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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點走,別晃著靖王妃。”林子里傳來紛沓的腳步與高高低低的說話聲,十來個廣威軍士兵簇擁著一副擔架出來了。
普安王眼前一亮,蘇沐風對蘇青嬋的感情,顯然大大超出兄妹之情,自己如果促使他占有了蘇青嬋,為了能得到蘇青嬋,他不用自己求迫,也會想改變身份,以便能得到蘇青嬋的。
可是!鄒衍之不是易與之輩,手腕身份地位都不是普安王府能對抗的,一個弄不好,就把兒子的命連同整個普安王府賠進去。
若是!若是皇帝粘染了蘇青嬋呢?鄒衍之自然無法再留下被兄弟辱過的妻子,而皇帝因蘇青嬋曾經的靖王妃身份,也不可能召她進宮的,那時,沐風就可以娶成了棄婦的蘇青嬋,為了娶蘇青嬋,就需要改變身份……
“靖王妃受傷了?”普安王有了主意。
“好像是,一直動也不動。”士兵說道,蘇青嬋睜著眼睛,嘴唇和手腳卻邊輕微的動彈都沒有過。
“快送上行宮。”普安王叫道。
不!皇帝在行宮中,她不要被送去行宮,衍之哥哥呢?蘇青嬋著急不已,只恨周身沒有半絲力氣,連話都說不了。
“要先稟告靖王爺吧?”士兵隊長道,眼光四處看著搜尋鄒衍之。
“王妃不知受的什么傷,快送上行宮請太醫診治,不得延遲。”普安王厲聲喝道。
普安王喝完,手一揮,抬擔架的士兵見隊長沒再說話反對,也便朝行宮抬。
“快,快!”普安王喝叫著小跑起來,他得搶在爭鄒衍之過來前,把蘇青嬋送到皇帝身邊。
普安王隨著擔架跑動了不久便跑不動了,怎么也跟不上訓練有素的廣威軍士兵。
離行宮約有二里遠時,普安王喘著氣喊道:“停。”
“普安王爺。”廣威士兵不解地看普安王。
“本王看著,靖王妃樣子像是中毒,移動了怕毒侵入內臟更快,就在這里歇著,去兩個人上行宮向皇上稟報。”
太后也在行宮中,如果這么抬上去,有太后看著,皇帝縱是有色心,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得把皇帝引到行宮外見到蘇青嬋,那時,皇帝胡作非為的機會就大了。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薄荷的地雷,故人又感動又慚愧,感謝你的厚愛!薄荷荼蘼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3-15 13:26:24薄荷荼蘼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3-15 13:28:39薄荷荼蘼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3-15 13:35:43
情海翻浪
普安王要耍什么壞心眼!他明知皇帝對自己不懷好意,卻處心積慮要讓皇帝在衍之哥哥之前見到自己,蘇青嬋拼命要使了力氣說話,嘴唇微微蠕動,卻無力啟合說不了話。
“普安王爺,是不是青嬋找到了?”蘇沐風的聲音傳來,蘇青嬋松了口氣。
怎么來得這么快?蘇沐風來了,不能再把蘇青嬋送到皇帝手里了,普安王掃了蘇青嬋一眼,把蘇沐風拉到一邊,從懷里摸出那塊邊角損邊的繡帕遞給蘇沐風。
“沐風,我方才從你大哥那里才知道,原來你娘是我的舊識。沐風,我對不起你娘,那年我不顧她的意愿使強,想不到卻逼得她為避開我嫁給你爹為妾,我無臉見你們母子,你妹妹找到了,我先走了。”
普安王語焉不詳,說得含含糊糊,故意要引蘇沐風去胡思亂想,也不去招呼那些廣威軍士兵怎么做就急急走了,他清楚著,若是給蘇沐風知道他曾有過要把蘇青嬋送給皇帝的想法,蘇沐風定會生他的氣,這兒子就更不要去肖想認回來了。
他是說……蘇沐風看著手里那塊舊帕子,心臟停了跳動,血液被凍住了。柳氏的刺繡針法,他一眼看了出來,那日從普安王府出來回家后,他跟柳氏說起普安王,柳氏驚慌失措,沖口而出就問他說了出生日期沒有,他那時便懷疑了。
緊攥著帕子,蘇沐風快步走到擔架前。
“二哥。”蘇青嬋說不了話,后怕不已地看蘇沐風,眼眶止不住濕了。
身邊那么多人似乎都不存在了,蘇沐風看著蘇青嬋水光盈盈的大眼,忽然間臉燒開了,想扭開逃避,卻又不由自主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不放,視線漸漸變了,灼熱專注。
“我原來不是蘇家的兒子,青嬋不是我的妹妹……”胸膛里面有一個沉悶又雀躍的聲音在不停地叫嚷,如震天動地的鼓點敲響,亂了他的心。
蘇沐風的眉梢嘴角垂下又上挑,蘇青嬋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大眼是擔心的關切。
望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傳遞過來的關切,蘇沐風忽然間就釋懷了。
青嬋只會是他的妹妹,親妹妹,不可能有別的身份。
深吸了一口氣,蘇沐風對抬擔架的士兵說道:“王爺在準提庵那邊,讓我來傳話,把王妃抬去準提庵那邊。”
見到鄒衍之那一刻,蘇青嬋忍不住淚流滿面,終于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王爺,青嬋好像是中毒了。”蘇沐風看鄒衍之抱起蘇青嬋就往林子里走,急得一把攔住他。
“我就是帶小嬋去吃解藥。”拋下這一句,鄒衍之抱起蘇青嬋大踏步走進密林。
鄒衍之走得很快,樹木在蘇青嬋眼里不住倒退,似乎只在轉眼間,他們就來到山洞了。
身體甫落到地,鄒衍之的身體就壓了下來,兩片嘴唇貼到她的嘴唇上,冰涼冰涼,反反復復磨擦著。
“衍之哥哥……”蘇青嬋在心中叫著,似是聽到她的叫聲,鄒衍之忽然放開她,后退拉開一些距離,深眸有淚,閃著繁星閃爍似的璀璨的光芒:“小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失去記憶了。”
現在知道了?蘇青嬋覺得委屈,如果能動,她要狠狠踹他一腳,撲到他身上咬下他一塊肉讓他痛叫,當然,也想反過來壓住他對著他淡紅的唇一通吮-咬。
“你這是吃了那種野果了?小嬋,你想起來我們的過去了?”鄒衍之緊盯著蘇青嬋,眼神狂-熱,要把她吃進肚里。
蘇青嬋周身著火,雖然衣裳穿得嚴實,可鄒衍之那眼光,讓她感到自己是光-裸不著寸縷的。
“小嬋,你記不記得咱們的第一次?”鄒衍之沉聲問,眼神黯然。
那一晚你不是不停地吼叫,聽起來很舒爽暢快嗎?蘇青嬋見鄒衍之神色悲愴,有些憤怒地想。那晚她疼得死去活來,雖然也有些舒服,可是不停地迎合他,更多的是因為見他很喜歡。
“小嬋,我這五年,每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我就被扔進火爐里,我熱得……很想摟住你狠狠地再來上那樣一晚。”鄒衍之死死地抱住蘇青嬋,滾燙的淚水落進她的頭發里,底下一物硬-硬地硌住蘇青嬋,“小嬋,這些年它想你想得要瘋了,痛得我生不如死……”
身體的折磨讓人無法忍受,更難以承受的是,心上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我一直找不到你,我想你會不會是死了,那我還活著做什么?我想死,然后到陰間找你,可是我又怕你還活著,我如果死了,你怎么辦……”
“小嬋……”鄒衍之挪了挪頭部,額頭抵住蘇青嬋的額頭,鼻子對著鼻子,源源不絕的淚水落到蘇青嬋臉上,與她的淚水匯合。“小嬋,再見面,我以為你認得我,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我認得你怎么會不與你相認?蘇青嬋不再流淚,有些憤怒地瞪著鄒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