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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接過玻璃杯一飲而盡,留下了一圈粉白胡子,被安凱直接用手指抹掉,女兒甜甜的沖他笑,呼吸間都是奶香。安楠不知道爸爸那么能吃辣,想惡作劇,挑了一個看起來最“生氣”的菜:冒生菜。夾了一片裹滿紅油的生菜,手掌接著滴滴答答的辣油,送到了父親唇前,“爸爸,你嘗嘗~”
安凱張口吃掉,面不改色的咀嚼、咽下去,“不辣,很好吃啊。”說著,低下頭把女兒幼嫩的白掌心中的辣椒油也一下一下舔了干凈。
好癢呀,安楠咯咯笑。看爸爸說好吃,絲毫不覺得辣的樣子,她又有點心動,“那我再嘗嘗~”卻飛快在爸爸被染的橙紅的嘴角舔了一口,咂巴兩下嘴,“嗯嗯,好像確實不辣…”蹙著兩道遠山黛眉,長長的睫毛沾了淚露,又黑又濕,漂亮的緊。
那時還是小團子的安楠,只有臉蛋有點嬰兒肥,下巴還是尖尖的,身子很纖細的很,胸和屁股都沒幾兩肉。坐在安凱腿上,女兒小屁股簡直膈的他腿疼。女兒轉過小身子,又去嘗午餐肉,一小口一小口的咬著,“好像確實不太辣了誒!”
她吧唧吧唧的嘗著幾道菜,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眼神微微發暗、沉默的父親。
后來晚餐飯桌上經常有幾道辣菜,雖然每次安楠吃飯都要喝掉一整瓶酸奶或牛奶去解辣,但好歹越來越能吃辣了。她也逐漸發現吃辣的爽點在哪,這東西,不吃則已,一吃就上癮。越辣越好,逐漸享受起那種辣到眼淚鼻涕都涌出來、腦袋里嗡嗡的好像靈魂出竅了的感覺,每次都是心想真的再也不能吃這么辣的了,可休息十秒等舌頭恢復過來了,又往嘴里塞,循環往復。
后來安楠回憶起童年某些時刻,發現好像自己的習慣總是不知不覺的像父親的習慣貼近,改變起來,無論是心理痛苦還是這種生理痛苦,對她來說都是可以克服的。
看來,冥冥之中,一切就早已經注定好了。
靠近他,才是她最大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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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我本來想寫爸爸舔掉那圈牛奶漬,然后眼神晦暗的問女兒要不要喝純牛奶
啊啊好bt 安楠還小
問就是別管 不要帶入現實
Ps 尒説+影視:ρ○①⑧.αrt「Рo1⒏аrt」<script>chapter1();</script>