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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招惹你了?
柏城站在衣柜邊挑衣服,斜著眼看他:不是招惹你了嗎?給你下了藥,還把你賣了錢,聽你之前說話的語氣,不是挺恨他的么,現在你是我的人了,我就幫你出了這口氣,不行?
宿郢被這強盜邏輯逗樂了:哎,柏叔叔,你哪兒來的臉說這個,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不是你想潛我,他能賣我嗎?
我是想潛你,可也沒讓他們這么干,他們給我打電話說的時候已經給你下了藥了,不是我要你,也得是別人要你,你該感謝我救你于水火,不然柏城哼哼了兩聲,曖昧地看著他的下.身。
確實,按楊清擇這身材,扔給誰都是做受的料。
宿郢思考了幾秒,發自內心地對柏城說:我謝謝你一輩子。
*
李非住了兩個月的院,丟了工作,五萬塊沒了,還瘸了腿。老婆在他瘸腿的期間劈了腿,被自行出院的他抓了個正著,當時氣得拿起拐杖就打人,結果人沒打著,反而被那對奸夫□□給狠狠打了一頓,還沒痊愈的腿又被打折了,兩人當著他的面把家里搬得一干二凈。
他有高血壓,當時就氣得暈了過去,于是又住回了醫院。
再次出來時,他已經瘦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坐著輪椅,整個人陰沉得像變了個人。
他給王江海打電話,跟王江海說:你給我想辦法把楊清擇從柏城身邊弄走,不然的話,我就把你所有的事都爆到網上。
你敢!
李非嘿嘿地笑: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什么都沒有了,我就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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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文主角都是普通人,沒有金手指,也不用金手指,不是爽文設定。
我的水平確實有限,也是第一次寫文,雖然寫得不行,但是我也在盡量地在保證質量了,不能盡如人意實在很抱歉。希望大家買文的時候最好不要一鍵全買,不喜歡某個世界跳過就可以,不喜歡全文棄文也可以的,只不過不用專門通知我。
我有自己的工作,把所有業余時間拿來寫文也只是圖個高興,沒想過靠這個賺什么錢,如果大家覺得實在花錢花得不值,留言說一聲,我發紅包把錢補回去,這個是沒問題的。
最后,因為我結工資了,這兩天留言的都有幾率得到紅包~~ps.已經發過紅包的就不發啦。
第56章 大佬的秘密(十二)
拉了多年皮條、根基穩固一般人根本不怕的王江海完全沒把李非的話放在眼里, 他直接找了幾個人摸到李非的住處, 強行入門把李非給綁了,拖到一處秘密的地方關了黑屋。
這圈子里污濁的事情比想象的更多, 沒有幾個明星敢說自己沒有任何污點,知道他黑料的人多了去了, 有幾個敢爆的?就算爆了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真的把人逼急了,李非只有死路一條。
為了利益, 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
他雖然不屑李非這種傻貨,但是李非的話倒是提醒了他,那個楊清擇確實有點問題。
根據他從柏城保鏢那里得來的消息, 楊清擇跟了柏城以后, 除了拿了賣身錢還債, 倒不像別的那些傍大款的小新人一樣急著要資源博出位, 不僅沒有, 還立馬跟經紀公司解了約, 天天待在柏城家里, 而且似乎就在那兒安了家住下了, 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安安心心地給人洗手做羹。
怕不是真蠢得以為自己能綁得住柏城,連后路都不給自己留一條。不, 還真不好說, 柏城都讓人住家里去了, 這縱容的態度
王江海想著想著就咯咯地笑了起來, 翹著蘭花指跟一邊的副手細聲細氣地說:李非那兒,好好給點教訓,他要敢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種話,你就把他的腳給砸了吧,讓他試試這輩子都不用穿鞋的感覺,我倒是想看看他有多硬氣。
說著把桌上擺著的照片拎了起來,看著上邊兒那個跟吳郁長得格外相似的男人,繼續道:楊文主持的這模仿秀節目不錯,看看這選手,長得真像,氣質也好,唱歌跳舞演戲樣樣都行,這身段,嘖嘖嘖,要不是有用處,我都想他看著副手一下子變色的臉,嬌笑著甩了下手,哎呀,說說,說說而已嘛,你看你那德性。
跟副手調笑了一番后,王江海給楊文打了個電話:老哥哥,有時間沒,我們出來坐坐?對,我對你們節目里一個選手有點感興趣,啊這個看你說到哪里去了,我哪有那種想法,只是真的很欣賞,所以打算給人家小新人提供一點機會,沒有別的意思啊,真沒有真沒有,只是坐坐
柏城的名聲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但薄情是公認的,生意做到自己親爹頭上都要往死里打悶棍、挖坑給人跳,據說多年未曾跟家人同桌,有時候在大型聚會上碰了面,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六親不認說的就是他。
一個對親人尚且如此心狠的人,感情生活更好不到哪里去。他以前玩得多厲害,凡是跟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深情時深情,說不要就不要。
看看吳郁,典型的例子。
這個楊清擇很讓人出乎意料,李非這么一說,他倒是也是想看看楊清擇在柏城那里到底占了個什么樣的位子,竟讓柏城這么快就拋棄了他的男神吳郁。
想一想,不太開心呢。
追星追到你這個份上,吳郁也算死得其所了。副手嘲笑他。
嘁,你懂什么呀,這都是愛啊。
*
狐朋狗友的電話打來的時候柏城還在跟宿郢荒廢時光,自從之前被宿郢做得發了燒以后,他在床上就收斂了很多,但也只是縮短了運動時間,其他方面依舊格外地野。
整個屋里全是他一個人的低音炮,粗聲狂放的,半點兒不要臉。宿郢這種循規蹈矩慣了的老年人實在是聽不下去,用手去捂他的嘴,捂了幾次沒捂住,反而激起了大佬的逆反心理,直接趴在他的耳邊開始飆那些前所未聞、不堪入耳的葷話,聽得宿郢頭疼又腎疼,拿他半點招也沒有。
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來的。
柏城接了電話,先不談別的,至少聲音還是很正經:什么事?
飯局?不去。
對,我忙得很。
宿郢接受不了他這種時候打電話,氣得狠狠剜了他一眼,一巴掌都伸到半空中了,沒打下去,怕電話對面聽見什么可疑的聲音。
柏城見狀,跟他來了個輕飄飄的擊掌,接著看到宿郢一臉無語的樣子后,嘴咧著嘴惡劣的笑了,嘴上卻還是用相當禁欲的傲慢音調繼續道:沒別的意思?沒別的意思就更不去了呵我是什么人你還沒數?有什么話就直接說,藏著掖著,我可聽不懂。
哦有意思的新人?柏城捏著宿郢的手掌玩,眼里含著意味深長的笑,聲音降了兩個調,多有意思?
宿郢一聽他那語氣曖昧的調調就知道有情況,當下停了動作,皺起了眉。
柏城見他停了,下巴抬了抬,用腳踢了踢他示意他繼續,然后對著電話繼續道:我這兒最近有個小寶貝兒,還沒膩呢,你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