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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果的案例格外勵志,常常被老師們拿出來鼓勵后進生,連帶著趙父趙母也受了不少夸贊。
兒子的變化父母看在眼里,他們也知道如果不是宿郢每天犧牲自習時間、休息娛樂時間、甚至自己的學習時間給趙果補課,就趙果那種連初中生都不如的木魚腦袋是不可能有如今的成績的,于是趙父趙母也沒那么討厭宿郢了,想著宿郢萬一以后有了大出息,那還能幫襯一下自家傻兒子,抱著這種想法,趙媽媽私下還鼓勵趙果多跟宿郢在一起玩一玩。
因為這個,趙果以各種借口問他們要了不少錢補貼給宿郢的事兒他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著都是小錢,花點小錢給自己兒子買個好榜樣好朋友不容易,于是也不加阻止。
一直到高考前夕,在趙果的強烈要求之下,為了讓兩個孩子能夠一心一意地在一起學習,趙父趙母還專門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給兩人,請了保姆按時按點過去做飯洗衣,兩人同吃同住了兩個多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巨大改變,趙父趙母對宿郢的信任度極大地提高,平時竟然格外放心,只有休息日才會偶爾去看一眼。
高考前三天學校布置考場,全體放了假,學生所有的物品都搬回了家里。
趙果把東西放到家里后,轉頭就跑到了出租房里去,說是要跟宿郢進行最后的沖刺復習,直到考試,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趙父格外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兒子。
趙果離開后,趙媽媽看著保姆蹲在地上整理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心血來潮也要去幫忙收拾收拾,一邊收拾一邊好心情地跟保姆聊自己的兒子,聽著對方的吹捧和夸獎,臉都笑開了花。
收拾著收拾著,她聽保姆說:哎呀,這好像是情書啊?哈哈,現在的小孩子,真有意思致橡樹
趙媽媽聽到這里,猛地想起了兩年前她在趙果桌上看到的那封沒有署名的情書,一時也來了興趣,伸頭去看,這一看就看愣住了。
似乎還是那封情書,只是這次有署名。落腳處寫著:致趙果,蘇印。
太太,太太?
趙媽媽猛地扯過情書,手顫得厲害,反復看了兩遍后,狂奔上了樓。
趙家已經煽起了不安的火苗,而出租屋這邊卻依舊風平浪靜。
蘇桂英的家屁大點地方,宿郢的資料好幾摞,不太好放,于是直接把東西搬到了出租屋,準備考完就賣了。
他正在收拾東西,趙果就進來了。這混小子沒輕沒重的,一個蹦子跳到他背上,直接把他壓得一膝蓋跪在了地上,磕到了麻筋,登時腿木得沒了知覺,難受得不得了,偏偏這罪魁禍首還嘻嘻哈哈地笑。
考完我們就解脫了,你可說了考完要干什么來的,不準不算數啊?
宿郢無奈道:什么算數不算數,你是才三歲嗎?自己不知道自己多重?趕緊給我下來,腿都給我磕麻了,估計都青了。
趙果聽見這話,連忙從他背上溜下來:青了?不會吧,我看看?說著他要去扒宿郢的褲子。
停,我是膝蓋磕了,腰可沒事兒。宿郢扒開他摸到腰上的手,別鬧。
嘿嘿,你說沒事兒就沒事兒啊,那我不信,我要檢查。趙果嬉皮笑臉地開黃腔,噘著嘴要去親他,行事做派活脫脫一個小流氓。
宿郢一把把他臉按到邊兒上去:考完再說,今天還要復習。
反正考完也要查,現在查不也一樣嗎?他色膽包天地要去摸宿郢,被宿郢冷冷地一眼橫得訕訕地收回了手,行行行,不摸就不摸,那親一下,該行吧?
他硬是湊了上去,宿郢不行也得行,繃了脖子半天還是不情不愿地被親到了。
行了?那學習吧。宿郢拿了個本子站起來,你也拿個本子過來,我給你講答題技巧。
答題技巧有什么好學的,不如教我嗯啊技巧。
嗯啊?宿郢一時沒反應過來。
趙果嘿嘿兩聲,把他脖子一摟,湊在他耳邊色.情的叫起春來:就是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宿郢毫無反應,抱著胳膊看他表演,等他表演完,毫不留情地拖著人去講課了。
*
趙父趙母來到出租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人挨著坐在一側,一個認真講題一個認真聽講的情景。
趙果有些驚訝: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宿郢:叔叔阿姨好。
兩人之間保持著再合適不過的距離,一點兒也沒有想象中的不堪。夫妻二人對視一眼,趙父開了口:沒事,就來看看你們復習得怎么樣了。
有什么事,等高考完了再說。
這幾天,借著照顧的名義,趙媽媽留在了這里,一直到高考結束。趙媽媽在的這幾天,趙果非常規矩,即使在趙媽媽看不見的地方,也不會去碰宿郢一下。宿郢知道他格外忌憚他們的關系暴露,所以也很配合他,除了學習講題都不在一間屋里待著。
蘇桂英也來出租屋待了一天,但因為跟趙媽媽天生不和,當晚也不知道為什么事跟趙媽媽吵了一架,鐵青著臉回去了。宿郢問她怎么了,她也不說,只說讓他好好考試。
其實宿郢已經報送京城大學了,考不考都一樣,但是為了考完給趙果估分,他還是去考了。兩天后考完出來時,學校校園里哭的哭笑的笑,十八歲青春的最后一場戲就這樣落幕了。
剛出考場門,他就給趙果打了電話,想問問考試情況,但趙果沒接。又打了一遍,還是沒有接。
他以為是趙果把手機關了靜音,于是直接到了趙果的考場去找人,可是去了以后并沒有找到人,碰到認識的同學,問了一嘴,結果同學說趙果已經走了,是被他父母接走的。
他先給趙媽媽打了電話,電話通了一聲,掛了。接著,他又給趙爸爸打了電話,通了沒人接。過了一會兒,他又給趙果打了一遍。
這下接了起來。
喂,你在哪兒?
是趙爸爸接了電話:趙果他有事,暫時不能接你的電話。
嘟嘟嘟說罷,電話就掛了。
宿郢已經很久沒到過趙爸爸用這種冷冰冰的語氣跟他說話了,他一下子警覺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立馬上了心頭。
好的壞的,只要來了就攔不住。
他沒有直接找到趙家去,而是給蘇桂英打電話,謊稱班里要聚會今天不能回去,在同學家里睡。得到同意后,他轉頭去了出租屋,在屋里等人。
一直等到了深夜,趙果也沒有回來。
第40章 深柜校霸的覺醒(十六)
保密工作都做得這么嚴密了,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想來想去,宿郢想到了那封唯一能夠泄露他跟趙果關系的定情書信:致橡樹。
那封東西在趙果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