可是卻一直在他的背后放冷箭,一直嘲笑著他,冷眼旁觀著他,這樣的我們和那群施暴的人有什么區(qū)別!裴虎直接在群里面發(fā)出了質問,同學鴉雀無聲,但都默默的看著這一段話。
可是我們現(xiàn)在也無法判斷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有一個同學率先發(fā)出了質問。
☆、第 58 章
大家都是那么多年的同學,平日里面褚云有多么的辛苦,相信你們在附近的餐館或者是奶茶店,都有看到他的身影。你們覺得他為什么要一個人打那么多份工呢?褚云的生活其實過得很慘,有的時候他一天三頓飯都合成了兩頓,如果餐廳不管飯的話他經(jīng)常就在學校食堂里面買兩個饅頭,連配的飯菜都沒有。你們相信這樣的人是那種沉迷賭博貪圖享受的嗎?秦君質問道。
我跟褚云之前在一家餐廳里面打工,他真的是一個很吃苦耐勞的人。很多時候我們都累個半死,只有他還堅持著,每個月發(fā)獎金的時候,褚云一定是赫然在列的那一個。我從來沒有聽他抱怨過苦和累。胡楊也站出來為自己的室友說話,平日里他和褚云一起打工的,他是最有發(fā)言權的。
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褚云的輔導員也站得出來。之前在辦理貧困證明的時候,我看過謝褚云的資料。他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和母親相依為命,可是母親又沒有什么工作,就連他上學的錢都是好心人的捐助。他之前已經(jīng)申請了大學貸款,等到工作之后將會逐年償還清這筆貸款的錢。我相信這樣的孩子不會像報道中所寫的那種忘恩負義,同學們,你們已經(jīng)相處了四年,彼此之間應該有一個了解,你們覺得謝褚云會是報道中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